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四流家族的小丫頭,竟然會是天神?
之前還真是沒看出來呢!
然而,那強大的玄力波動還在不斷攀升,一道道銀杠呈現出來。
眾人屏住呼吸,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
最終,測試石上出現了八道銀杠,表示八星天神的實力。
“還是個八星天神!”南宮汐咬了咬下唇,似乎有危機感了。
她也是八星天神。
雖然她的實力在滅靈族小輩中不算強,但被一個四流家族的賤婢比下去,還是挺丟人的!
眾人的臉色都變了,大概沒想到,這個賤婢竟還有點本事。
他們的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
“哼,可惜,還差了點!”南宮月冥冷哼一聲,十分不屑。
就算是個天神,跟她相比,還是差遠了!
沐吟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誇讚道:“清清,墨家分支能出你這樣的天才少女,已經超乎老夫的想象了,你的實力,已經足夠進內院了!”
這丫頭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本以為頂多是個玄神境,進外院玩玩也就罷了。
沒想到,比他想象中要強大很多!
不僅足夠進內院,以八星天神的實力,完全有資格去爭奪總院那六個名額的。
“多謝長老誇獎。”墨清歌勾唇道謝。
“墨玄,你來吧!”沐吟又看了顧衾墨一眼,顯然沒抱太大希望。
天賦幾乎為零的修煉者,實力能強到哪去?
顧衾墨上前一步,白皙修長的指骨輕輕放了上去,麵色波瀾不驚。
砰!
誰知,下一秒,隨著震耳欲聾的爆裂聲,測試石瞬間炸裂成渣。
眾人驚異:“這是怎麽回事?”
一般而言,測試石爆炸,隻有兩種可能。
一種可能是測試者實力太強,測試石承受不住,故而爆炸。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測試石出故障了。
顧衾墨平靜的眸子裏,掠過一絲複雜。
他都將自己的實力強壓了幾十倍下去,這破爛測試石,怎麽還是碎了?
“測試石出故障了吧?”墨青羽出言道。
“嗯。”沐吟點了點頭,“應該是測試石出故障了。”
這測試石的上限,可是神王境巔峰,他的實力怎麽可能在神王境巔峰以上?
於是,沐吟從儲戒中取出了一塊新的測試石:“重測吧。”
重測前,顧衾墨淡淡問道:“長老,我想問一下,進入內院的資格。”
他要跟歌兒一同進內院。
“實力在一星天神以上,便可入內院。”沐吟脫口而出,又補充道,“當然,若是煉器師、煉丹師,和玄陣師,可以適當放寬限製!”
“嗯。”
顧衾墨隻淡漠應了一個字,隻將“一星天神”這四個字聽了進去。
那就壓到一星天神吧。
於是,他指骨再次放上了測試石,霎時間,測試石銀光閃爍,出現了一道銀杠。
一星天神!
剛好足夠進入內院。
眾人瞪大眼睛,驚詫程度,絲毫不亞於剛剛。
“這種天賦,也能修煉到一星天神?”南宮汐喃喃自語道,“神仙哥哥真是天才啊!”
南宮月冥看在眼裏,也滿心歡喜。
不愧是她看上的男人,就是如此特別!
不過,最驚詫的還是墨清歌兄妹。
“小墨墨,你竟然是一星天神!”墨清歌有些懷疑人生,“我還以為你沒玄力呢!”
“騙子!”墨青羽忍不住暗罵出聲。
明明是一星天神,之前還總裝作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
看來,就是為了騙他妹妹!
顧衾墨麵露無辜道:“我雖也修煉,但隻是為了強身健體,平日裏……不怎麽打架。”
看起來,一副弱小無助的模樣。
“沒關係。”墨清歌大大咧咧道,“以後咱們都在內院,有姐罩著你呢!”
“歌兒說了,可不要反悔。”顧衾墨勾唇淺笑,一眼萬年。
“不反悔,絕不反悔!”
“哼!”墨青羽冷哼一聲,“別拖我妹妹後腿就行了!”
他嘴上這麽多,但一想到,這家夥跟清歌也算有個照應,便釋懷了許多。
看著墨清歌與神仙哥哥親密無間,南宮月冥嫉妒得眼紅,暗暗罵道:“這個賤婢,有什麽資格跟神仙哥哥在一起?”
更可氣的是,神仙哥哥竟然對她笑,一顰一簇都十分溫柔。
不過,隻要是她南宮月冥想得到的人,就一定能搶得來!
沐吟出言道:“恭喜兩位,都獲得了進入內院的資格。”
是他先前小看了墨家,沒想到,墨家隨便派出兩個人,竟都是天神以上。
“沐吟長老。”墨青羽客氣道,“把清清送到後,我也該回總院了,小妹頑劣,日後就拜托您能多多管教了!”
“那是自然。”沐吟欣然答應了下來,“老夫倒是很看好這個小丫頭呢。”
天賦極佳的學員,沒有老師會不喜歡的。
“如此,就多謝長老了!”
“不客氣。”
……
從內堂出去,墨清歌才忍不住道:“哥哥,你怎麽這麽快就要走啊,不陪咱們多玩幾日嗎?”
“我的假期本來就沒幾天。”墨青羽解釋道,“若不是因為你回來了,我都不會請假呢,所以現在,也必須得回去了。”
頓了頓,他半開玩笑道:“怎麽,舍不得哥哥了?”
“才不是呢。”墨清歌否認道,“隻是少了個人解悶,心裏有些不快。”
轉而,她語氣認真了一些:“不過,我很快就會去總院找你的!”
“好。”墨青羽輕笑,“我在總院等你!”
說罷,他瞥了顧衾墨一眼:“喂,我不在的時候,照顧好我妹妹,知道嗎?”
剛說出這句話,墨青羽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又馬上改口:“算了,你一個連玄技都不會的憨憨,我跟你說了也是白說。”
讓他保護清歌,還不如讓清歌自求多福呢。
“放心。”誰知,顧衾墨卻淡然應聲,“我會好好保護歌兒的。”
他的小娘子,他不好好保護,還指望別人去保護嗎?
“嘁。”墨青羽不屑一顧。
“且,我也是會玄技的。”顧衾墨勾唇,若有所思道,“比如,把人變走的玄技。”
他性感的薄唇,掛著一絲腹黑的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