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後,不要啊!”
伴隨著士兵扯破嗓子的阻止聲,墨清歌暗黑色的掌風,蠻橫穿透結界。
結界震**,開始出現一道道細微的裂縫,卻沒有要迸裂的意思。
墨清歌微微凝目,加重了掌風的力道,再次轟了上去。
砰砰——
恐怖的破壞力,引起海底層層震動,裂縫的痕跡擴大、蔓延。
最後,那結界終於不堪重負,“轟隆”一聲被震開了。
原地的士兵,皆是一臉驚詫與無措。
這結界,可是玄神境實力的長老設下的,竟能被妖後輕易破開!
若是他們沒記錯,四年前,妖後隻不過是個玄皇低手啊!
“不好,結界破了!”
“快,快阻止妖後進去,不然要露餡了……”
“恐怕來不及了,妖後已經進去了!”
“快去稟報護法!”
墨清歌化作一道殘影,鑽過結界,靈巧鑽入禁殿之中。
整個禁殿不大不小,約摸隻有她空間玄陣的十分之一那麽大,陳設也十分簡單,隻有幾處修煉用的玄陣。
乍一看,空****的,一個人影也沒有。
“皇叔……”
墨清歌的笑意,僵硬在了唇角,瞳孔中的希冀,也化作失落與不安。
禁殿之中,竟然沒人!
她這是被騙了嗎?
“皇叔,皇叔?”
她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在不太大的禁殿中轉了好幾圈,依舊沒看見一個人影。
甚至,都無法感覺到一絲玄力波動。
整個禁殿的氣息,清冷、破敗,像是許多年都沒來過人了。
一時之間,她有些難以接受這個事實,
究竟是怎麽回事。
若是皇叔不在禁殿,還會在什麽地方?
可是……可是他們每個人都這麽說的。
難不成……她被所有人聯合串通給騙了?
一定要去問個清楚!
指骨緊蜷,墨清歌轉身衝出了禁殿,已經徹底按捺不住了。
出了禁殿,雲辰三人,恰好就在殿外等著,神色帶著些許著急。
“一群廢物!”雲陌冷冷橫了那些士兵一眼,怒火中燒。
這下好了,妖後入了禁殿,沒有看見尊主,一定會心生懷疑的。
倏地,墨清歌從天而落,落在他們跟前,神色有些不安。
“妖後……”
“跟我解釋解釋,究竟是怎麽回事?”墨清歌也不賣關子,冷冷問道。
“什麽怎麽回事?”雲陌笑了笑,故意裝傻。
她指了指身後的禁殿,語氣認真:“禁殿為何空無一人,你們陛下,身在何處?”
“陛下他不在裏麵嗎?”雲陌繼續裝傻,一臉茫然。
墨清歌冷冽注視著他的眸子,像是看傻子一般的眼神。
這家夥,是把她當成傻子嗎?
“咳咳,我想起來了。”雲染急忙解釋道,“陛下他,前幾日好像出關了。”
得趕快想辦法圓場,先把妖後糊弄過去再說。
皇叔出關了?
墨清歌雙眸一亮:“真的假的?”
“真的。”雲染點了點頭,又對雲辰和雲陌使了個眼神,“你們說,是不是?”
“是,是的!”雲陌飛快點頭。
“你剛剛不是還說,你不知道嗎?”墨清歌追問道。
“我……”雲陌捂住嘴巴,自圓其說道,“我這不是剛聽雲染說的嗎?”
墨清歌就知道,他們兩個都不靠譜,於是,視線落在了雲辰身上:“雲辰,你說?”
“……”雲辰怔了怔,強裝鎮定道,“雲染說的沒錯,陛下確實剛從禁殿出關,這幾日雲陌不當值,所以他不知道。”
一本正經的語氣,說的跟真的一樣。
墨清歌勾唇輕笑,故作隨口一問:“陛下是何時出關的?”
“三日前!”
“兩日前!”
雲辰和雲染,幾乎是同一時間開口,接著又同時糾正道:
“我記錯了,是兩日前!”
“我記錯了,是三日前!”
然後,兩人相對視一眼,無奈地撫了撫額頭,不忍直視。
這一波配合,簡直稀爛!
墨清歌冷冷掃了他們一眼:“究竟是幾日前?”
他們三個,是皇叔的貼身護法,不可能連皇叔哪日出關都不記得。
想到這裏,她心裏更慌亂了。
“三日前,妖後,是三日前!”這一次,隻有雲染一人說話,語氣十分肯定,“是我糊塗,記錯了,尊主是三日前出關的。”
“他現在身在何處?”她又接著問。
三個人麵麵相覷,都不敢搶話,須臾,雲辰率先出言道:“尊主剛出關,正在妖族各分布處理政務。”
“在哪?”墨清歌聲音冷冽。
她隻要一個準確的回答。
“具體在哪,屬下也不清楚。”雲辰冷汗都快嚇出來了。
蒼天啊,再問下去,他也要答不上來了。
“雲辰,你們最好跟我說實話,不要隱瞞著我!”墨清歌總覺得有些不對勁。
以皇叔的性子,出關三日了,不可能都不去找她吧。
不過,或許是政務繁忙,顧及不上。
畢竟他閉關四年了,雖然鮫人族老臣多,許多決策,還是要妖帝來親定吧。
雲辰強作鎮定,誠懇看著墨清歌的眼睛:“妖後,屬下說的句句屬實,你若是不相信,可以去問鮫皇宮的其他長老護法。”
說這番話的時候,雲辰的心髒都快跳出來了。
墨清歌指骨緊蜷,情緒稍微平靜了一些。
她二話不說,轉身離開了原地,打算去找鮫皇宮所有的長老護法,問個清楚。
她剛走,雲辰就吩咐道:“快,馬上給所有長老護法傳信,確保口供一致!”
妖後可不傻,若是再露餡一次,恐怕就真的隱瞞不下去了。
“好,我這就傳信!”
雲陌和雲染急忙附和。
墨清歌問遍了鮫皇宮的長老、護法,最後得到的答案,都是一樣的。
妖帝,在三日前已經出關了。
這下,她心裏反而踏實了許多,更多的是激動。
看來,皇叔隻是政務繁忙,一時之間才顧不上去找她吧。
雖然有點小失落,但隻要皇叔相安無事,她就沒什麽可擔心的了。
墨清歌微微歎了一口氣,自我慰藉道:“墨清歌,你是妖後,格局不能太小,怎麽能讓皇叔隻顧你一個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