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涼摔了個狗啃泥,氣得破口大罵:“魔尊,你個狗東西,敢背後偷襲,真是卑鄙無恥下流,你不得好死!”

魔尊不屑一顧道:“那又如何?本尊向來也不是什麽光明磊落之人。”

空中的兩人,鬥得如火如荼,得了空,鳳汐瞥了眼陸地上的墨涼,暗暗罵了句:“廢物!”

看來,有個魔尊在,今日他們想全身而退,恐怕困難了些。

砰——

倏地,人皇一掌砸了過去,麵露冷笑:“鳳汐,老夫真沒想到,妖族竟還有如此強大的分支頭領,你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隻交手幾個回合,人皇明顯感知,哪怕是妖王楚痕,跟鳳汐的實力也差了許多。

這西南荒女君,就是妖帝手中一張底牌吧!

“殺你,還差了點!”鳳汐的語氣,輕佻不屑,森白色的劍氣狂暴而出。

她剛至八星天神,雖然不能擊退人皇,但隻要魔尊不一同插手,她拖住人皇,還是不在話下的。

“皇叔!”

與此同時,陸地上,墨清歌也匆匆找了過來,剛靠近,就被空中的玄力威壓,壓得喘不過氣來。

這又是什麽大佬在打架?

“歌兒?”顧衾墨握住她的小手,麵露擔憂,“你怎麽來了,我不是讓你……”

“三萬駐軍已經安頓好了,皇叔且放心吧。”墨清歌勾唇甜甜一笑。

她是不放心皇叔,才找過來的。

“皇叔,今日,不論生死,歌兒與你共存亡。”她的語氣,溫柔而又堅定。

“傻瓜。”

她抬眸,看了眼天際中兩道身形,視線突然落在那道青色的倩影上,頓時兩眼放光。

“這個小姐姐是誰啊,好厲害!”她露出些許崇拜的眼神。

“西南荒女君,鳳汐。”

“西南荒女君。”墨清歌的神色,更加崇拜羨慕了。

女君不愧是女君,氣場如此強大。

什麽時候,她若能像鳳汐一樣就好了!

空中的兩道身影,不相上下,鳳汐雖不能敵,但身形輕快為優勢,尚且還能應付。

倒是人皇,半晌也對付不了眼前這個麻煩,惱羞成怒:“魔尊,還愣著做什麽,快殺了妖帝,老夫叫你過來,是當擺設的嗎?”

這個魔頭,在想什麽?

“嗬。”魔尊不屑一顧地笑了笑,“本尊不是說過嗎,讓我殺妖帝,你總得拿出誠意來,讓本尊心甘情願替你當劊子手吧?”

這是要坐地起價的架勢了。

人皇冷著臉,隻好勉強妥協道:“你殺了妖帝,老夫就諾你資源礦十座,玄石五十萬!”

魔尊冷笑一聲:“還算你有些誠意。”

正準備動手,這時,墨清歌衝著魔尊喊道:“魔尊,人皇給你多少,我妖族給你雙倍,你去把人皇殺了,如何?”

不就是抬價嗎,她也會。

魔尊兩眼放光,朝著人皇破口大罵:“人皇,你聽見沒有,人家比你大方多了,你這麽扣扣索索的,也想讓本尊幫你殺人?”

人皇聽了,臉色一黑,氣得不輕:“墨清歌,你不要多管閑事!”

這個該死的丫頭,竟敢抬價壞他好事。

簡直不能忍。

墨清歌不置可否一笑:“我管我夫君的事,怎麽能叫多管閑事了?”

“執迷不悟!”

“你還沒資格教訓我。”墨清歌冷冷打斷了他的話,“你自己不過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罷了,表麵上光明磊落,卻總做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偷襲就算了,還打不過,不嫌丟人啊?我說,你的臉皮還真是厚……”

“夠了!”

終於,人皇聽不下去,怒火升騰到了極點:“我先殺了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丫頭!”

話落,人皇蓄力一擊,將鳳汐震退些許,狂暴的身形,風馳電掣般向墨清歌麵門襲去,帶著割破空氣的蠻橫勁力。

“魔尊,想好了,再不動手,可就沒機會了!”

魔尊冷哼一聲,也知道這是個好機會,暗黑色掌風瞬間出手,一並向墨清歌砸去。

“先殺墨清歌!”

鳳汐被震退些許,想去阻止卻為時已晚:“陛下,小心!”

兩個九星天神的力量,仿佛能瞬間毀滅一切。

墨清歌佇立在原地,一時半會都喘不過氣來,也無法動彈。

這實力懸殊,太可怕了。

墨涼也欲去救主,卻無法靠近戰圈半分。

這下完了!

唯獨顧衾墨,依舊麵不改色,伸手將墨清歌往懷裏攏了攏,另一隻手抽出璿璣劍,陰沉的麵容掛滿殺意。

一道龍鳴響雲霄,伴隨著金光,瞬間劃破蒼穹!

“陛下!”

“皇叔!”

驚悸聲,響徹耳畔。

顧衾墨卻無半分懼色,森冷的玄力狂暴攀升,環繞周身,如數注入神器之中。

霎時間,金光正盛,那壓製般的勁力,能瞬間毀天滅地。

好恐怖的力量!

金光,刺得墨清歌睜不開雙目,被他緊緊摟在懷裏,動彈不得。

砰砰——

下一秒,一道震天巨響劃過,振聾發聵,而墨清歌隻覺,自己的身形分毫未動。

狂暴的劍氣,同時截下人皇與魔尊的強攻,金光閃爍,倏地將兩人都蠻橫震飛出去。

啪!

“啊……”

“啊!”

人皇與魔尊被震退十多米,重重摔落在地,吐血。

驚詫之意,不言而喻。

“這……這怎麽可能?”

妖帝不是沒玄力了嗎!

剛剛那道變態的劍氣,又是什麽?

兩人相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化作一道殘影,迅速離開了原地。

“快走!”

直覺告訴他們,他們被騙了。

若是繼續待下去,就算他們兩個綁在一起,也殺不了妖帝。

天際中的金光,緩緩消散,風聲靜止,原地的震**聲逐漸平靜,一片建築被劍氣夷為平地,大地一分為二。

“咳咳……”

下一秒,顧衾墨緊握著璿璣劍,鋒銳的兵刃直插入地麵,胸腔中一陣翻湧,經脈頃刻間逆流,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迸裂。

鮮血,自口中噴湧而出。

“皇叔,你沒事吧?”墨清歌急忙扶住他,心生擔憂。

皇叔剛剛的出手,瞬間震退兩個九星天神,可想而知,其反噬力有多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