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你去哪裏了,這麽晚才回?我都來了好久了,等的都有些擔心了。”
金玖影回家,剛一踏進房門,就和從房間正準備離開的金玖媚撞了個正著。
這女人也不知道來她房間幹嘛了,見著她,麵上還有點慌張,不過夠會隱藏的,竟然找了個借口是來找她的。
“大姐找我有何事?”金玖影黑亮的眸子在金玖媚身上掃了一眼,然後才淡淡的問道。
“也沒什麽大事,就是二皇子冊封太子的事,聖上送了我一張請帖,讓我準備一段舞,我就是想和你談談,選什麽曲子好。”
金玖媚已經很好的掩飾住了慌張,陪著很假的微笑。
“這個不是大姐最擅長的嗎?”
跳舞確實是金玖媚擅長的,所以她這個借口很假,不過金玖影沒有明說,但細品此言還是能聽出的。
拿自己擅長的,去問一個不太喜好這行的人,你這不是想掩飾什麽,便就是想要炫耀你的能力了。
當然金玖媚已經對自己的舞蹈很自信,但也明白金玖影不會在乎,自然就排除了炫耀。
金玖影從金玖媚身邊擦身而過,進到房間,先將隨身的劍放好了,然後掃了一眼房間。
房間看著還挺整齊,不像是被人動過,當然她房間沒什麽太複雜的擺設,要翻找一點什麽,也不需要太過明顯的翻找。
但沒有證據證明金玖媚翻找了她的房間,她也沒辦法對她怎麽樣。
“其實是這樣的,聖上說,讓你和我同跳一支舞,我怕擅自做主,到時候不是你喜歡的,所以……”
金玖媚看金玖影對她不太歡迎,便又補充了兩句。
“是嗎?”金玖影歪著頭看了她。
金玖媚肯定在撒謊,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如果說葉昭陽的決定,她還有些信。
聖上嘛,雖然他不是很排斥金玖媚,但也不可能讓她們同台獻舞的,因為她們喜歡的風格就不一樣。
當然還有另外的,聖上之前已經讓她舞劍了,而這根本就不是金玖媚能接受的。
當然如果金玖媚和他提議的話,他也許會答應。
“大姐看著辦吧,不要太難就好。”金玖影收回眼神,顯得微微有些淡然的回了一句,似乎是有些不太關心。
“那我可是挑了,到時候再讓艾葉把曲譜給你送來。”
金玖媚倒是對金玖影的淡漠視而不見,還是那般的熱情,隻是沒有久呆,畢竟這樣熱臉貼冷屁—股,也不是滋味。
時間總是在不知不覺中偷偷跑掉,這些天,金玖影過的很不安穩。
為了應付葉昭陽的冊封事宜,她必須把金玖媚送來的曲譜熟練,還得按照她自己編排的舞步練習。
金玖媚一向和她關係都是那種明麵很要好,暗地裏側非常緊張的那種,當然他們自己心裏都有數,隻是都沒點破,所以見麵,還是會假客套。
這未免會讓人誤會,因為兩人的不明說,給別人締造出了一種姐妹感情很好的假象,所以兩人真要同台獻舞,估計這盛園朝中的大臣都很期盼。
氣勢磅礴而又金碧輝煌的皇宮,布置的喜氣羊羊,整個宮闈裏,從後宮到前城牆,都掛滿了彩色的燈籠,皇宮文武百官朝聖的大殿前,還掛上了紅豔錦布用金粉寫著大字的對聯。
一眼望去,整個皇宮都沉浸在濃濃的喜慶中。
“影兒,今天的場麵還氣派吧?”皇後申欣邊扶著椅子往起站著,邊和房子中央站著的金玖影說著。
金玖影很明白申欣是在試探她,想看她會怎麽說的,但這種情況下,她能說什麽呢,不過還是得趕緊走過去攙扶起她,然後笑著道:“當然氣派。”
“唉,原以為你會在今天來宮裏陪本宮的,真是可惜呀。”申欣歎了口氣,感歎的說道。
金玖影很明白她說的來宮裏陪她是什麽意思,不過這個時候還是裝糊塗一點比較好,便笑了笑道:“影兒這不是來陪皇後了嗎?”
“影兒別犯傻了,你知道本宮說的是什麽意思。”申欣搖了搖頭,也沒責備什麽,但是點破了金玖影是在裝傻。
不過對她那句話,金玖影卻沒說什麽,隻是微微一笑,低著頭,沒有回應。
“影兒,你老實和本宮說,是不是和陽陽鬧別扭了?你實話說,本宮不會怪罪你的。”申欣一雙飽經世事的雙眸,緊緊盯著金玖影,倒是讓她有些輕微的壓迫感。
“沒,皇後別瞎猜測了,其實就是影兒傷沒好徹底,太子體貼影兒,怕影兒太累,影響恢複。”金玖影笑著,找著既能讓申欣信的話回著她。
到了今天,宮裏對葉昭陽的稱呼都必須改口,當然金玖影也是知道的,所以也很自然就將稱呼換了。
對金玖影這回答,申欣也不知信了還是沒信,總之沒說什麽,臉上也看不出什麽表情變化,化了濃妝的唇邊有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淺弧度。
兩人邊談著,邊往大殿方向走去,冊封完畢,宴會也將在那裏舉行,所以金玖影得過去獻藝,當然申欣也肯定要到場的。
申欣其實還是一個很美的女人,雖然近五十,臉上可能也因剛失去大兒子而留下的憔悴,當然也有歲月無情刻下的一些微弱痕跡,但一張錐子的臉型,還是一點沒走樣,看得出年輕時,是一個絕色的美人。
“哈哈,哈哈,太子殿下,來追我呀,追我呀。”
“抓住我,我就告訴你。”
在金玖影和申欣走到池塘上的亭子中,從前方花園傳來了一陣女子嘻嘻哈哈的笑聲,伴隨著笑聲,還有一個如銀鈴般悅耳動聽的女人聲音。
聽到這聲音,金玖影和申欣都停了下來。
這聲音金玖影是太熟悉不過了,這是金玖媚的聲音。
隻是這個時候,金玖媚不該是在大殿嗎,她可是今天的金牌領舞者,葉昭陽這會兒剛受封完畢,為何不在宮裏和大臣慶祝,倒是跑來這後花園裏,和金玖影玩起了捉迷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