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墨清歌點了點頭,“唯二條件,便是用五顆五行屬性的玄陣石,也能將無量玄陣開啟。”

但想湊齊五顆五行玄陣石,更是天方夜譚了。

大多數玄陣石是沒有屬性的,有屬性的玄陣石,每一顆都是萬裏挑一,鳳毛麟角。

就算放在萬界,也是有價無市的存在。

更別說,是五顆五行屬性的玄陣石了。

哪怕翻遍整個萬界,找個十年八年,也不一定能找齊了。

“嗯。”

顧衾墨點了點頭,輕拂袖,桌案上頓時多出五顆晶瑩剔透的玄陣石。

“這是……”

墨清歌湊近了些許,仔細一看,便感知到玄陣石的不同屬性氣息。

金木水火土,五行俱全。

臥槽!

“皇叔,這些寶貝,你都是從哪來的?”墨清歌兩眼放光。

剛剛還想著,那五行玄陣石不太可能湊齊。

沒想到,皇叔隨手就拿出來了。

“放在角落許久了,正好拿出來,給儲戒騰騰地方。”他這語氣,好似這價值連城的五行玄陣石對他來說,就是一堆廢石。

墨清歌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抱住那五顆玄陣石道:“皇叔,你不會要歌兒,用這五行玄陣石開啟無量玄陣吧?”

一顆有屬性的玄陣石,就足以買下十萬軍隊了,更別說是五顆。

不過,還是人命關天吧。

她也隻能忍痛割愛了。

“嗯。”

“事不宜遲,來吧。”墨清歌便也不多說什麽。

這個關頭,還是救人要緊!

話落,顧衾墨輕握住她的指骨,一連串心法透過指尖,傳入她心底。

墨清歌閉上雙目,仔細回想著湧入腦海的信息,一片雜亂。

“歌兒,心法記住了嗎?”

須臾,她睜開眼,咬了咬下唇道:“皇叔,我忘了……你能再傳一遍給我嗎?”

顧衾墨:“……”

“好。”

他語氣依舊溫和,輕扣著女子纖細的指骨,又將心法仔細傳了一遍。

“這下記住了嗎?”

“嗯。”墨清歌懵懂地點了點頭,“應該記住了。”

“頃刻,墨涼會來與你會和。”顧衾墨的語氣,認真了許多,“你將你娘親護好,隨三萬駐軍,一同先回棲雲殿吧。”

“那你呢?”

墨清歌拉著他的衣袖,不甚擔心。

“我隨後就來。”他猜到人族定來了強者,所以,他還不能走。

因為所有火力都是衝他來的,所以,他不如暫且將所有火力都吸引去,待駐軍安全離開,他一個人脫身也容易。

“可是,你現在用不了玄力,還負了傷,如何去應付他們?”墨清歌心生擔憂。

“無妨,我避免與他們正麵交鋒就是了。”顧衾墨語氣平靜,“歌兒,照顧好自己,皇叔也答應你,定安然無恙回棲雲殿見你。”

“皇叔,皇叔……”

墨清歌還沒來得及說什麽,他就化作一道殘影,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中了。

無奈歎了一口氣,她卻又不知該往何處追,隻能暫且沉下心來。

不,不能任性。

既然皇叔讓她布無量玄陣,她就先去安頓駐軍,不能因為她的一己私欲,而丟下三萬駐軍不管不顧了。

……

出了內殿,外麵已是一片狼藉,處處喧囂不斷,硝煙味十足。

好在妖軍心態過硬,雖然知道大禍臨頭,還是有條不紊地先聚集。

他們知道,隻要有陛下在,哪怕是神使下來,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整個妖族行宮,被人軍圍了個水泄不通。

而妖軍沒有反擊,聽令在軍營空地聚集,一派完整有序。

不到一炷香,將近三萬軍隊全部聚集,宏偉壯觀之景,連墨清歌看了,都不由得微微咋舌。

她也是組織出生,一眼便能看出,一個組織的秩序是好是壞。

眼前這支軍隊,明顯是常年受高強度訓練,才能做到如此臨危不亂。

“諸位,”墨涼在一邊發話道,“陛下之令,開啟無量玄陣,暫且安頓至棲雲殿,今日之亂,都不必驚慌!”

“是!”

“但聽陛下安排!”

應和聲,也是一片齊整。

“墨涼君。”墨清歌不安道,“你去幫皇叔吧,這裏有我一人就夠了。”

她擔心皇叔會有危險。

“無量玄陣太危險,屬下得在此替你護法。”墨涼也很為難。

畢竟,兩邊他都放心不下。

“不用。”墨清歌拒絕道,“有玄離給我護法便夠了,你快去找皇叔,他若是出事了,我可拿你是問!”

“好吧。”不敢抗命,墨涼隻好答應了下來,“妖後,那你自己當心。”

“嗯。”

既是皇叔交給她的任務,這三萬駐軍,她定會毫發無損地轉移離開!

…………

人軍闖入行宮,開始打砸燒搶,卻找不到一個妖軍的身影。

人皇和魔尊窮追不舍,終於追上了那道白色身影。

“刷”的一聲,飄搖的白衣落地,驚世絕塵,不染凡俗,宛如天神下凡。

人皇和魔尊也隨即落地,一前一後擋住了他的去路。

周身,皆是揮散不去的強大玄力波動。

“妖帝,別跑了。”人皇語氣輕佻,“今日,你是插翅難逃。”

“嗬。”魔尊也冷聲嘲諷道,“小妖帝,沒想到你就這點膽量,看見本尊,連正麵迎戰的勇氣都沒有,真是沒意思!”

人皇冷冷瞥了他一眼,心想,這個魔尊可真不要臉。

妖帝明明是忌憚他,哪裏是忌憚魔尊了?

顧衾墨迎風而立,麵不改色地佇立在原地。

哪怕是麵對兩位頂尖強者,依舊波瀾不驚,麵無一絲懼色:

“人皇和魔尊都大駕光臨了,今日這行宮,可真是熱鬧。”

“小妖帝,今日就是你的死期。”魔尊的語氣,挑釁至極。

“殺我?”顧衾墨唇角微勾,勾起一抹輕蔑不屑的淺笑,“就憑你們?”

人皇冷笑一聲,開始他的冠冕堂皇之辭:

“妖軍覆西荒,侵我人族西都,乃十惡不赦,妖帝,你就是罪魁禍首,萬死不惜!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今日,老夫就替天行道,替人族千萬亡魂,殺了你這個妖孽!”

這話聽起來,倒是仁義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