他看在眼裏,都覺得骨頭疼。

再偷偷看他們家尊主,竟露出些許欣慰之意。

果然,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也就隻有尊主欣賞妖後的作風了。

“咳咳,尊主,你別笑。”雲陌弱弱出言,提醒道,“當心以後被妖後家暴。”

妖後這麽彪悍,以後他們家尊主肯定要被家暴了。

想到這裏,雲辰和雲陌,紛紛對他投去一個同情的眼神。

擂台上,江暮初被打得渾身鮮血,鼻青臉腫,慘不忍睹,肋骨斷了好幾根,肩骨、腿骨、腳骨碎裂,手骨被打斷,連牙齒也被打落了好幾顆。

“別,別打了,我輸了,我輸了……”

江暮初毫無反擊之力,連連求饒。

而墨清歌仿佛聽不見,已經打紅了眼,手中的玄冰錘得十分嫻熟,一錘接著一錘,毫無間隙。

“太過分了,這簡直是要殺人!”江廉在台下看著,終於看不下去了。

他轉過頭來,懇求江胤天道:“殿主,您快發話,阻止那個膽大包天的丫頭吧!”

江胤天怔了怔,發話道:“江暮初已經求饒,你且停手吧!”

然而,墨清歌,像是聽不進去般,依舊不斷進攻。

“本座的話,你聽到沒有?”見她不動聲色,江胤天怒火中燒,“真是個膽大包天的丫頭!”

江廉指骨緊蜷,臉色鐵青,似乎看不下去,自己的徒兒被這般欺負了。

“賤婢,給老夫住手!”

終於,江廉按捺不住,飛身躍上了擂台,狂暴的掌風凝聚掌心,向墨清歌身後襲去。

“敢欺負老夫的徒兒,老夫殺了你!”

江廉是玄尊境強者,他那一掌都足夠扭曲空間了,打在墨清歌身上,能將她挫骨揚灰。

長老的突然插手,引起台下一陣唏噓驚異。

“清歌!”

“主人!”

“小姐!”

頓時,上官靖父子,墨星沉、銀瞳,以及雲染,都想上前去阻止,墨星沉和上官楓率先飛身過去了。

“不好,妖後危險了。”雲辰也直冒冷汗。

那可是玄尊境強者,不是鬧著玩的。

雲陌低聲道:“尊主,快想想辦法啊……”

妖後會死的!

顧衾墨指骨緊蜷,雲淡風輕的麵容上,掛著一絲慍怒。

他輕抬手,一道看似慵懶的勁力,暗中灌入墨星沉體內,推了墨星沉一把。

瞬間,墨星沉身體一怔,整個身子如同被控製了一般,不聽使喚了。

墨星沉指骨緊蜷,眼看著江廉就要擊中自家妹妹,他狂暴一掌轟出,像是瞬間獲得了巨大的力量。

砰——

“啊……”下一秒,江廉被墨星沉一掌掀翻了出去,狼狽落地,吐血,一頭霧水。

剛剛,是怎麽回事?

他竟然被一個毛頭小子,一掌震退了?

打出狂暴一擊,墨星沉的身體才重新恢複知覺,他急忙上前去:“清歌,你沒事吧?”

台下的眾人看著,也是一頭霧水,以為自己剛剛眼花了。

他們沒看錯吧,江廉長老,竟然被一個小輩一掌震飛了?

上官楓這才追了上來,冷冷瞪著江廉,怒罵道:“平輩間的會試,本就有輸有贏,江廉長老,你別恬不知恥,對付一個晚輩,算什麽本事?”

江廉冷哼一聲,卻不以為然:“那丫頭心腸歹毒,我徒兒明明已經認輸了,她還下毒手,簡直不可原諒!”

若不是有人攔著,他剛剛已經把那個膽大包天的丫頭給殺了!

此時,江暮初已被打得滿目皆非,渾身鮮血,奄奄一息地躺在擂台上,哭喊著:“師父,師父……墨清歌心腸毒辣,平白無故就對徒兒下殺手,您可一定不要放過她啊!”

一副委屈十分的模樣。

江廉聽到這裏,更是怒火中燒,覺得麵子上掛不住:“你放心,暮初,師父一定會替你討回公道的!”

隨即他揮了揮手,示意葉紫汐將江暮初扶了下去。

墨清歌指著江暮初離開的背影,冷聲喊道:“人渣,今天隻是個開始,你對我所做的一切傷害,我都會要你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

冷冽的語氣,肅殺十足。

江暮初聽了,身子都不由得微微一怔,有些後怕。

台下的眾人聽了,也是一頭霧水,似乎都很好奇,江暮初跟墨清歌之間,究竟有什麽過節。

“閉嘴!”江廉大聲嗬斥道,“墨清歌,敢如此對我徒兒叫囂,當老夫我不存在了嗎?”

墨清歌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一笑:“怎麽,長老還能動手打我一個晚輩不成嗎?”

就算江廉氣不過,要動手,想必江胤天也不會同意吧。

畢竟,對晚輩動手,不管出於什麽原因,都是一件很丟臉的事情。

“我隻是為徒兒討回公道!”江廉怒氣衝衝,“大家都看到了,我徒兒跟你無冤無仇,可你卻要恃強淩弱、痛下殺手,置他於死地!”

“恃強淩弱?”墨清歌被他的話氣笑了,“大家都看到了,江暮初比我高好幾個等級,我又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長老是哪隻眼睛瞎了,竟能看出我恃強淩弱?”

一番話,引起場內哄堂大笑。

確實,他們都親眼所見,江暮初的等級要更高。

可是……墨清歌說她手無縛雞之力,她的良心不會痛嗎?

剛剛那個揮舞大錘的人是誰?

“再者。”墨清歌又接著道,“剛剛江暮初侮辱我哥哥,我隻不過是打回來罷了,難不成,長老是這般包藏禍心,你的愛徒下毒手,就是正當防衛,我下狠手,就是心腸歹毒了?”

“你!”江廉被氣得臉色通紅,“好,好啊,真是個伶牙俐齒的小丫頭,得罪了我們雪殿,可不會有什麽好下場的!”

“師父。”這時候,從台下上來一位女子,麵露陰狠地瞪著墨清歌,“讓我來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說罷,她指著墨清歌麵門,挑釁道:“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她要為暮初師弟報仇!

頓時,台下一片唏噓。

“那不是江廉座下的大弟子,江彩螢嗎?”

“據說,她已經是玄皇境了,可是雪殿的得力弟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