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看起來,墨清歌好像也不錯,頗有當年的風範呢!”

“嗯,我也覺得墨清歌比這個江嫣然好看,越看越順眼!”

此時,擂台上戰況激烈,江嫣然被逼得走投無路,被墨清歌一掌震退了好幾步,吐血落地。

下一秒,飄搖的白裙隨之落地,墨清歌的兵刃就架在她脖子上。

“你……你怎麽可能?”

江嫣然淚水盈眶,抬眸注視著她,隻見墨清歌正居高臨下地看著自己,宛如睥睨。

心頭,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

本以為,墨清歌跌落神壇後,她就是這帝城唯一的天才少女了。

沒想到,墨清歌如今浴火重生了,而她,還是那個萬年老二。

她不甘心!

“江嫣然。”墨清歌斜睨了她一眼,“你辱罵汙蔑我娘親,處處針對我們,如今,我娘親雖然不在了,但你的罪名依舊,今日,我就要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自扇十個耳光,給我娘親謝罪!”

江嫣然看不慣她,她還能忍,但是辱罵她娘親,她絕不饒恕!

“墨清歌,你不要太過分了?”江嫣然顯然有些不情願。

她好歹也是千金小姐,聞名帝城的天之驕女,怎麽能做如此喪麵子的事?

是她低估了墨清歌。

她原本以為,墨清歌剛恢複修為,再怎麽樣,也不會是她的對手。

原本,她還當眾羞辱墨清歌一次。

可是現在,卻反被墨清歌羞辱了!

她的顏麵何在?

“不打是吧?”墨清歌輕點了點頭,也不多廢話,“好,那我幫你!”

“你……啊!”

啪!

江嫣然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墨清歌一把提起來,臉上挨了一個狠狠的耳光。

“墨清歌,你……”

“這是你汙蔑我娘親的下場,今日,我要你記住了!”墨清歌指骨緊蜷,眸色血紅,說罷,又是一個耳光狠狠扇了上去。

啪!

聽著台上的慘叫連連,眾人唏噓。

墨清歌是轉性了嗎,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狠了?

也有一部分人,露出了欣慰的眼神。

墨清歌變了。

曾經的她,雖然也是天才少女,也是囂張跋扈,但卻沒腦子,一而再,再而三被身邊的人蒙騙、挑撥。

可是這次,天才少女華麗歸來,不僅實力變得更強,連氣場也強大了許多。

這才是他們心目中的天才啊!

“啊……”

江嫣然哭喪著臉,被打得滿臉鮮血,卻又被她禁錮著,動彈不得。

淚水,和血水交雜在一起。

她轉過頭,對台下的赫連容錦,投去一個楚楚可憐的求助眼神:“赫連師兄,師兄,救救我!”

她想,自己跟赫連師兄是同門,他總不會見死不救吧?

誰知,赫連容錦卻恍若未聞,反而恨不得為墨清歌拍手叫好。

“清歌,打的好!”

又是啪啪打臉!

江嫣然失魂落魄,悵然若失,絕望到了極點。

啪!

“啊……”

終於,最後一個耳光打完,墨清歌像是丟垃圾一般,將江嫣然狠狠丟了出去。

砰!

下一秒,江嫣然口吐鮮血,呈拋物線被丟下擂台,重重砸在地上,渾身血跡,麵目猙獰。

江嫣然驚悸萬分。

她沒想到,浴火重生而來的墨清歌,比當年那個天才少女,還要恐怖許多倍。

她開始有點怕了。

“江嫣然!”墨清歌睥睨著她,冷聲道,“剛剛那十巴掌,是為我娘親出氣,是你嘴賤的下場,算是便宜你了!”

“這一錘,是報答你這一年多來,對我們兄妹的欺辱!”

話落,她手中的長劍消失,玄紋鐲化作一柄大錘,對著江嫣然麵門。

“不,不、不要……不要啊!”

江嫣然驚慌失措,邊後退邊求饒,驚慌之意到了極點。

墨清歌恍若未聞,沉重的大錘在她手中,卻舞得優雅動人,朝江嫣然麵門狠狠砸了過去。

這一切,都是她的報應!

“不要啊!”

伴隨著一陣聲嘶力竭的呼喊聲,突然,半空中出現一道金光,將墨清歌震退了出去。

眾人驚呼時,那道金光不依不饒,朝著墨清歌劈頭蓋臉狂轟過去。

至少玄王境的蠻橫力量,好似下了殺手。

眾人瞪大雙眼,直呼不好。

“那……那不是秦家的小世子,秦梁嗎?”

“秦小世子可是北星學院內院的學生,實力深不可測,據說,前些日子都突破玄王境了!”

“整個東燼國,恐怕都沒幾個玄王境強者吧!”

“秦小世子一直喜歡江小姐,這次,肯定是來替江小姐報仇的!”

“墨清歌死定了……”

玄王境,放在整個大陸都算是一方強者,更何況,是秦梁那麽年輕的玄王強者。

這樣的天賦,日後是可以逆天的。

所以,秦梁一直是北星學院的重點培養對象。

可是今日,他竟然對一個玄師低手下手,這種做法確實不太磊落。

玄師境和玄王境,中間足足隔了玄靈、玄魂兩個大階啊。

在玄王境強者麵前,玄師根本毫無還手之力,隻有受死的份。

繞是墨清歌再神通廣大,也不可能越級鬥過玄王境強者吧。

墨清歌看了一眼半空中的雷電,眸色一冷,輕快的身形極限往後一退。

砰——

下一秒,原地被雷霆震**出一道溝壑來。

江嫣然跌坐在地上,望著如同神明一般的秦梁師兄,麵露笑意:“師兄,快幫我報仇!”

“師妹,我這就殺了這個賤婢,給你報仇!”

秦梁也是怒不可遏,紫色的雷電環繞掌心,向墨清歌麵門狂暴轟去。

墨清歌節節躲閃,每一次都是驚險躲過,但卻沒有任何反攻的機會。

台下的眾人,看得狂捏了一把汗。

這不是欺負人嗎?

“小姐有危險!”雲染臉色慘白,“怎麽辦,怎麽辦才好?”

就算是玄離,也不可能鬥得過這玄王境強者吧!

赫連容錦指骨緊蜷,那始終玩世不恭的一張臉,終於露出了憤怒。

敢動他的小清歌,活得不耐煩了!

“少爺,等等……”

身後的隨從還沒來得及阻攔,赫連容錦便化作一道赤影,飛快掠上了擂台。

他要去救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