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勒個去,這什麽鬼地方?”鳳淩毓隨手拈來一小簇火焰,看著周圍變化無常的景象,老覺得有雙眼睛在無時無刻盯著自己,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覺。忽而眼前的景色變了。
周身出現了大地,大地上的草叢樹木都被逐漸染上了綠色,一束束五色繽紛的鮮花飛向綠色的大地,飛向綠色的樹木,立刻,嫩綠的翠葉間綴滿了朵朵鮮花,鮮花在萬綠叢中開放,恰似在綠色的錦緞中,用五色相間的絲線繡出了怒放的花朵。
翠綠的大幕,慢慢變成了深綠,然後緩緩拉開了,大地上頓時出現一片火熱的陽光。大樹張開無數的臂膀,遮住夏火熱的目光,灑下一片蔭蔽,靈光所到之處那裏就是一片酷熱,一片驕陽。
深綠的幕布很快變成了金黃色,大地立即變得金黃一片。秋從身邊拿出一隻小口袋,沉甸甸的果實飛向大地,墜滿金黃的枝頭,好一派碩果累累的金秋景色啊!
瞬間金黃色褪去,雪花向大地飛舞,去清除那裏的汙垢。雪花舞動著美麗的六角形身體,飄落在大地上,不一會兒,大地便白茫茫一片,成了白雪世界。
看著交替變化的景色,四季交替,一年過去了,又迎來了新的一年。大地上的景物隨著春夏秋冬的更替而不斷地變化著,日複一日,年複一年,短短的時間裏能勾勒出四季交替的幻境果真不簡單。
“有趣……倒是挺有趣……”鳳淩毓一臉笑意,手掌翻下,火焰消失,看著周圍不斷變化的景色,其實看似簡單的景色,卻蘊含著驚人的力量。當有人沉迷四季交替的美好的時候,正是啟動陣法運行的時候,那才是更可怕的。
暗處的女子一聽愣住了,她居然絲毫不受這裏的影響,還說有趣。其實她忘了這裏是她一手創造的,她就是這裏的神,怎麽可能受到影響。雖說實力目前來說很小,卻也有神的血脈。她不甘心的揮手,若是她完不成任務,她的下場就是魂飛魄散,袖口流光溢彩,陣法提前啟動,鳳淩毓驚呆了,看來的確是跟自己過不去,有人想殺自己。
“哼!既然想玩,本小姐就陪你玩玩……”鳳淩毓冷哼一聲,幻境誰不會,她自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
“主人,碎靈珠要緊,你還是直接打破去幻境,去尋它眼睛,你家那位可等不了。”鳳麟的聲音傳來,主人似乎忘了正事了。
“對啊!就墨要緊,就放過她吧!但是放過歸放過,但是阻擋了本小姐就應該受點懲罰……”鳳淩毓嘴角微勾,抬起手來,光芒四射,密密麻麻的文字符號隨著靈氣跳動。她手指輕輕上揚,靈力從指尖滑落,她淩空而起,飛向了一邊,彈指破開一道縫隙閃身消失在了當前。
女子意識到不對的時候,發現已經遲了,她自己卻陷入了自己布的幻境之中,而且怎麽也走不出去,比之前自己的強悍多了。漫天飛舞的桃花帶著淡淡的香味,觸到皮膚的時候立馬出現血痕,女子疼痛的捂著被不小心傷過的地方。她才意識到她真的不應該去招惹她,她若是恢複記憶了,自己絕對生不如死。
紅衣女子穿梭在深林之中,盡量避免與其中的魔獸交手,很快就根據天神之淚的指示來到了宮殿的外麵。看著富麗堂皇的宮殿,覺得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在那裏見過。她邁步推門而入,裏麵靜悄悄的一個人也沒有,覺得有些驚訝,為了以防萬一,她使用了隱身陣法,向藏有碎靈珠的珍寶閣快速移動,期間遇到了許多女子,但是她們並未發現她,她很順利的進了珍寶閣。根據記憶拿到了碎靈珠,閃身進入了眉心空間。
“我拿到了,墨,我這就來救你,然後想想如何離開這裏……”鳳淩毓一臉笑意,她的墨終於可以醒過來了。
鳳淩毓彈指碎靈珠飛向墨鴻體內,引入自己體內靈力源源不斷的輸入他的體內,隨著時間的推移,她有些力不從心,鳳麟和金龍相視,立即運用靈力,幫助自家主人。有了他們兩個的幫助,她頓時好受多了。
看到碎靈珠和墨鴻徹底融合之後,她收了靈力,一口血噴出,暈了過去,金龍和鳳麟也軟綿綿的趴在地上,眼神渙散,終於抵擋不了也雙雙昏了過去。
此時的墨鴻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周身出現了像蠶繭一樣的能量保護罩,慢慢的越來越厚,最後完全隔絕了他與外界的聯係,靈氣迅速鑽入蠶繭之中,慢慢的越來越大,越發的透明,隨慢慢的開始碎裂,轟隆一聲,蠶繭徹底爆裂,化為純潔的靈力進入墨鴻的體內。他猛然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是鳳淩毓毫無形象的趴在地上,嘴角掛著血跡,兩隻蠢萌耷拉著腦袋昏死過去。
