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跟著你,去哪都行。”赫連容錦沒正經一笑,語氣妖孽蠱惑。
說罷,餘光偷偷瞥了上官楓一眼,帶著些許敵意。
對於上官楓這個“疑似情敵”,他從未放鬆警惕過。
“我聽容錦的。”無魘附和道。
赫連容錦:“……”
“好,既然你們沒意見,那就去看看吧。”墨清歌隨即答應了下來。
上官楓與赫連容錦四目相對,露出冷漠敵對的眼神,空氣中,仿佛都彌漫著硝煙味。
赫連容錦搖著折扇,絲毫不將他放在眼裏,沒皮沒臉地跟在墨清歌旁側:
“帶路吧。”
上官楓臉色一黑,冷哼一聲,帶著怨氣,一言不發地在前麵帶路。
西門宗很大,處處雕欄玉砌,宮殿庭院眾多。
其中,內院尤為奢華。
普通外院弟子,五六人擠在一個房間中,而內院弟子,雖然也是四五個同住一個庭院,每個內院弟子卻都有自己的房間。
其區別對待,顯而易見了。
“哥哥,這幾年,在外院待得可還習慣,有沒有人為難你?”墨清歌淡淡問道。
“偶有爭執,也是在所難免,慢慢就習慣了。”墨星沉毫不在意道,“況且,有楓照應著我,尋常外院弟子,不會跟我過不去的。”
“這麽說,我又得好好感謝你了。”墨清歌對上官楓投去一個感謝的眼神。
這些年,她欠上官楓的,已經多不勝數了。
上官楓甚至把她的家人,都當作自己的家人來對待,四年前,甚至不惜給她以命渡命。
這些恩情,她恐怕一輩子也還不清了。
雖然她明白上官楓的心意,但也隻能將他當作生死之交,若有機會,拿命還恩情也認了。
“跟我不必客氣。”上官楓淡淡道,“姑姑說過,早將我當作一家人了,跟自家人還有什麽好客氣的?”
話落,就收到赫連容錦一個冷冽的眼神,帶著些許惡狠狠。
這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吧。
“嗬,我與清歌朝夕相處四年,說起來,清歌跟我才如同家人呢。”赫連容錦不屑一顧道。
“赫連公子。”上官楓不痛不癢地嘲諷出言,“朝夕相處和倒貼,可不能混為一談。”
他不就是死皮賴臉地倒貼著清歌嗎,有什麽好得意的?
“你才倒貼!”赫連容錦冷冷反駁了回去,“不僅倒貼,還裝腔作勢、故作姿態!”
他最討厭虛偽的人了。
“你說什麽?”
眼看著,兩個人就要打起來了,連鬼王也指骨緊蜷,做好了幫忙的準備。
“都閉嘴!”
墨清歌打斷了他們的對話,聽不下去了。
“哼,看在清歌的麵子上,小爺我不跟你計較。”赫連容錦語氣冷冽,略帶警告,“但你最好別打她的主意。”
“怎麽,我若是打了,你能將我如何?”上官楓也不甘示弱,勢必要挑釁到底了。
頓時,赫連容錦氣不打一處來,折扇合上,節骨分明的手掌,已經按捺不住想打人了。
上官楓指骨緊蜷,體內的玄力,也在暗暗湧動,帶著怒火。
清歌身邊的桃花太多,是時候先鏟除幾個了!
“好了,楓。”倏地,墨清歌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袖,隔著袖子握住了他的手腕。
頓時,上官楓的怒火消散,周身的玄力也收斂起來了。
罷了,看在清歌的麵子上,今日暫且放他一馬。
赫連容錦看在眼裏,臉色一黑,頓時將墨清歌的手拉開:“不準碰他!”
她怎麽能隨隨便便碰別的男人呢?
墨清歌抽開了自己的手,無奈歎了一口氣,快要被這兩個人折騰瘋了。
早知道,就不應該把他們帶來。
“咳咳,清歌,我給你帶路,我們走前麵。”見氣氛有些尷尬,墨星沉將她拉開,頓時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了。
墨清歌對他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心想,關鍵時刻,還是哥哥好啊。
兩人走在前麵,耳根子逐漸變得清淨了許多。
誰知,還沒出內院,突然迎麵傳來一個趾高氣昂的男聲。
“你不是我內院弟子吧?”
這個聲音,聽起來竟然有些耳熟。
墨清歌抬眸,隻見迎麵走來四五個弟子,她與為首的那個男子四目相對,頓時心頭一怔。
他是……西門桑?
四年前,就是他帶人去棲雲殿,將娘親抓來西門宗的。
不僅態度傲慢地抓了人,還當眾將她羞辱了一頓。
所以,四年前,墨清歌也在眾人麵前發誓,有朝一日,定會親手一雪前恥,也一定會將娘親救出西門宗。
墨清歌的眸色,冷冽了一分,帶著些許複雜的肅殺。
真是恰巧不巧,今日偏偏讓她碰見了。
“是你!”仔細打量了一番,西門桑也認出了這張麵孔。
雖然這丫頭實力不怎麽樣,但容顏絕塵,看一眼便不會輕易忘了。
西門桑冷哼一聲:“嗬,西門宗乃人族第一大宗門,可不收廢物和花瓶,你還是快滾吧。”
他的語氣,嘲諷至極。
廢物,花瓶,除了長得好看點,根本一無是處,這就是他對墨清歌的全部印象。
“你說什麽?”見來者不善,赫連容錦的怒火,頓時按捺不住了。
“西門桑,不要太過分,嘴下留情一些比較好。”上官楓也幫她說話。
西門桑不屑一顧地笑了笑,更是輕蔑:“沒想到,你身邊竟多了好幾個男人撐腰,我說你是花瓶,有錯嗎?”
不可一世的語氣,貶低到了極點。
“閉嘴!”
一句話,徹底點燃了赫連容錦的怒火,他掌風正要出手,卻被墨清歌攔住了。
墨清歌勾唇輕佻一笑,反諷了回去:“四年了,你倒是一點沒變,非但實力沒怎麽增漲,連腦子也越來越不好使了呢。”
西門桑臉色一黑:“你說什麽?”
還沒等西門桑說話,上官楓倒是先開口了:“西門桑,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這麽多年過去了,你以為每個人都是一成不變?說話還是悠著點吧,當心自打自臉。”
這話,西門桑更不樂意聽了:“上官楓,你的意思是,這個廢物如今能贏我不成?別說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