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落,墨涼實在聽不下去,也看不慣這幅扭捏如同小女人般的姿態。
索性,一個耳光扇了過去:“閉嘴,娘炮!”
“啊。”
幻羽捂著自己紅腫的臉,晶瑩的淚花都要冒出來了,氣急敗壞道:“你敢打我,你竟敢打我?你知不知本公子是什麽身份,就算是在魔族,就算魔尊那個死東西,都不敢打人家,你這個粗魯之輩,算什麽東西?你太過分了。”
“墨涼,人家現在手無縛雞之力,你這是欺人太甚,是喪心病狂,你還算不算男人……”
這一遭,他倒是滔滔不絕了。
顧衾墨微微蹙眉,麵露些許厭惡之色,被這個娘炮吵得頭疼。
真是聒噪!
於是,他不耐煩下令道:“拖出去,丟進泥潭,安靜了再撈上來。”
“是!”
“丟進泥潭?”幻羽聽見這四個字,頓時瞪大眼睛,整個都慌了,“別別別,小妖帝,人家安靜,人家閉嘴還不行嗎?”
他最愛幹淨,平日裏最注意形象。
被關在髒兮兮的地牢,不能洗澡,已經是他的底線了。
如果再被丟進泥潭,弄得一臉汙垢,不如殺了他算了!
“哼。”墨涼冷哼一聲,“早閉嘴不就好了?”
聽這個死娘炮碎碎念,簡直是汙染耳朵。
“哼。”幻羽也冷哼一聲,瞪了他一眼,“死狐狸,今日這一巴掌,人家記住了!”
接著,他的視線落在顧衾墨身上:“小妖帝,你若是有種就殺了人家,要麽就放了人家,把人家抓來算什麽?信不信我尊主殺了你!”
他的話匣子,又打開了。
連殿內的守衛,都聽得有些厭煩。
怎麽會有比他們王上話還多的人?
顧衾墨冷冷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漠:“殺你,太沒難度。”
“比起殺你,讓你改良歸正,倒是更能提起本尊的興趣。”
淡淡的語氣,輕蔑不屑。
“你什麽意思?”幻羽不甘心地問道,“人家哪裏不良,哪裏不正了?”
顧衾墨恢複正色:“今後,你,歸順妖族。”
今後,你,歸順妖族。
波瀾不驚的一句話,好似命令,沒有任何要商量的意思。
每一個字,都是毋庸置疑。
幻羽怔了怔,接著笑了出來:“什麽,你要人家歸順妖族?嗬,開什麽玩笑,本公子可是有骨氣的人!”
他是鐵骨錚錚的硬漢,絕不會輕易屈服。
不僅幻羽,殿內的其他人,也是一片唏噓,沒想到陛下會來這麽一出。
本以為,以陛下的性子,定會毫不拖泥帶水地殺了這個魔祟。
誰曾知,陛下真正的心思,竟是要挖牆腳。
不過仔細想想,幻術師一職業,放在整個萬界都是鳳毛麟角的存在。
而幻羽雖然娘炮了些,幻術卻能在萬界稱第一,無人可比。
將他招攬來妖族,就是如虎添翼。
就看幻羽肯不肯輕易歸順了。
“妖族肯收留你,是你的榮幸!”墨涼出言嘲諷道。
他還不歡迎這個死娘炮呢!
“嘁,人家才不稀罕。”幻羽果斷拒絕,“本公子向來鐵骨錚錚,從不為五鬥米折腰,你們就死了這條心吧!”
他的態度很堅決。
就算是死,也不會歸順妖族的。
他也是要麵子的!
“敬酒不吃吃罰酒。”墨涼沒什麽耐心了,於是下令,“來人啊……”
正此時,墨清歌端著剛做好的羹湯和食物,踏入了內殿:
“喲,怎麽如此熱鬧?”
“妖後,你,你又親自下廚了?”墨涼盯著看她手中的食物,脊梁骨一陣陰寒。
“嗯。”墨清歌點了點頭,“皇叔說他餓了,我就隨便做了些小酥餅。”
聽到這裏,墨涼突然靈機一動:“妖後,陛下他一個人也吃不了這麽多,不如借我用用吧。”
“你要幹嘛呢,喂……”
墨清歌話還沒說完,一盤小酥餅便被他奪了過去。
墨涼端著那盤黑暗料理,蹲在幻羽跟前:“本君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願意歸順妖族,本君就饒你一命!”
“人家都說了。”幻羽還是那句話,“人家是有骨氣的人,絕不會輕易屈服!”
“好。”
墨涼點了點頭,隨即抓起一塊小酥餅,塞入幻羽口中去了。
“唔……你給人家吃了什麽?”幻羽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塞了一嘴。
惡心的味道,頓時掠過舌尖,占據了整個嘴巴,胃裏一陣翻湧。
“堵住他的嘴巴!”
幻羽正想吐,墨涼就下令,讓守衛將他嘴巴牢牢堵住。
幻羽隻能忍著惡心,將那黑暗料理強咽了下去,惡心感依舊回**在心頭。
“墨涼,你喪心病狂,你想弄死人家嗎?”咽下去之後,幻羽破口大罵。
“還嘴硬的話,本君就將這一盤美食,都喂你吞下去。”墨涼威脅道。
“別,別啊。”幻羽開始害怕了,“墨涼,做妖要厚道,你這麽害人,是要遭天譴的!”
墨清歌在一旁看著,一頭霧水。
這兩個人,在說些什麽呢?
墨涼也不含糊:“要麽選擇歸順,要麽,本君就大發善心,繼續喂你吃東西,你自己選!”
一想到剛剛那個味道,幻羽心裏又是一陣作嘔,麵露嫌惡。
這也太殘忍了吧。
就沒有第三個選項了嗎?
“不說是吧,好……”墨涼見他不說話,便作勢要繼續喂。
“不要,不要啊。”幻羽想哭的心都有了。
“墨涼!”適時,一個冷漠的聲音打斷了他。
墨涼怔了怔,轉過身來:“陛下,這娘炮不知好歹,屬下幫你教訓他呢。”
“端過來。”顧衾墨冷聲命令道,命令的語氣中,夾雜著幾分慍怒。
歌兒親手做的東西,怎能讓他這麽糟蹋?
“哦,好吧。”
墨涼無奈歎了一口氣,隻好不甘心地將食物端了過去。
算這個死娘炮走運!
然後,幻羽眼睜睜看著,妖帝竟麵不改色地吃了口那“黑暗料理”,不由得頭皮發麻,心生敬佩。
這個小妖帝,看起來細皮嫩肉的,不曾想,是條真漢子啊。
“陛下,怎麽辦?”墨涼無奈求助道,“這個娘炮雖然娘,嘴巴還挺硬的,就是不肯服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