他飛身而下,抱起暈過去的人兒,收手撫上她緊鎖的眉頭,她似乎有些累了,這裏如此可怕,不知道她是怎麽熬過來的。一道靈力打入她的體內,鳳淩毓體內的混沌心法早慢慢的開始運轉了,在天神之淚的催動下瘋狂的吸取靈氣。不一會兒功夫,她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放大了的臉那樣的熟悉,伸手緊緊的環著他的腰,埋頭於他的胸口,那一刹那她的心都快要碎了,他就在她的眼前倒下,那一刻她知道他在自己心裏已經烙下印跡,他成為了她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丫頭!你今天怎麽這麽主動?有長進啊!”墨鴻摸摸她的頭,有些欣喜,她總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冷冷清清的。
“切,老娘覺得你當枕頭不錯,你嘚瑟什麽呢你!”鳳淩毓不承認的狡辯道,一臉的幸福樣出賣了她,她忽然瞄見鳳麟和金龍也躺在地上,她感覺到他們有些虛弱,立馬放開墨鴻,伸手去抱兩隻變小了的蠢萌。
“這兩個蠢萌,也不知道照顧自己……”撈起他們向河邊走去,用玉瓶裝的生命神水喂他們兩個喝下,看著鳳淩毓的舉動,他走過去幫忙。
“怎麽會這樣?人呢?”女子看著消失不見的紅衣女子,她怎麽會憑空消失呢?有些不解,她揮袖掃落眼前的顯示水晶球。有些頹廢的盯著前方,她到底那一環節出了問題,為何她會無息無聲的消失,沒有留下絲毫蛛絲馬跡。
她快步走向關押月的地方,一定是她做了手腳,要不然她怎麽會消失不見呢?看著還在掙紮的月,有些不悅。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放走了她?”她麵部有些猙獰,完全不是之前那樣溫婉可人。月有些失望的搖搖頭,她怎麽會這樣,當初主人創造她的時候,希望她能替她守住這裏,而她現在卻想霸占這裏。
鳳淩毓和墨鴻此刻雙雙出現在了碎淵的珍寶閣裏,看到一麵鏡子上顯示的景象,鳳淩毓似乎了解到了什麽,那個被囚禁的女子似乎在那裏見過,當她看到那個瘋狂的女子轉過身來的時候,一下子愣住了。
“她她……她怎麽和我長得一模一樣?”鳳淩毓驚訝的捂著嘴巴,指給墨鴻看。
“她隻是一道殘魂,難不成……”墨鴻想起了那個曾經一手創造碎淵的神秘女子,雖說他不記得她長什麽樣,卻清晰記得她是多麽的厲害。
“難道什麽?”鳳淩毓追問。
“你是那個人的轉世或者說她原定的繼承人?”墨鴻慢慢的開口,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他覺得十有八九她就是那個人的轉世。怪不得她的成長如此逆天。
“開什麽玩笑!我怎麽是她的轉世咩!”鳳淩毓的頭像撥浪鼓般搖動,有些不相信這劇情怎麽可以這麽狗血。她就是她,與她有什麽關係。
她突然想起小時候做的夢了,老是有一個和自己長得非常像的女子出現在夢裏,身穿雪白衣,搭上雪羽肩,裏穿乳白攙雜粉紅色的緞裙上鏽水紋無名花色無規則的製著許多金銀線條雪狸絨毛,纖腰不足盈盈一握,顯出玲瓏有致的身段。大大的琉璃眼睛閃閃發亮如黑耀石般的眸開閡間瞬逝殊璃,櫻桃小口朱紅不點而豔。一頭秀發輕挽銀玉紫月簪,恍若傾城,似是飄然如仙。那樣的美好,嘴裏老是說著讓她快回來的話語,難不成她真的和她有關係,她是她的轉世?
“想什麽呢?這麽出神?”墨鴻攬著鳳淩毓,寵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梁說道。
“我們去救她吧?說不定能知道些什麽?說不定還能有啥寶貝咩!”鳳淩毓兩眼放光,她更想搞清楚她到底是誰?為何來這裏。
“好!娘子喜歡,為夫陪著就是……”墨鴻點頭,牽著她的手向她們所在的位置走去。
她並不知道她要找的人已經向自己走來,她看著一臉恨意的月,恨意不覺得加深,這麽多年來,她可沒少給自己臉色看。今天她一定要討回之前的屈辱。
“你為何如此執迷不悟呢?”月有些不解,她努力勸說希望她能回頭。
“執迷不悟?嗬嗬!她回來了,就是我要消失的時候!都是同一個人,為何我不能取代她?我活了這麽久,就僅僅隻是為了消失?”白衣女子有些激動,說話帶著不甘。
“這是你的宿命,不論如何,你都不會取代她,你又何必如此呢?”
“什麽狗屁宿命,我不信……你……你也沒有活著的必要了,我就送你去見你的前主人吧!”白衣女子閉上眼,決絕的說道。若不除掉她,她絕對能逃出來,後果不堪設想。她不會蠢到給自己挖坑。
大殿傳來綿延不斷的慘叫聲,月咬著牙,瞪著已經瘋了的女子,她太過貪婪了,嘴角不斷滲出血跡來。
“去死吧……”
月感受到強大的殺意,有些絕望的閉上眼睛,看來主人是不能正常的會回來,她做到的隻能是這些了。
“好精彩啊……”一陣掌聲之後,白衣女子眼前出現了一男一女,她驚愕的後退幾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