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容錦無比誠懇地點了點頭,“據說,是前魔尊遊曆萬界時,偶然所得。”
頓了頓,他接著道:“這樣吧,我明日差人將火靈珠送來,能幫上你是再好不過了。”
“桃花眼,你真是我的福星!”
墨清歌欣喜若狂,忍不住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她正愁不知道上哪去找火靈珠,沒想到,就有人給她送上門來了。
這個兄弟,她認定了!
容錦勾唇笑了笑,也輕輕抱了抱她,觸電般的微涼,由指尖傳入心底。
“好了,我該走了。”
須臾,他緩緩鬆開手,平靜出言道:“以後,若有什麽需要,也可以隨時傳喚,小爺我一定隨叫隨到。”
“好。”
墨清歌麵露笑意,答應了下來。
……
翌日,魔族差人將火靈珠送來鮫皇宮,親手交到了墨清歌手上。
墨清歌遁入空間玄陣,將容錦送來的火靈珠拿給青玄子看。
“哢吱”一聲,錦盒打開,灼熱的火光瞬間肆虐而出,錦盒之中,一顆晶瑩剔透、通體赤紅的火靈珠靜靜躺著。
妖冶的如價值連城的紅寶石。
青玄子瞥了一眼,開口道:“成色一般,不過對你來說,尚且夠用了。”
“師父,煉化了這火靈珠,我是不是就能恢複火屬性了?”墨清歌眼前一亮,滿心歡喜地問道。
“若是極品火靈珠,尚且能做到,但這顆火靈珠品質一般,也隻能加快你的修煉速度。”青玄子如實回答道。
“啊?”
聽到這裏,墨清歌有些失落。
青玄子看了她一眼,又補充道:“以你的天賦,一年之內,應該能恢複屬性。”
一年之內……
墨清歌眸色一亮,心裏似乎又燃起了希望。
她指骨微蜷,將錦盒攥在掌心,瞳孔中露出幾分堅定之色。
既然上天給了她希望,便是在給她機會。
如此,她一定要好好抓住這每一個機會!
而後,妖族暫且和平,因與魔族交好,使得整個萬界的局麵,都變得穩定下來了。
這常年戰亂無休的萬界,難得恢複安然。
墨清歌便一心投入修煉,將妖族的大多政務,都交給了顧離。
畢竟,顧離是妖帝親點的儲君,時日到了,便會繼妖帝之位。
一開始,她還擔心阿離年紀太小,許多事情會考慮不周。
但後來她才知道,她想多了。
顧離雖然年少,但行事風格與他溫和的性情,簡直截然相反。
一提及正事,那個溫和的少年就像換了個人一般,雷厲風行,絲毫不拖泥帶水。
太平盛世之下,有個果斷且能幹的儲君,妖族一片安泰祥和。
寒來暑往,萬界的冬,又經曆了數百次冰封,轉而冰雪消融,重見溫熱。
三百年的光景,如同滄海一粟,轉瞬而過。
萬界曆經三百年歲月,幾乎看不見任何歲月的痕跡,沒有任何變化。
三百年後的這一日,為妖族盛典,鮫皇宮大殿站滿了分支頭領,紛紛穿著朝服,低身朝拜他們妖族的新帝王。
今日,是新妖帝的繼位之日。
顧離身著一襲青色朝服,著帝王冠玉,正襟危坐,姿態凜冽。
相比較三百年前,如今的他,褪去了些許少年期,眉宇間多了幾分與生俱來的王者氣場。
可望而不可即。
妖帝即位,眾分支頭領低身磕頭行大禮:
“吾等叩見陛下!”
“陛下萬安!”
齊刷刷的聲音,浩浩湯湯,氣勢滔天。
顧離輕啟唇道:“眾卿,免禮。”
一舉一動,皆氣場十足,一點也不像是不諳世事的少年。
得了陛下的首肯,眾人又行了一禮,才紛紛起身。
站在角落處的幻羽,偷偷往後退了一些,小聲道:“小清歌,這阿離倒還像模像樣的,人家本來還擔心,他今日會怯場呢。”
座下的女子,唇紅齒白,臻首娥眉,精致嬌俏的小臉風華萬千。
盡管三百年過去,早已得長生的她容顏卻未改變半分,笑意融融,一顰一簇,都如同清冷脫塵的少女。
修煉者經曆玄神境的小飛升後,便會得以長生,容顏衰弱緩慢,曆經一百年,也隻等於凡胎肉體曆經一年歲月。
因而,對於墨清歌來說,三百年,她的容顏至多曆經了三年歲月。
“那當然了。”她纖細的指骨托著羽觴,大言不慚道,“也不看看是誰**出來的。”
“嘁。”幻羽忍不住小聲吐槽道,“誇他一句,你怎麽還上天了?”
倏地,墨清歌放下羽觴,周遭環視了一圈,瞳孔驟然一縮:“小團子呢?”
那個小團子,在如此莊重肅穆的宴會上鑽來鑽去,一會怎麽就不見蹤跡了?
“嗯?”
幻羽回過神來,也發現了什麽端倪:“小清歌,小殿下不見了。”
墨清歌旋即起身,飄搖的白衣輕落:“你在大殿內找找,我去外麵找找。”
“好啊。”
幻羽欣然答應了下來,還想說什麽,她卻已經化作殘影消失了。
墨清歌在鮫皇宮晃**了一圈,沒見到小團子的身影,便潛出東海,現身在東海邊境。
“木木,木木?”
這個小家夥,真是太不讓人省心了,視線才離開他片刻,就不見影了。
正當她準備發動禁軍找人,耳邊突然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
“娘親~”
“木木?”
墨清歌抬眸望去,隻見赫連容錦一襲紅色華服,向她緩緩而來,懷裏還抱著一個奶團子。
頓時,她臉色黑了下來:“顧木木,誰讓你亂跑的?”
小團子委屈道:“娘親,皇宮裏麵太無聊了,我就想上岸,來看看你新鑄的傀儡軍團呢。”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墨清歌沒好氣道,“岸上有吃小孩的凶獸,專吃你這種喜歡亂跑的小孩,一抓一個準!”
這小家夥,能不能讓他省點心?
小團子吐了吐舌頭:“娘親騙人,東海岸十分平靜,才沒有什麽凶獸呢。”
“你聽誰說的?”墨清歌怔了怔。
小團子笑意融融道:“是容錦叔叔告訴我的,說你就是不想讓我跑出來玩。”
“桃花眼……”墨清歌對他投去一個若有所思的眼神,皮笑肉不笑。
難怪呢,小家夥之前還對凶獸一說深信不疑,怎麽突然就不信了?
原來,都是這個桃花眼多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