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清歌話落,附和的人很多。
“清清師妹說的對,咱們忍氣吞聲了這麽久,到頭來,又得到了什麽好處?”
“是啊,何必繼續給他們當狗呢,隻會被更加看不起罷了!”
“說的沒錯……”
“師妹。”南宮琰看了她一眼道,“你給大家解毒吧,這些人,我來幫你攔住!”
說罷,他對南宮汐投去一個堅決的眼神。
他們說的對,越是唯唯諾諾,就越是會被欺壓,對於滅靈族,他們沒必要再低眉順眼了!
“南宮琰,你反了嗎?”南宮汐冷聲怒罵道,卻又不太敢直接動手。
南宮琰也是八星天神,跟他打起來,自己未必能討得到什麽好處。
“南宮汐。”南宮琰冷笑道,“既然你們滅靈族,都不承認我們這種小分支,那我自然也是獨立的,何談反不反?”
“你……”
“今日,隻要有我在,你們就別想靠近清清師妹半步!”南宮琰的語氣,堅決到了極點。
南宮汐氣不打一處來:“好,南宮琰,你給我等著,本小姐會讓你後悔的!”
她沒想到,南宮琰也會如此硬骨頭。
說完,南宮汐轉身,吩咐身後的人:“去,將月冥小姐和南宮逸叫回來,就說,墨清清來砸場子了!”
“是!”
吩咐完了,南宮汐惡狠狠剮了墨清歌一眼,仇恨之意已經到了極點。
墨清清,別給我機會,否則,我一定要讓你不得好死!
…………
城北客棧。
這座一向偏僻的客棧,今日卻闖入幾個不速之客,來勢洶洶。
他們打傷小二、一頓亂砸,幾乎不講任何人放在眼裏,便開始一間間搜了起來,恨不得將客棧搜個底朝天。
為首的,正是南宮月冥和南宮逸。
“今日,就是把這座客棧掀了,也要把墨清清那夥人給本小姐找出來!”南宮月冥的語氣,毋庸置疑。
“是!”
樓上客房內,銀光閃爍,顧衾墨剛從傳送玄陣中落地,便聽見外麵傳來陣陣嘈雜聲。
另一邊內堂,南宮雲被南宮逸徒手提著,四肢懸空,拎在窗口處,動彈不得,掙紮不得,嚇得臉色慘白。
南宮雲本就不是他的對手,加上昨晚還負了一身的傷,在他手中,毫無反擊之力。
“墨清清在哪,快說!”南宮逸拎著他,冷聲質問道,“不說,我就殺了你!”
南宮雲臉色煞白:“我……我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的!啊……”
話落,就被南宮逸徒手狠狠撞在柱子上。
骨頭斷裂,鮮血橫流。
南宮雲口吐鮮血,雖然知道,自己在劫難逃了,但還是不願出賣師妹。
清清師妹待他們那麽好,他就算是死,也不會背叛師妹的!
“南宮雲!”南宮逸似乎沒耐心了,“你們家族其他人,已經落入我們手中了,識相點就快說,不然,受牽連的是你們所有人!”
“快說,墨清清在哪?”
“我是不會,說的。”南宮雲指骨緊蜷,態度依舊堅決。
“好,那你去死吧!”南宮逸冷哼一聲,終於失去了最後一點耐心。
他狠狠將南宮雲丟了出去,狂暴的勁力凝聚掌心,帶著森冷的殺氣。
整個內堂,都隨之凝固了起來。
強大的玄力威壓籠罩上空,使得南宮雲半晌喘不過氣來。
在一個神王境強者麵前,他根本連掙紮的餘地都沒有,隻能眼睜睜看著,那強大的掌風蠻橫轟過來,如同風卷殘雲。
死定了!
神王境強者的全力一擊,落在他身上,就算是不死,下半輩子也得徹底殘廢了。
正當南宮雲以為塵埃落定,死路一條時,突然!
刷——
隻見上空劃過一道銀光,森冷的玄力看似弱不禁風,卻瞬間化作兩道冰刃。
一道牢牢截下南宮逸的掌心,一道淩厲從背後刺入南宮逸的心髒。
“啊……”
南宮逸瞪大眼睛,還沒來得及轉身看一眼身後的人,便吐血倒地,斃命。
與此同時,南宮雲重重摔落在地上,驚詫萬分地抬眸,隻見雲步輕移而來的白衣,不染纖塵,如同九天神眷。
他瞪大雙目,以為自己眼睛出毛病了:“墨、墨……墨玄?”
他沒看錯吧?
剛剛,是墨玄殺了南宮逸。
而且,是一招秒殺,不費吹灰之力。
那南宮逸,好歹是神王境初期強者,隻有神王境中期以上的強者,才能做到一招秒殺。
可是,如果他沒記錯的話,墨玄這個小白臉……呸呸呸,墨玄師弟,明明隻是一星天神。
莫不是被神靈附身了?
顧衾墨緩緩踏入內堂,瞥了眼地上的屍體,麵不改色,薄唇輕啟道:“歌兒呢?”
他才回去了一會,這秘境,仿佛生了很大的變故。
“清清師妹她……她去玄礦山脈了。”南宮雲語無倫次地回答道,還沒回過神來。
“玄礦山脈?”
“是。”南宮雲點了點頭,便將事情的來龍去脈,如實跟他闡述了一遍:
“清清師妹見我們兄弟都吃虧了,氣不過,便去了玄礦山脈,說要討回公道,誰知,師妹還沒回來,南宮月冥他們就來客棧報複我們了!”
滅靈族這一係列舉動,真是防不勝防啊!
聽完後,顧衾墨眸色未有半分變化,平靜如湖水:“嗯。”
隨即,他轉身,準備去玄礦山脈。
“師弟,等等。”南宮雲叫住了他,“南宮逸,他……他可是滅靈族統領之子,咱們就這麽殺了,恐怕,恐怕不好交代啊。”
與此同時,門外傳來了滅靈族弟子的聲音:“逸少爺,好了沒?”
聽到這裏,南宮雲就更加心虛了:“完了,他們……他們來找人了,師弟,我們必須馬上將這屍體處理了,不能讓他們知道是我們殺的!”
至少,先把屍體藏起來。
這個小白臉,殺了人怎麽還如此淡定?
哧——
倏地,房門被推開,滅靈族的弟子推門而入:“逸少爺……”
話還沒說完,隻見顧衾墨微微側目,一道看似輕盈的勁力將那弟子禁錮在半空中。
“啊……”
那弟子瞪大雙目,隻覺一陣恐怖的壓迫力,壓得它喘不過氣來,視線模糊,連五髒六腑,仿佛都被桎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