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到他這樣解釋的,也許真是很少,為了他的下人說錯話而解釋,甚至還有些許歉意,或許就隻有她金玖影一人了。
“說完了嗎,說完了就出去吧。”金玖影語氣還是很冷漠,但平和了些,少了些怒意,卻也沒有多看葉墨一眼。
“你真打算嫁給薛吟飛?”葉墨沒往外走,反而向她靠近了一步,第二次問起了這個問題。
金玖影倒沒說話,低著頭,很久才抬頭,靜靜看著他,沒有回答,反而是淡淡的道:“你看過小蘭的情況沒有,薛吟飛真的會銀針封穴?”
“嗯,而且手法不輸給我。”葉墨點了點頭,確定了金玖影的疑惑。
“那我還有選的擇嗎?再說……”金玖影淡淡一笑,沉默片刻,頓了頓,帶著些許自嘲的又道:“像我這種無依無靠的人,走到哪裏,跟誰過又有什麽區別呢?”
“畢竟我不是你的鬱含香,也不如鬱蓮妡,更不及洋子,假裝不出來清純討人喜歡,也沒有一張單純無辜的臉蛋兒,更不能用後媽的虐待找人同情。”
金玖影走到桌上,倒了一杯酒,一口飲盡,然後冷笑出聲。
“我三歲就被人拉去練毒,六歲就被做試毒實驗,在這種環境下長大,我被練的一身毒,早都不知道什麽是絕望了,也不明白你們喜歡的樣子是什麽樣子,隻知道我要不自己努力活下來,就會被折磨的不勝骨頭。
其實沒有誰喜歡生來就帶毒,刺蝟之所以帶刺不過是為了讓自己免除傷害,就像這一株彼岸花一樣,如果不是有人為了一些私欲想要采集它,它也不會傷害別人。”
金玖影低頭看著那株曼珠沙華,它花期很長,幾乎整個冬天都是花,等到春天來時,花落也就生了葉,然後又是漫長的等花時間。
“如果不為小蘭,你是不是就不會答應嫁給薛吟飛了?”葉墨走到她旁邊,低著頭輕聲的對她問道。
“幹嘛?”金玖影轉過身,倒了一杯酒遞給葉墨,奇怪的看著他反問道。
他已經三次問著同樣的問題,一個人老是問著同樣的問題,而且還是私人的事,這未免不讓人懷疑。
葉墨沒有立馬回答,隻是伸手將她半遞,卻還愈退的一杯酒接了過去。
“等一下,這個杯子我喝過,我重新給你倒……”金玖媚話沒說完,葉墨已經將一杯酒喝了下去。
“別嫁給他。”葉墨將酒杯遞還給金玖影時,突然開口說了一句不怕讓人驚訝的掉下巴的話。
金玖影被這句話驚訝的差點將酒杯掉下在了地上,努力穩了一下情緒後,才抬頭微微一笑道:“你可以解小蘭的穴,如果可以,你娶我嗎,要不……”
葉墨沒回答她,卻沒讓她將一句話說完,突然將她抱在了懷裏,然後猛的湊過頭,吻上了她。
“葉墨,唔……,等等……唔……”金玖影掙紮著,想問他是不是被她今天的穿著影響了,可是葉墨卻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因為要見柳洋的緣故,她穿了一身粉色,是柳洋之前送的,說她穿著可能好看,今天一起喝酒,柳洋提前特別提醒了她,所以她就換了這一身衣服。
剛才葉墨來,她都沒想到,直到聽到他的話有點不對勁,倒突然抱著她時,她才反應過來,想到他那間房裏那些畫像,這才趕緊阻止他,可是似乎有點晚了。
“葉墨,你冷靜一點,我不是鬱含香,我是……”金玖影本來就有些醉,這會兒被葉墨一陣猛吻,人更加的暈乎乎了,直到被葉墨不知怎麽抱到了屏障後麵,倒在了**,才發現不對,趕緊將他的手抓住。
“我知道,一杯酒還不至於讓我醉。”葉墨沒等她話說完,就回了她,而吻跟著一路向她脖頸走下去,手更是不安分的在她全身走著。
“不……”金玖影被柳洋騙了,後麵那壺酒,後勁很大,她醉意越來越濃,這會兒臉已經紅過脖子,臉上燙的很想找個冰塊靠一下,看著葉墨迷離的樣子,雖然很不確定他能不能分清她是誰,但卻無力阻止他的動作。
“影兒,嫁給我,做我的王妃好不好?”葉墨雖然隻喝了一杯,可是這會兒的樣子,似乎比她更醉,滿眼迷離,說話吐詞含糊不清,而且說出的話反是讓金玖影醉意清醒了幾分。
“葉墨,我是……”金玖影用力去推葉墨,想要解釋自己是誰,想要他看清楚她麵容,不會誤將她認成別人。
可是她醉酒,內力有點運不起來,而葉墨本來就比她內力高,她越掙紮,他反而壓的更緊了。
見這樣下去,真要出事,金玖影才趕緊用手用力捏了一把他的鼻子,想讓他清醒些。
“我說了我知道,影兒,嫁給我,我會幫你解了小蘭的穴道,就當我累了,想要找一個人陪了。”
葉墨按著她的手,微微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這話聽的金玖影微微愣了好一會兒,好半天才回過神,靜靜的道:“可我不想一輩子那麽敷衍。”
“那你想要怎樣?”葉墨將她雙手撐開,壓在**,臉湊到她臉上,兩人毫無距離了,然後對她問道。
“我不喜歡用別人用過的東西,例如,別人的床、被子、還有餐具,當然,最不喜歡的就是被別人用過,心裏還放著別的女人的男人。”
金玖影一臉的嚴肅,雖然沒有繼續掙紮,但這番話卻說的很明白。
“你以為你是第一手貨?”葉墨靜靜的看著她,許久才微冷的對她反問道。
金玖影被他那句反擊的話說的一驚,腦子裏倒是飛速開始搜索這個軀殼以前的記憶。
怎麽她就沒有搜出任何以前,和別人有過什麽曖——昧記憶呢,除了葉墨,她似乎沒有跟任何人有接吻的動作。
雖然和葉昭陽有婚約,可是在這個世界,好像沒有結婚,是不能有什麽過格的行為的,不過隻要對方肯承認,願意娶,也沒什麽。
“你別忘了,你以前的身份。”葉墨看她不出聲,便又和她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