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那個剛才被殺掉的女子……”拿著明黃色的聖旨的皇帝顫抖的聲音傳來,心中充滿的恐懼,他殺人可是不眨眼的,舉手投足間就能殺掉兩個人,他的命現在可是在他的手裏,想殺自己簡直太容易了。

“她和誰在聯絡?”清脆的略顯稚嫩的聲音傳出,鳳麟居高臨下,不屑的揚起頭,不願意看一眼,生怕看一眼就髒了自己的眼睛般。

“我不知道……”渾身破爛不堪,布滿血跡的衣袍有些褶皺和淩亂,哪有一國之君的風範,曾經絕代風華的帝君現在淪落為階下囚,滿臉的泥土和血混合在一起,狼狽不堪的他現在隻有一個目標就是活著。一個男子使勁的遞眼色給眼前的國君,眼裏全是警告,下界的人就是貪生怕死,這就出賣了他們。

鳳淩毓冷笑,看著那皇帝身後的一個男子,眼神閃爍,想要逃走的樣子,在她的世界裏,還想耍小聰明,簡直不知死活。一想到鳳家死了那麽多人,她精心培養的家族核心弟子死傷無數,心頭的那把火蹭蹭往上升。

“那,把他們兩個給我丟煉獄去……”鳳淩毓指著帝君身後的男子說道,鳳麟點點頭,拈了個法決,空中出現一道黑色漩渦,一腳踹男子進入了漩渦。帶著金獅王也進了煉獄。

男子心頭發顫,他看見血光衝天,無盡地血色霧氣在繚繞,陣陣腥風聞之令人欲嘔。猩紅的血水。匯聚成河,而整片大地也像燒紅的鐵塊一般,透發出通紅的光彩。所有巨大地石柱、岩壁都閃爍著駭人地血芒。他重重的摔在地上,這裏森然恐怖。充斥著無盡地陰森氣息。大地在劇烈的抖動,一聲聲若有若無地沉悶魔嘯,在深層地下不斷傳出,大地都猛烈搖動了起來。煞氣充斥天地間。整片天空都不再明媚。天地間所有景物都籠罩上了淡淡地血色,一陣陣驚天動地的大響,宛如天雷一般突然爆發了開來,地獄內血光衝天,腥味撲鼻,血水不斷翻湧,大地在劇烈搖動,仿佛要翻渡過來一般血光蔽日,那是一片陰慘慘地血色修羅世界。一座座高大地魔像巍然而立。他跌跌撞撞爬起來,向著一邊跑去,看著全部都沾染著猩紅的血水。連綿成片的地惡魔城堡,形狀和惡魔地頭顱異常接近。矗立在這片陰森的煉獄中,無盡地骸骨在漂浮。七八座巨大的枯骨山高聳而立,滾滾而流的血河在雕像、城堡、骨山下呼嘯而過……一具具白骨,掛在骨山上。吊在惡魔城堡前,死前遭受極刑地種種慘烈狀態,還依然保持著。心中的恐懼更是深了。這是一個鳳淩毓自創的獨立地血色煉獄。

一點點霓虹勉強支撐爛漫的黑色,靡麗卻透出一絲無力,一盞綻明路燈拉出一條黑色的綢緞,把男子團團包圍,疼痛卻不讓那男子沉眠,他苦苦掙紮,像油鍋裏螞蟻,每一寸理智,每一寸肌膚,好像都被扯碎,揉成一團,生不如死。

“如果想通了,就告訴你身邊的這個小帥哥,如果喜歡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待遇就繼續享受吧,小爺我不陪你了,對了,你若是想玩,隨便,隻要不弄死就行……”鳳麟拍拍金獅王的肩膀,叫他看管好那人,一溜煙沒人影了。他有些鬱悶,為什麽要讓他來守這個地方,一點都不好玩。瞪了一眼男子,都是他,心上一計,。裂開嘴邪邪的笑了笑,縱身跳入了煉獄之中。

墨鴻借故離開,她翹著二郎腿看著瑟瑟發抖的一國之君,嗤之以鼻,忽然起身走出幻境,踩著空氣向鳳家迅速飛去,她現在需要的就是徹底清除上界派來潛伏在軒轅國的人,以避免上界的人再次卷土重來,而且她要修複結界,徹底斷絕上界顛覆下界的陰謀和野心。

“爹,娘,我回來了……”鳳淩毓看見鳳君和即墨蓉坐在院落裏聊天,欣喜的說道,她已經好久都沒有見到自家爹娘了,原來逃避是解決不了的問題,她應該去麵對而不是拖累家人,看著親人在自己麵前一個一個消失。

“淩兒,你回來了,娘都想死你了。”即墨蓉起身,眼底含著淚花,撲向走進來的女子,伸手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裏,生怕她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了。

“我也想您和爹啊!”鳳淩毓幸福的嗅著自家娘親身上的香味,抱著她撒嬌道。

一家三口說說笑笑,她看過家族其他人之後,把敵國君主交給了家族,讓他們交給皇家,她又一次消失在了鳳家人的視線之中。當然跟隨的還有若風等人。

離她修複結界已經好幾天了,她帶著若風等人來到了上界,在上界尋了一個風水寶地安頓了下來,鳳淩毓一個人漫步在花海中,她有些煩躁,墨鴻又一次的離去,也沒有告訴自己到底去了何方,她一腳踢開腳邊的石頭,思考著碎淵的事情,原來她之前就是這個世界的人,竟然如此的有意思,看來自己的確應該去四方走走了。

