貼在他胸膛上,墨清歌能清晰聽見,男人強有力的心跳聲。
沒想到,墨玄看起來弱不禁風的,胸肌竟然如此結實。
那低沉的嗓音,每個字都在撩撥她的小心髒。
這個男人,撩起來真要命!
不過,她要淡定,不能因為膚淺的美色,就毫無原則了。
於是,墨清歌起身推開他,佯裝淡然自若道:“我才沒躲,剛剛……我那是被你的虎狼之詞給嚇的!”
“是嗎?”
“沒錯。”墨清歌無比誠懇地點了點頭,“嚇到我了,你要賠錢!”
“嗯……”他故作無奈道,“可是我沒錢,怎麽賠?”
“你……”
“賣身如何?”他靠近了一些,虎狼之詞又出。
賣你個大頭鬼啊!
墨清歌後退了一步,急忙轉移話題道:“那個,我剛剛開玩笑的,你當我什麽都沒說吧,我有點困了,先回去睡覺了。”
說罷,便轉身逃之夭夭。
“等等。”
倏地,顧衾墨一把將她攬了回來,墨清歌輕盈的身子被迫轉過身來,與他四目相對。
好想打他啊!
“你又怎麽了?”墨清歌強壓著心頭的怒火,忍著想一巴掌呼死他的衝動。
“歌兒不是來給我換藥的嗎?”顧衾墨注視著她的雙目,反問。
墨清歌大腦短路了一下。
剛剛被他撩得天昏地暗,忘了自己是來幹嘛的了。
她微微歎了口氣,沒好氣道:“我把療傷藥丟給你,你自己塗吧!”
要不然,她每次都得冒著生命危險,來給這個家夥換藥。
“不行。”
“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
“那你先放開我,喂……”
墨清歌話還沒說完,雙腳頓時離地,輕盈的身子像是拎小雞一般,被他一隻手騰空抱了起來,往房間內去了。
顧衾墨轉身的瞬間,輕拂袖,將房門帶上,任由這小丫頭在自己懷裏掙紮,勾唇淺笑。
“喂喂喂,你放開我!”墨清歌不斷拍打著他的胸膛,發現反抗沒用,隻好哭天搶地地求饒,“我給你換藥就是了,你別……”
話落,便被他輕輕往床榻上一丟,正好坐在了**。
頓時,她大腦一片空白,怒罵道:
“墨玄,你這個混蛋!”
“我怎麽了?”
“不是說好了要換藥嗎?”把她往**丟,又是什麽意思?
當然,後麵那句話,她沒敢說出來,也慶幸自己沒說出口。
“嗯,是啊。”
他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在她身旁坐下,主動將衣袂褪下,露出白皙的後背,還有那道猙獰的傷口,淡淡道:“換吧。”
墨清歌嘴角抽搐了一下:“哪有在**換藥的?”
她還以為……
“不然歌兒以為,該在**做什麽?”他的語氣,略帶調侃。
墨清歌:“……”
這個小墨墨,思想不正常!
於是,她主動終結了這個尷尬的話題,垂眸,視線落在他的後背的傷勢上,依舊是一片血肉模糊,不忍直視。
“奇怪了。”她不由得呢喃道,“你這傷勢,怎麽就好不了呢?”
他這傷勢並不算太深,用了她的療傷藥,竟然兩日都不見半點好轉。
真是邪門!
“可能是因為,歌兒給我換藥的次數太少了。”他大言不慚地開口道。
墨清歌:“……”
這個家夥,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
她邊上藥邊開口道:“明日,你自己找個醫館暫且安頓下來吧,不然跟著我們一路顛簸,會加劇你的傷勢。”
墨玄的模樣,一看就是極少受苦的貴胄公子,身子也嬌貴的很,帶著他,就等於帶著一個累贅。
顧衾墨看了她一眼:“歌兒,你不要我了嗎?”
淡淡的語氣,聽起來有些委屈。
“不是啊……”墨清歌無語凝噎,“小墨墨,我這是為了你好。”
他看問題的角度,怎麽永遠這麽刁鑽?
自己明明是在關心他!
“可我隻想跟著你。”他脫口而出,“想讓你……慢慢看見我的心意。”
就算歌兒不記得他們的所有過往了,也沒關係,隻要歌兒在,他就一定會讓歌兒重新接受他。
隻有歌兒還在,他便有重新開始的勇氣。
“小墨墨。”墨清歌無奈道,“其實,我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樣,我脾氣又不好,又花心,你何必要執著於我呢?”
顧衾墨眸色微微一亮,似乎想起了她多年前,在北冥大陸跟他說過的話。
腦海中,浮現出了少女當年的模樣:
“皇叔,跟我在一起很累的,我很敏感,而且喜怒無常,可能會讓你不適應。”
“我的缺點很多,相處下來你會覺得,我跟你想象中的不一樣。”
“我是個慢熱的人,對你的喜歡可能還不及你對我的一半,甚至十分之一,若是這樣,你也不介意嗎?”
他薄唇輕啟道:“我不介意。”
看著他滿目愛意,墨清歌隻覺得受寵若驚,欲哭無淚,往後躲閃了一些:“你死了這條心吧,我是絕不會喜歡你的!”
他怎麽就這麽死心眼呢?
“為何?”他問,“歌兒有喜歡的人了?”
墨清歌咬了咬下唇,語氣認真了一些:“實話告訴你吧,我前些天就失憶了,對於過往的種種,什麽都不記得了,但腦海中,時常會有一些零星的片段和畫麵。”
“什麽畫麵?”
她淡淡出言道:“靜下來的時候,我腦海中,時常會浮現一隻美人魚的背影,可望而不可即,每次看見他的背影,我都很心痛了,像是第六感在告訴自己,那個背影,才是我要找的,內心深處的那段記憶。”
“我不知道那背影是誰,但隻知道,是我心底那個最空缺的位置……”
顧衾墨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麵露驚異,悸動的情緒有些按捺不住了。
他握住墨清歌纖細的小手:“歌兒,你想起來了?”
看來,歌兒並非對他一點記憶也沒有的。
隻是那些記憶,碎成了片段,再也無法拚湊起來了。
墨清歌秀眉微蹙,抽開自己的手:“喂,我又沒說你,你激動什麽?唔……”
她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吻堵住唇,鋪天蓋地的炙熱,迎麵而來,流入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