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時,眾人耳畔,響起一個妖孽而又嘲諷的聲音:
“嗬,素以腐敗著稱的西門宗,也能做的出公正的裁決?”
慵懶動聽的聲音,譏諷至極。
“妖帝,你這話是什麽意思?”西門宗的長老,頓時被他氣黑了臉。
“我們人族的事情,還輪不到你一個妖孽來評頭論足!”江胤天冷聲附和道。
“他就是個攪屎棍吧!”
雖然眾人也一副憤怒的神色,但還是將妖帝的話,聽進去了一些。
雪殿是人皇在東都的眼線,所以,很難保證,西門宗究竟會不會包庇雪殿。
更有甚,這地圖沒準就是西門宗提供給雪殿的呢!
被這麽一點名,眾人心裏被提了個醒,那西門宗的長老就是想包庇,也不敢太明目張膽了吧。
“哼。”雲陌冷哼一聲,暗暗罵道,“說我們尊主是攪屎棍,那你們不就是屎嗎?”
“嗯,就是。”雲染也附和著點了點頭。
西門宗長老黑著臉,化作一道殘影,竄入秘境中去了。
此時,璿胤穀秘境,灌木叢中,已經陷入了一片僵持,又像是炸開了鍋。
墨清歌緊緊攥著葉紫汐的手臂,而因為她的呼喊聲,引來了十多個人圍觀。
“墨清歌,放開我!”
“大家都看看,葉紫汐手中拿的,是璿胤穀的地圖!”墨清歌揚聲道,“這是作弊行為,咱們絕不可輕饒啊!”
一番話,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快看,真的是地圖!”
“好啊,堂堂雪殿,竟然耍這種下三濫的手段,簡直無恥至極!”
“我說怎麽每次找旗子都慢一步,原來是因為我沒有地圖!”
“必須嚴懲不貸!”
憤怒聲,一浪高過一浪,葉紫汐和江彩螢的臉色都黑了,怒火中燒地瞪著墨清歌。
“墨清歌,你是不是活膩了,敢跟我們雪殿過不去?”江彩螢咬牙切齒道。
“怎麽,你惱羞成怒,這會還想打我不成嗎?”這麽多人看著,墨清歌倒是無所畏懼。
“好啊,我今日就親手教訓教訓,你這個多管閑事的野丫頭!”江彩螢指骨緊蜷,怒火早已經填滿胸腔,按捺不住了。
她周身狂暴的玄力閃爍、攀升,強大的威壓,壓得眾人都有些喘不過氣。
“作弊還打人,真是無恥!”
“快後退一些,別被她遇上了!”
眾人紛紛後退,對於江彩螢的實力,多少還是有些忌憚的。
墨清歌麵不改色,唇角掛著一絲若即若離的笑意。
“去死吧!”
江彩螢的掌風,狂暴出手,還沒落在墨清歌身上,就被一道勁力阻擋下了。
“住手!”
天際中,劃過一道金光,白袍老者從天而落,佇立在眾人中間。
“長老!”
他們有些驚異,長老為何會出現。
“長老,江彩螢和葉紫汐作弊,您可不能坐視不管啊!”馬上有人開口道。
“他們二人無視西門宗定下的規則,應該嚴懲不貸!”
“是啊!”
“老夫長眼睛了,自己看得到。”長老冷哼一聲,打斷了眾人的話。
他的視線,冷不丁落在葉紫汐手上的地圖上,微微歎了一口氣。
這下,如此多的人圍觀,而且外麵的人都看著,他就是想明目張膽地包庇,也實在說不過去。
轉而,他又冷冷瞥了一眼墨清歌。
真是個多管閑事的丫頭!
“長老,我們沒有,我們沒有啊!”江彩螢急忙搖頭。
隨即,葉紫汐打算將地圖藏起來,指骨都在發抖。
“行了,老夫又不是瞎子,不是看不清你們手中有地圖!”長老冷哼一聲,嗬斥道,“在老夫的眼皮子底下,敢這般明目張膽的作弊,真是膽大包天!”
“長老……”
麵對這樣的斥責,兩人腿都嚇軟了,紛紛跪了下來,眼眶中含著淚水,想要爭辯一二。
“長老,我們沒有……”
“行了,老夫是不會徇私枉法的,不要再狡辯了!”長老冷冷嗬斥道,“江彩螢,葉紫汐,這兩人違規比賽,現取消比賽資格,逐出秘境,!”
話落,長老反手一拂袖,便將兩人直接逐出了秘境,沒有任何廢話。
“啊……”
兩人被甩出了秘境,跌倒在地上,欲哭無淚。
這下,是徹底身敗名裂了。
“兩個廢物!”江胤天隻覺得顏麵掛不住,怒罵道,“簡直是丟我們雪殿的臉,來人啊,拉下去,嚴懲不貸!”
“是!”
“殿主饒命,殿主饒命啊!”
盡管兩人再怎麽哭喊、求饒,依舊被拖了下去,毫不留情。
就連江廉,也不敢為兩人說半句話。
畢竟,這種會試,作弊可是大事,就算是逐出雪殿,或是處死,都不為過的!
“嗬嗬。”江胤天尷尬笑了笑道,“是在下管教不力,教出這麽兩個敗類,讓諸位見笑了,剛才隻是個小插曲,咱們繼續看幻世鏡吧?”
“等等!”這時候,上官靖卻提出了疑問,“我認為,你們雪殿的其他選手,也應該徹查一番,大家認為呢?”
直覺告訴他,整個雪殿都有問題。
“是啊,應該徹查!”
“徹查雪殿所有參賽者!”
“徹查……”附和的聲音,絡繹不絕。
江胤天指骨緊蜷,勉強扯著一絲冷笑:“上官兄,你這是故意跟我雪殿過不去嗎?”
“我也是實話實說,為了打消大家心中的疑慮罷了。”上官靖平靜出言。
“嗬,不能因為剛剛,我兒子贏了你兒子,你現在就公報私仇吧?”江胤天故意挑釁道。
“你什麽意思?”上官靖聽到這裏,頓時變了臉。
“況且,你兒子的成績一直遙遙領先,舜兒的成績隻能算是一般,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懷疑,你兒子也有地圖了?”江胤天的道理,倒是滔滔不絕。
“你!”
上官靖被他的話氣得不輕:“不準你侮辱我兒子的人格,楓兒他……”
“咳咳,好了。”適時,西門宗長老出言,打斷了兩人的對話,“繼續看幻世鏡吧,若再有作弊行為,老夫也不會放過的,你們在這臆想,也沒什麽依據啊。”
聽似公平的話,在眾人看來,卻有些包庇雪殿的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