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聽到這裏,兩人頓時不樂意了。
她們姐妹二人帶著一群殺手打劫,不僅沒能得逞,還要被這個廢物反打劫一頓?這算個什麽道理?
說出去,她們的麵子往哪擱?
兩人有些激動,剛起身,馬上被玄離重重一掌按在了地上。
“再動,我就殺了你們!”玄離的聲音,冷漠如鐵。
墨琳琅和江嫣然偷偷回頭,對上玄離那冷漠肅殺的眼神,雖然一肚子怒火,卻不敢輕易發泄出來。
這男人又是誰?墨清歌當真好大的膽子,明明是墨王的未婚妻,卻還要跟別的男人鬼混!
她們一定要將這件事告訴墨王,讓墨王認清這個廢物的真麵目。
她們嫉妒,不甘心,不甘心憑什麽墨清歌周身,總有男人給她效力,給她獻殷勤!
可是眼下,直覺告訴她們,跟玄離硬碰硬,是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
於是,兩人對視一眼,隻好將身上僅剩的一些碎銀子拿了出來。
反正她們今日賭石,已經輸得一幹二淨了,就算被打劫,墨清歌也劫不到什麽東西!
“就這麽點銀子?”墨清歌嗤之以鼻,“還不夠換你們這兩條狗命呢!”
不從她們身上刮掉油水下來,墨清歌心裏可過意不去呢。
“我們……我們全身上下,就隻剩這點銀子了,多的也拿不出來了。”墨琳琅低著頭,壓著嗓子出言道。
墨清歌,她還想怎麽樣?
“這是什麽?”倏地,墨清歌突然看見,兩人懷中一陣金光乍現,隨手將東西抽了出來。
“北星學院符令?”墨清歌將兩塊符令攤開,頓時眼前一亮。
竟是北星學院符令,這可是好東西啊!
北星學院強者如雲,各大家族宗門,也是擠破了腦袋想把人送進去,但每年,學院招生的名額都是相當有限的。
但有了這符令,可以直接保送入北星學院內院。
這寶貝東西,極其稀有,千金也換不來!
她還正想著,要通過試煉大賽進入學院,沒想到,符令就這麽送上門來了!
也不算一點收獲都沒有的嘛。
“你、你快還給我們!”江嫣然見勢,顯然著急了,“這東西你不能拿!”
想入北星學院內院,條件十分苛刻,哪怕是她,在學院輾轉了兩年多,也沒能進內院。
這保送符令也是限量發放,她要了好久才從師父那要來兩塊,可不能就這麽被搶走了。
“你們身上唯一還值點錢的東西,就是這兩張符令了,我為什麽不能拿?”墨清歌還得意洋洋在她們麵前晃了晃符令,語氣輕蔑又不屑。
“你這個廢物,就算是去了學院,還不照樣是廢物?”墨琳琅惱羞成怒,怒罵出聲道。
墨清歌不怒反笑道:“是啊,我是廢物,但至少現在,我有入內院的資格,而你們兩個,連廢物都不如!”
丟下這句話,墨清歌一腳將兩人踹翻在地:“下一次啊,腦子不好使就別學人家打劫了,玄離,銀瞳,我們走吧!”
“是!”
“啊……”墨琳琅和江嫣然被踹翻在地,氣急敗壞,眼睜睜看著墨清歌揚長而去,卻不敢輕舉妄動。
直到他們走遠了,墨琳琅才摘下麵罩,顯然快瘋了:“怎麽辦?眼下咱們連符令都被墨清歌搜刮走了,那可是我們好不容易才得來的!”
為了這兩場符令,她們四處求人,卑躬屈膝,最後是通過江嫣然的師父洛彬大師,才勉強得來這麽兩張。
這兩張符令,一直被她們視若珍寶,隨身攜帶的,卻不曾想,竟被那個廢物拿走了!
“還能怎麽辦?”江嫣然氣得整張臉都扭曲到一起去了,“雖然墨清歌是個廢物,可是她身邊那個黑衣男子實力不低,你我二人恐怕不是對手!”
現在去硬碰硬,隻有死路一條。
“難道我們要眼睜睜看著符令被拿走嗎?”墨琳琅心急起來了,“不能就這麽便宜了那個廢物啊!”
江嫣然指骨緊蜷,惡狠狠道:“再等兩日吧,我師父馬上就要出關了,師父一定有辦法對付那個墨清歌,也一定有辦法幫我們弄到符令!”
“哼,江嫣然,我憑什麽信你?”墨琳琅心態有些崩了。
“墨琳琅,你別忘了,我跟墨清歌有血海深仇,就算沒有今日的事,我也要把她碎屍萬段!”江嫣然想到此時,便怒火中燒。
江姨娘的仇,還有青娥妹妹的仇,她一直都記在心裏,從不敢忘,她要讓墨清歌付出血淚的代價,要她生不如死!
“徒兒!”
這時,空中傳來一聲虛無縹緲的老者聲音,略顯低沉。
“師父?”江嫣然頓時眼前一亮,起身四處環顧了一周,“師父,是您出關了嗎?”
下一秒,隻見銀光閃爍,一襲青袍老者緩緩落地,發絲雪白,看起來仙風道骨,周身的玄力波動,也十分強大。
正是北星學院長老,洛彬大師,也是江嫣然的師父!
“師父!”江嫣然的淚水瞬間決堤而下,在洛彬跟前跪了下來,“是嫣然辜負了師父,師父可要為嫣然報仇啊!”
洛彬低身,將江嫣然拉了起來,柔聲問道:“嫣然,是誰欺淩於你了,告訴師父?”
敢欺負他洛彬的徒兒,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就是害死我姨娘和妹妹的那個廢物,墨清歌。”江嫣然邊抽泣邊出言道,“師父,剛剛,那個廢物搶走了我和妹妹的符令,她身邊有位實力很強的男子在,我和妹妹也是無能為力啊!”
“什麽?”洛彬指骨緊蜷,怒目圓睜,“那個小女娃這麽大膽子?”
“師父。”江嫣然聲淚俱下,懇求道,“我跟琳琅妹妹都很珍惜此次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實在不甘心,您可要為徒兒報仇啊!”
洛彬微微歎了一口氣,眸子裏閃過一絲陰狠之意,點了點頭,安慰道:
“嫣然,勿要難過,為師會幫你殺了那個小女娃,至於符令,為師這裏還有多餘的,但……隻有一張了!”洛彬拿出那唯一一張符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