滿樹的桃花競相吐蕊、爭芳鬥豔,遠遠就能聞到桃花的芳香。放眼望去,漫山遍野,山花爛漫,花團錦簇,紅的如火,粉的如霞,真是美不勝收。耀眼的花海之下,掩著它們青色的葉和莖。這使它們與褐色的土地緊緊相連。蜜蜂從一朵花鑽到另一朵花,從一片花樸到另一片花。油菜花是不好單看的,若分離開來,隻是瘦弱的一株,但一旦連成片,誰也抵不住它們龐大的生命團體。一群群蝴蝶飛向了花海中央,翅膀上一層薄薄的鱗片閃爍著七彩的光芒,一雙雙小小的複眼看著四麵八方,但一會兒又陶醉在了香甜的花蜜之中。

她的心遨遊在無垠的太空,自由地遠思長想。看著如此的美景,突然想起了自己小時候總是繞著師父跳舞,突然開始的動作,像是俯身,又像是仰望,像是來、又像是往。是那樣的雍容不迫,又是那麽不已的惆悵,實難用語言來形象。接著舞下去,像是飛翔,又像步行;像是辣立,又像斜傾。不經意的動作也決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應著鼓聲。纖細的羅衣從風飄舞,繚繞的長袖左右交橫。絡繹不絕的姿態飛舞散開,曲折的身段手腳合並。

墨鴻正好又一次看到她在跳舞,輕步曼舞像燕子伏巢、疾飛高翔像鵲鳥夜驚。美麗的舞姿閑婉柔靡,機敏的迅飛體輕如風。她的妙態絕倫,她的素質玉潔冰清。修儀容操行以顯其心誌,獨自馳思於杳遠幽冥。誌在高山表現峨峨之勢,意在流水舞出****之情。

墨鴻拿起蕭,曼妙的音樂想起,曲**人心魄的簫聲輕揚而起,女子長袖漫舞,無數嬌豔的花瓣輕輕翻飛於天地之間,沁人肺腑的花香令人迷醉。那百名美女有若綻開的花蕾,向四周散開,漫天花雨中,一個美若天仙的白衣少女,如空穀幽蘭般出現,隨著她輕盈優美、飄忽若仙的舞姿,寬闊的廣袖開合遮掩,更襯托出她儀態萬千的絕美姿容。如癡如醉的看著她曼妙的舞姿,幾乎忘卻了呼吸。讓墨鴻心跳不已。

此時簫聲驟然轉急,少女以右足為軸。輕舒長袖,嬌軀隨之旋轉,愈轉愈快。忽然自地上翩然飛起。百名美女圍成一圈,玉手揮舞,數十條藍色綢帶輕揚而出,廳中仿佛泛起藍色波濤,少女淩空飛到那綢帶之上,纖足輕點,衣決飄飄,宛若淩波仙子。

“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的?”鳳淩毓停了下來,看著墨鴻那帥氣的臉龐,笑嘻嘻的問道。

“我知道你修複結界消耗了好多神識,所以來看看你怎麽樣了?丫頭,有沒有想我啊?”墨鴻一把撈起鳳淩毓,抱在了懷裏。

“想!我們翻過這山野去看看吧!好久都沒有出來走走了!”鳳淩毓撅著嘴巴輕笑。不可否認,她是真的相念他了,幾個月了,她都沒有見到他了。

“好,如你所願……”墨鴻點頭,牽著鳳淩毓踏破虛空而起。

兩人穿過山野,放眼一片碧綠的湖水**漾著水波,那片片荷葉像一張張碧綠的小傘,有的浮在水麵上,微風吹過托起一顆顆晶瑩的小水珠,有的亭亭玉立地挺立在水麵上。盛開的荷花更是千姿百態,紅的像火炬,白的像雪。有的已經完全盛開,花瓣粉嫩的像嬰兒的笑臉,吐露著嫩黃的花蕊,有的含苞欲放,還有的是綠綠的小花苞。早開的荷花已經開始凋謝,花瓣零散的落下來,露出圓鼓鼓的小蓮蓬,看著竟然有些可愛。鳳淩毓有些驚訝,山野之後和山野之中卻是明顯的不同,這裏居然已經是秋天了,她歪著腦袋始終沒有想出個所以然來。

“主人,那人死了,我提取記憶,什麽也沒發現,估計也是個不重要的棋子,另一個到是說了點什麽,他們想打開神域,然後去靈界,尋找本源神力,成為永久不死的神。但是打開神域就必須需要五大神器,分別是天神之淚,九蓮神鏈,神龍鞭魂塔以及玄天神弓,更重要的是需要他的血……”鳳麟傳音給鳳淩毓,他們之間用的是神識的交流,所以墨鴻根本就不知道。

“我知道了,我絕對不會讓他們得逞的,我們也去尋找其餘的神器……”鳳淩毓幽幽的聲音傳來,鳳麟有些發愣,並未說其他話語。

“不好,有人侵入醉神居了……”鳳淩毓眉頭一皺,開口說道,醉神居有她布下的法陣,現在被啟動了,說明他們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