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歌勾唇一笑,打開一看,果真是小。

四個守衛一片怨聲哀悼。

沒想到,竟然一上來就輸了。

“我贏了,快,拿玄石來!”墨清歌攤開手,得意一笑。

他們隻好一人掏出一塊玄石,不情不願地給了她。

接過玄石,墨清歌又道:“咱們繼續。”

骰子在空中搖晃,落地的一瞬間,守衛率先開口:“這次我們還是猜大!”

墨清歌微微歎了一口氣,心想,那你們可又輸了。

打開一看,又是小。

一片沮喪的唏噓聲。

接下來又重複好幾次,四個守衛一次沒贏,輸得臉色鐵青,怨聲連連。

墨清歌也著實無奈。

她本來想讓著這幾個蠢貨,讓他們贏點錢高興高興,誰知道,他們每次都搶先開口,猜的還都是錯的。

她墨清歌可是逢賭必贏,就沒輸過誰,若真的玩起來,這些人恐怕會輸的連**都不剩。

但是,眼看著他們已經不太想玩下去了,一個個都露出肉疼的眼神。

墨清歌便想著,必須得讓他們贏一贏了。

“唉,清歌姑娘,你太厲害了,我們不玩了。”終於,有個守衛按捺不住了。

“別急著走啊,還沒玩盡興呢。”墨清歌急忙叫住他們。

四個守衛幽怨地看著她。

可是我們玩不過你啊!

“這樣吧。”墨清歌出言提議道,“從現在開始,你們來搖骰子,我來猜。”

這下,總不會被他們懷疑是作弊吧。

頓了頓,他們點頭答應了下來:“好!”

於是,骰子在空中搖晃了好幾圈,落在地上。

墨清歌仔細聽著骰子落地的聲音,瞬間就判斷出,這裏麵的點數。

於是,她故意叫錯:“大。”

四個人麵麵相覷,懷著忐忑不安的情緒,打開一看,竟然是小。

頓時,四個人終於露出了笑容。

蒼天開眼,終於讓他們贏了一次。

墨清歌故作惋惜,微微歎了一口氣道:“再來!”

贏了一次,四個守衛也來了興致。

而接下來,墨清歌又故意讓他們連贏十幾次,將自己所有的玄石,都差不多掏空了。

這一次,她可下了血本啊!

四個守衛贏得滿載而歸,自然願意跟墨清歌繼續玩。

於是,接下來的幾日,抽了空,墨清歌就拉著他們四個,每天故意輸一堆玄石給他們。

久而久之,熟絡了許多,墨清歌開始跟他們閑聊,了解了不少“棲雲殿”的情況。

準確來說,這並不是什麽棲雲殿,是上官楓偽造出來的,一個與棲雲殿一模一樣的宮殿!

但他們也隻知道,這宮殿位於東都,其他的一切也不清楚了。

而妖帝,則被關在地牢最深處,不僅守衛森嚴,有十多道關卡,且每隔兩個時辰,都會有巡邏的守衛來回看守。

可以說,連隻蒼蠅也別想飛進去。

終於有一日,五個人一如往常,開始搖骰子聊天,就被上官楓看了眼正著。

“你們這是做什麽,玩忽職守嗎?”怒火中燒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墨清歌抬眸,隻見上官楓迎麵而來,周身戾氣深重,瞳孔變成了血紅,像是中邪了一般。

四個守衛轉身,嚇得腿腳發軟,急忙跪下身來,聲音都哆哆嗦嗦的:

“少主……少主,屬下知錯了!”

上官楓的怒火,似乎已經收不住了,指骨緊蜷,狂暴的玄力瘋狂翻湧。

眼看著就要大開殺戒,墨清歌起身,一把抱住了他:“楓!”

被她這麽一抱,上官楓才平靜了些許。

“楓。”墨清歌隻覺得,他情緒有些不受控製,出言道,“不關他們的事,是我太無聊了,才拉他們來玩的,你別怪他們了,好嗎?”

上官楓呼吸微重,良久才平複了自己的怒火,瞳仁也恢複了墨色。

周身的戾氣,一下子消散了許多。

“清歌,你還幫這幾個畜生說話嗎?”上官楓冷冷橫了他們一眼,“他們不好好照看你,玩忽職守,都該死!”

“咳咳,是我非要拉著他們陪我玩的。”墨清歌急忙跟他解釋,語氣溫柔了許多,“誰讓你最近都不怎麽來看我呢?”

故作撒嬌的語氣,才讓他心情好了一些。

“楓,你就別這麽凶了,把我也嚇一跳呢。”墨清歌對他投去一個希冀的眼神。

“罷了。”上官楓這才作罷,“看在清歌的麵子上,今日暫且饒過你們!”

若隻是打發時間,倒也沒什麽。

再者,他剛剛見清歌玩的那麽開心,想必,早就將妖帝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吧。

這樣也好。

見他終於鬆口,墨清歌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個變態,真不知什麽時候會突然爆發,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清歌,我還有些事,晚上再來陪你。”

上官楓剛要走,就被她拉住了衣袖。

“等等。”墨清歌拉住他,佯裝關切道,“怎麽剛來就要走,也不知道多陪我一會?”

上官楓聽了,頓時心花怒放。

“清歌,最近瑣事多,實在抽不開身,過幾日我便能天天來陪你了。”他也著實無奈。

妖族都快把萬界翻了個底朝天了,他多少也受了一點影響。

不過,他會很快解決的!

“那好吧。”墨清歌故作惋惜,就鬆開了手。

看來,上官楓最近確實挺忙的,來找她的次數都沒以前多了。

機會越來越近了!

上官楓走了之後,四個守衛紛紛跪下道謝:“清歌姑娘,多謝姑娘救命之恩!”

“舉手之勞罷了,不用謝我,起來吧。”墨清歌沒放在心上。

“不不不。”其中一個守衛搖了搖頭,“清歌姑娘,多虧你在少主麵前為我們求情,否則,我們今日就死定了!”

墨清歌笑了笑,故意問道:“看你們這樣子,似乎很怕你們少主。”

四個人沉默。

可不是嗎,少主行事殘暴冷血,他們見識過很多次了。

所以,在少主跟前當差,每一天都是如履薄冰。

“既如此,為何還要跟隨少主?”她漫不經心地追問道半開玩笑。

“這……我們也不想啊。”

墨清歌怔了怔,壓低了聲音:“有什麽苦衷,你們告訴我,放心,我是不會說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