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脈被全然打開,噴張到了極點,墨清歌睜開雙目,瞳仁變成了一對血紅。

周身的玄力,升騰到了極點,就連玄離也感覺到了威壓,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主人,我助你!”玄離話落,玄力灌入掌心,將墨清歌的身子牢牢托住,灌入她體內。

她指骨緊蜷,一雙猩紅的瞳孔透著冷冽,鮮血,自眼眶流淌而下,妖嬈刺目。

不,她得保持清醒。

若是不能煉化這噬陰珠,她就會被噬陰珠反噬的!

想到這裏,修長的指甲嵌入肉中,淋漓的鮮血,從手掌滴落。

狂暴的玄力再次升騰,不斷吞噬著噬陰珠。

體內的玄力,仿佛噴張到了極點,快要撐不住了!

哧——

“啊……”

倏地,瓶頸被打破,墨清歌周身的玄力,衝破禁錮,實力開始攀升,連跳兩級,直攀升到了三星玄皇,才勉強停了下來。

周遭的黑煙,緩緩消散。

她輕盈落地,瞳仁恢複了墨色,感覺周身的力量一下子強大了百倍不止。

噬陰珠,竟被她煉化了!

閉上雙目,一串功法信息湧入腦海中。

九幽鬼印,暗屬性玄技,等級不明,有翻天覆海之勢。

煉化噬陰珠,竟讓她馬上獲得了一個暗屬性玄技。

不過她想,噬陰珠的能量,應該不止隻有一個玄技這麽簡單吧。

“主人,你沒事吧?”玄離關切問道。

她輕輕搖了搖頭,反手一道勁力,將地牢的鎖鏈打開。

“哐啷”一聲,鎖鏈斷裂,裏麵的少女都被放了出去,唏噓不斷。

“跟我走,都不要出聲!”墨清歌冷聲警告道。

這麽多人,若是被鬼王發現了,他們都得死。

聽到這裏,少女們紛紛閉上嘴巴,悄無聲息地跟在墨清歌身後。

小喵在最前麵帶路,帶他們往最近的出口方向去。

繞過了一些複雜的地勢,覺察到安全了許多,墨清歌停住腳步。

“怎麽了,主人?”

“玄離,你帶她們離開,我還要回去找桃花眼。”她有些放心不下。

剛剛離開地牢的時候,她連續給赫連容錦傳信了兩次,都沒有任何回應。

所以有些擔心,擔心那邊是不是出了什麽狀況。

她墨清歌,向來是講義氣的人,自然不忍心丟他一個人不管了。

“你一個人……”

“我會小心的。”墨清歌指了指那些少女,叮囑道,“務必把她們安全送出去,離開了鬼王巢穴,找個安全的地方等著我們,知道嗎?”

這可是十萬青石啊,若是讓她們出了什麽事,自己的十萬青石就沒了。

“……好。”猶豫了一下,玄離點頭答應了下來,叮囑道,“那你自己小心,若是找不到人,就馬上離開,知道嗎?”

“嗯,知道。”

點了點頭,墨清歌就掉頭往另一個方向去了。

赫連兄,等我回來找你!

…………

寢殿中,氣氛靜謐而又緊張。

藏在屏風後的赫連容錦,出神了須臾,身後突然被一把抱住。

“喂,你……”

“嘿嘿,美人,我找到你了!”鬼王摘下眼罩,再次將他撲倒在榻上,興致大好,“這一次,我看你還能往哪跑。”

赫連容錦倒在榻上,重物壓在身上,根本動彈不得,眼睜睜看著那張骷髏醜臉貼近而來,心裏一陣惡心。

“大王,大王……你冷靜啊!”

“美人,咱們都熱身了好一會了,這會,你就不要害羞了吧?”

鬼王猥瑣一笑,大手繼續拉扯他的衣服:“別再害羞了,來吧!”

“放開我,別動手動腳的啊!”赫連容錦欲哭無淚,仿佛忍耐到了極致。

啪!

終於,他忍不住扇了鬼王一個耳光,帶著壓抑已久的怒火。

這個變態骷髏!

鬼王愣了愣:“美人,你脾氣可真大!”

這美人,脾氣還挺大的,不過,正好符合他的胃口呢。

之前那些溫順乖巧的小綿羊,他都提不起任何興趣來了。

“沒錯。”赫連容錦索性承認了,“我脾氣很大的,而且,容易一發不可收拾,還會打人,所以……所以你千萬……”

話還沒說完,鬼王就握住了他的手,笑笑補充道:“不過,本王喜歡!”

一句話,頓時讓他心態都崩潰了。

這個鬼王,真是個變態啊!

“美人,來吧,咱們別浪費這麽好的時間了,多可惜啊。”鬼王說罷,低眸一吻落下,大手還在拉扯著他的衣服。

“你,你放手!”赫連容錦忍著惡心,臉色都黑了。

清歌啊,你什麽時候來,再不來,我真的要以身就義了。

轟隆隆——

突然,就在鬼王準備繼續行動的時候,耳畔突然傳來一陣震**的轟鳴聲,不絕於耳。

發生了什麽?

“不好!”鬼王起身,似乎發現了什麽不對勁,“有人動了本王的噬陰珠!”

而且這動靜極為恐怖,像是噬陰珠被取出了。

他守在此處千年,都沒能將封印破解,取出噬陰珠。

究竟是誰這麽大膽子,竟取走了他的噬陰珠。

“喂,你幹嘛呢?”見他麵露異樣,赫連容錦反手拉住了鬼王的衣袖,“不要我了嗎?”

聽剛剛那動靜,極有可能是清歌在救人。

這種關鍵時刻,他一定要拖住鬼王,先讓清歌把人救出去再說!

鬼王有些心急,回過頭來:“美人,本王有急事要解決,你先在這等一會。”

“別急著走嘛,再陪我一會。”他故作嬌嗔,還忍著惡心,對鬼王連送秋波。

一定要把他留下來,給清歌多爭取點時間!

頓時,鬼王的心一軟,摸了摸他的手,語氣十分溫柔:

“美人,本王去去就回,委屈你在這等一會。”

話落,他反手一道勁力,化作暗黑色的影鏈,將赫連容錦的雙手,束縛在了床頭,帶著狂暴的禁錮力。

“喂,你……”赫連容錦掙紮了一下,竟動彈不得,“你別鎖著我,先把我鬆開啊!”

這個變態,把他鎖在這,是什麽意思?

鬼王對他莞爾一笑:“怕你跑了,委屈你一會,等本王回來,再好好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