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琉月徹底失控,瘋狂衝向顧雲璟,緊握著玉簪,朝著他後背狠狠刺了進去。

鮮血四濺,慘不忍睹。

哧——

“啊……”

顧雲璟吃痛慘叫一聲,才回過頭來,他身邊的美人見了血,一個二個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跑遠。

顧雲璟驚悸轉過頭來,與玉琉月四目相對:

“玉琉月,你這個賤婢!”

玉琉月惡狠狠地瞪著他,恨不得跟這個男人同歸於盡。

就是這個男人,讓他嚐到了從塵埃到雲端,又從雲端跌坐塵埃的感覺。

他該死!

“我殺了你!”顧雲璟怒火中燒,也不多廢話,抽出兵刃捅穿了玉琉月的胸膛。

對於這個女人,他早就沒什麽耐心了。

妖冶的鮮血,噴湧而出,血濺三尺!

玉琉月呼了一聲,倒在血泊中斃命,心跳停止,雙目卻還睜著。

她死不瞑目!

“啊……”

頓時,整個落梅院都亂了套,姑娘們嚇得臉色慘白,四散而逃。

殺人了,有人殺人了!

“渣男殺賤女,真是痛快啊。”雲染拍手叫好,“可惜了,玉琉月剛剛,怎麽就沒刺中顧雲璟的心髒呢?”

要不然,這對渣男賤女一同下地獄,多好!

墨清歌看著那一傷一死的兩人,眸色清冷,沒有半分同情之意。

這隻是個開始。

玉琉月就這麽死了,算她便宜!

還有那些,傷害過、背叛過她的人,她一定會讓他們一個個,都付出代價。

“雲染,搞定了,走,我請你去吃大餐!”墨清歌拍了拍手,一時之間心情大好。

“好!”

於是,兩人便一同去了醉月樓,墨清歌出手闊綽,一下子將菜單點了個滿。

“咳咳,小姐,點這麽多,我們兩個吃不完的。”雲染忍不住提醒道。

“沒關係,反正這錢都是搜刮來的。”她倒是一點也不心疼,

雲染嘴角抽搐了一下,沒再說話。

“對了,再加一條糖醋魚吧。”墨清歌補充道。

“噗——”聽到這裏,雲染口中的茶水如數噴了出來。

她發現,小姐好像很愛吃魚。

那小二也黑了臉:“不好意思,姑娘,沒有魚賣。”

“沒有魚?”墨清歌麵露疑惑,“你們這麽大個酒樓,連條魚也沒有嗎?”

小二的臉色,更黑了一分。

“咳咳,小姐。”雲染插話道,“帝城禁止吃魚,您就湊合一下吧。”

上次在王府那盤紅燒魚,是小姐抓上來給廚房的,為此,她痛哭了好一會。

那池塘裏的,可都是他們妖族的兄弟姐妹啊。

不過最後,雲染還是含著淚,吃了三大碗。

“還有這種規定?”墨清歌哭笑不得。

她隻聽說過,一些地方因為宗教信仰,不吃牛羊肉或者不吃豬肉。

可是,還從未見過禁止吃魚的王朝。

“莫非,魚兒是東燼國的信仰?”墨清歌不由得好奇問道。

“咳咳,也不是啦。”雲染也不知該怎麽解釋,“總之,這是一條明令禁止,帝城的酒樓,都是看不見一條魚的。”

“好吧。”墨清歌微微喟歎,也隻好答應了。

可惜了,她平日裏是最愛吃魚的。

過了須臾,一桌子飯菜琳琅滿目,看起來,便十分有食欲。

誰知這時,一襲青衫少女走近了過來,冷聲道:“墨清歌,你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

墨清歌頭也不抬一下:“沒空,我要吃飯了!”

她還餓著肚子呢,一門心思都在美食上,哪裏有興致接受什麽挑戰。

無聊!

那少女冷哼一聲,反手一掌落下。

砰!

下一秒,一桌子飯菜灑落,畫麵慘不忍睹。

啪!

墨清歌氣急敗壞,拍案而起:“你想幹嘛,找死嗎?”

敢動她的美食!

看著那灑落一地的美食,心痛萬分。

“接受我的挑戰!”少女依舊是那句話。

墨清歌指骨緊蜷,怒目圓睜地抬起頭來,與少女四目相對。

“江嫣然,是你!”墨清歌認出了對方。

江嫣然,就是江氏的侄兒,從小就被江氏養在身邊。

當初,江氏身份低微,江嫣然的身份也高貴不到哪去。

但是,江嫣然天賦卓越,在同齡人中,無論是修煉速度還是領悟力,都是數一數二的。

隻是,總有一個人壓著她的風頭。

那個人,就是當年的墨清歌!

曾經,墨清歌是帝城聞名的天才少女,風頭很盛,如此一對比,江嫣然的光芒黯淡了不少。

所以,江嫣然一直視她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後快,兩人一直是競爭關係。

後來,墨清歌修為全失,她也就解脫了,成了帝城第一天才少女。

“看來,你這個廢物記性還不差。”江嫣然勾唇冷笑一聲,“聽慕伯伯說,你恢複修煉了,來跟我切磋切磋吧?”

她公然跟墨清歌叫板,純粹是出於私心,也有很多原因。

除了為青娥妹妹和江氏報仇外,更多的,是想再一次證明一次。

證明,隻有她,江嫣然,才是這帝城唯一的天才少女。

墨清歌沒接她的話:“我記得你,你辱罵過我娘親,對不對?”

冷冽的語氣,好似質問。

記憶中,娘親是一個十分溫柔的人,對她和哥哥尤甚。

那時候,江嫣然依附著三房,又處處看不慣墨清歌,自然是仇恨著她們大房。

然而,那時候的墨清歌是天才少女,她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就專挑脾氣好的大夫人欺負,罵她人老珠黃,罵她出軌。

這一切,墨清歌都記在心裏!

這個江嫣然,跟三房是一路貨色,好不到哪去。

江嫣然不屑一顧:“冷紅燭都已經入土好多年了,能不能不要再提她?”

“閉嘴!”

墨清歌忍不下去,一個耳光扇了過去,狠狠落在江嫣然臉上:

“我娘親的名諱,也是你一個賤婢能直呼的?恕我直言,你不配!”

“墨清歌,你敢打我?”江嫣然捂著自己通紅的臉,氣不打一處來,“找死!”

話落,淩厲的長劍出鞘,對著墨清歌麵門橫劈了過去。

墨清歌麵不改色,抬手一道勁力,將桌子掀翻。

砰!

江嫣然的劍氣震**,將桌子一劈為二,卻還是不甘心,朝著墨清歌麵門砍去。

“小姐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