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他是別有用意的。
他主要目的是提親,帶這麽多兵過來,雖然並不是想造反,但也是想讓東海看看,他們東南荒的軍事實力!
這也算是一種無形的施壓了。
隻是他沒想到,這小妖帝口無遮攔,說的這麽直接!
“今日本尊寬恕你這一次,下一次,妖族各部分支頭領,是不是都得騎到本尊頭上來了?”
“我……”
顧衾墨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姿態倨傲,語氣睥睨輕蔑:
“蕭城目無尊卑,叛上作亂,暫削東南荒統領一職,處極地幽囚十年,雷刑十年,罪囚期間,沒收全部兵權!”
一連串的審判,眾人都傻眼了。
蕭城,可是執掌一荒的分支頭領,手中的權力極大。
陛下說削就這麽削了嗎?
“陛下,恕罪啊……”蕭城急忙顫抖著請罪,倉皇失措,“屬下是冤枉的,屬下真的是冤枉的!”
“蕭城,本尊容你明日再來請罪。”顧衾墨恍若未聞,懶得廢話:
“現在,帶著你那堆破爛,給我滾出東海,本尊給你一炷香的時間,一炷香內未踏出東海者,一律按叛軍處置,殺無赦!”
他的怒火,已經燃到了極致。
“陛下!”蕭城臉色慘白,哭喊著求饒。
“滾!”
冰冷的聲音,仿佛能將人生剮了。
他白衣勝雪,不染纖塵,此時此刻,卻像是殺意正盛的地獄閻王。
生殺,全在他一念之間!
“陛下!”這時候,蕭城身邊一個侍衛出言道,“這懲罰是不是太重了些,我們王上他……啊!”
話還未說完,便被一道森冷的掌風掀翻,吐血、斃命。
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內殿中,傳來了一陣隱忍的唏噓聲。
連站在他旁邊的卿夜,都不敢做聲。
“陛下!”蕭城指骨緊蜷,終於繃不住了,“您一定要這樣殘暴無情嗎?”
顧衾墨冷冷瞥了他一眼,輕佻道:“怎麽,你也想死?那本尊成全你……”
話落,狂暴蠻橫的玄力凝聚掌心。
蕭城站在原地,嚇得不知所措。
“住手!”
這時候,殿外傳來一道怒火中燒的聲音。
黑色殘影躥入正殿,帶著威儀與震怒。
顧衾墨微微側目,麵不改色,反手結出一道玄陣,砰——
瞬間,剛入正殿的聖帝,被阻擋在了玄陣內。
下一秒,冰冷的璿璣劍出手,閃爍著鋒銳刺目的銀光。
蕭城嚇得連連後退,直接跌倒在地上:“不要,陛下饒命,饒命啊!”
“逆子,住手!”聖帝被玄陣震退兩步,冷聲阻攔,怒不可遏。
“父皇。”顧衾墨波瀾不驚道,“東海的生殺大權、一兵一卒,皆執掌於兒臣之手,您……無權過問!”
“你!”聖帝被他氣得頭昏。
“待兒臣收拾完這亂臣賊子,再來與你請罪。”
話落!
璿璣劍輕盈一旋轉,斬斷了蕭城的右手,霎時間鮮血四濺,猙獰刺目。
“啊——”殺豬般的慘叫聲縈繞在耳畔。
內殿中的長老、護法,都紛紛嚇得腿軟了。
陛下的璿璣劍都祭出了,看來今日也是被氣得不輕。
蕭城那被神器斬斷的右手,是再不可能接回、恢複!
“逆子,你這是要造反嗎?”聖帝被玄陣震退兩步,氣急敗壞,“誰允許你下毒手,誰允許你定蕭統領的罪?”
“啊!”蕭城捂著自己斷裂的手,痛苦萬分。
此時,他的瞳孔中,隻剩下恐懼。
顧衾墨不理會聖帝,收回璿璣劍,冷漠道:“饒你狗命一條,倘若再敢以下犯上,本尊的璿璣劍,就不會像今日這麽偏了!”
蕭城驚恐萬分,一個字也不敢多說。
“這個逆子,逆子!”聖帝氣得六神無主。
“陛下!”聖帝身邊的護法,似乎有些生氣,“您太過分了,不僅下手殘暴,還對聖帝大不敬,你……”
“住口!”雲陌冷聲嗬斥道,“陛下的決定,也是你能隨意指責的?”
“雲辰!”
顧衾墨也不多廢話,冷聲道。
“屬下在!”雲辰提著劍領命。
顧衾墨瞥了眼剛剛多嘴的護法:
“蔑視王權,以下犯上,該當何罪?”
“殺!”
刷——
“你,你敢!”
雲辰話落,兵刃出鞘,麵不改色,一刀將那多嘴的護法斬殺了。
鮮血噴射,眾人甚至都沒反應過來。
“陛下,您仁慈一些,三思而後行啊!”蕭城身旁的長老,開始幫忙求饒。
“為虎作倀,包藏禍心,該當何罪?”顧衾墨冷臉不變。
“殺!”
話落,雲辰手起刀落,又將剛剛說話的長老斬殺。
眾人嚇得身子顫抖,蕭城身旁僅剩的兩三個隨從,手無寸鐵,連滾帶爬地從蕭城身邊離開,怕惹怒了陛下。
“虛與委蛇,阿諛附勢,該當何罪?”顧衾墨的聲音,震怒到了極致。
“殺!”
刷刷刷——
雲辰說罷,一刀一個,連斬三人,麵不改色地將那三個倒戈的隨從斬殺,眼睛都尚未眨一下。
正殿的氣氛,已經陰沉到了冰點,大多數人瞪大眼睛,被嚇得不輕。
這才一眨眼的工夫,就殺了五個人。
他就像是個無情的帝王,盛怒之下,隻剩殺戮!
雲陌和雲染相對視一眼,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尊主真狠。
不過,幹得漂亮!
蕭城的腿腳早已經癱軟,看見如此血腥的畫麵,更是快嚇瘋了了。
“啊……”倏地,他眼前一黑,直接嚇暈了過去。
“抬走,丟出東海!”睥睨眾生的妖帝,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是!”
蕭城被七手八腳地抬出了正殿,而殿內的氣氛,依舊冷得可怕。
“混賬,你可知罪!”聖帝快要被他氣暈過去了,卻又被困在玄陣中,出不去。
東南荒統領,是那麽好得罪的嗎?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逆子!
顧衾墨反手將玄陣收回,麵不改色地上前一步,在聖帝麵前跪了下來。
“兒臣方才頂撞父皇,特來請罪!”
他的語氣,不卑不亢。
他給聖帝請罪,隻是因為他頂撞了聖帝,但他卻並不承認,自己剛剛的處決有任何問題。
“混賬東西!”聖帝氣急敗壞,舉起手中的權杖便往他身上砸,帶著蠻橫的勁力。
“聖帝息怒!”
下一秒,卿夜飛速閃身至他跟前,抬手擋住迎麵落下的權杖。
砰——
權杖砸在他手臂上,骨頭碎裂。
卿夜麵露吃痛,卻還是一動不動地擋在顧衾墨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