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愛誰?”等了一會兒,葉墨才抬頭看著她追問道。
“送我回家嗎?”金玖影靜靜的反問道,沒有回答葉墨的話。
“不送。”葉墨回答的也很果斷,說完真站起身,往回走了。
看著他離開的身影,金玖影的心思卻飛到了那個襲擊她的人身上。
那個人是誰呢,為什麽要襲擊她,而且看他的用意,是有心要至她於死地。
在腦子裏飛速轉了一圈,金玖影實在想不出在哪裏得罪了這麽一個人。
“你明天也動不了。”本來走了的葉墨,看她撐著想要爬起來,又折轉身走到她身邊對她道。
看他的麵上倒是沒什麽情緒,說話的語氣也不冷不熱。
“我知道,但我總不能躺在這裏吧。”金玖影抬頭看著他,微微苦笑一聲。
他將她丟在家門口的街上,不聞不問了,雖然這街道上沒有車來車往,但大夜裏躺在路中央,就是不被車碾死,也會被人踩死,當然還有可能把別人嚇死。
“你打算爬回家去?”葉墨低著頭俯視著她,淡淡的對她問道。
“我怕躺在這裏嚇死人了,這樣是罪過。”金玖影笑得很牽強,雖然她費了很大力氣,但卻沒有挪出動一點距離。
“回去我那裏吧?”葉墨蹲下來,看著她費力的往家門口挪著,也不幫忙,隻是不鹹不淡的讓她跟他去。
“這樣算什麽?”金玖影微微一笑,抬頭對他反問道。
“你想算什麽就算什麽吧,又不是沒住過。”葉墨語氣平和,說的好像她就是沒和他有什麽間隔。
“送我回家吧,就當是幫我。”金玖影笑著,算是又求了葉墨。
“我為什麽要幫你呢?”葉墨往前俯身,靠近了她些,壓低聲音的對她問道。
金玖影也沒回答他,隻是在他俯身靠近她時,雙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她很清楚,葉墨嘴上是狠,但應該不至於在她抱著他時,將她推開的。
“你果然與眾不同,就是這個樣子,也讓人無法拒絕。”葉墨兩個手指捏住了金玖影的下巴,帶著一抹不友善的笑容。
金玖影知道葉墨是說,她如今如同一個病入膏肓的人,但她很肯定這應該還不影響副軀殼原本的魅力。
“我的穴是不是自己衝不開了?”金玖影雙手圈著葉墨的脖子,苦笑著對他問道。
葉墨的醫術,沒道理看不出她是什麽穴位被封了,隻是她不知道他願不願意幫她解穴。
“你應該自己清楚。”葉墨因為被金玖影抱著脖子,所以無法抬起頭,但為了方便說話,還是保持了兩人的距離。
“能幫我和小蘭把穴解了嗎?”金玖影微微一笑,算是求葉墨,但她很清楚葉墨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幫人。
“隻要你答應我,我……”金玖影見葉墨低著頭,半天沒有回答,便也低下了頭,是想說一句報答他的話,但說了一半,才發現自己並沒有什麽報答他的。
“你就怎麽樣?”葉墨一聽她這話,卻趕緊跟著追問了起來,問完更是眸子緊緊盯著她,想要等一個答案。
“我……”金玖影低著頭,她其實是什麽都沒有的,或是說她沒有什麽是葉墨看的起的。
“把自己給我可以麽?”葉墨見她低著頭,便突然對她問道。
“啊?”金玖影被這句話問的一驚,臉一下紅到了脖子跟,頭壓的很低,沉默了一下,才輕聲道:“你不怕我是被人棄了的?”
“不怕。”葉墨回答的很果斷。
“帶我走,地上好涼。”金玖影低著頭,雖然沒有正麵回答葉墨,但差不多是同意了吧,因為沒有要求他帶她去哪裏。
“去我家?”葉墨卻故意追問著。
“嗯,你決定好了。”金玖影聲音很輕,平時看著大大咧咧的她,這會兒也有些羞答答的樣子,低著頭,紅著臉。
葉墨沒再說話,倒是將她抱起,突然吻住了她的唇,好一會才將她放開。
“我會明媒正娶你的,十裏紅妝,大紅花轎的抬你入門,不會讓你這樣名不正言不順的過去的。”
隻是落了一個吻,葉墨便將她送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間,為她去了外套,放到了**,然後為她蓋上了被子,臨走前給了她一個承諾。
剛才葉墨是在試探她,看她是不是樂意接受他的,見她沒有猶豫,便沒有真的將她帶去王府。
其實葉墨若願意,並不一定找不到女人,所以他不可能強娶誰,能承諾娶金玖影,並要明媒正娶,大致還是如同他之前說的,想認真一次吧。
又是一年的秋季了,從昌榮回來已經差不多一個月,當初在昌榮也是四處征戰,半年多的時間,她差不多將昌榮周邊全部打下來,可如今也不知道那裏如何了。
不過金玖影如今倒也沒空去關心昌榮的情況,因為眼下她身邊的事就很棘手。
葉墨原本是說要定下婚期娶她的,可是由於秋季,野獸正值覓食季,葉智讓人將葉墨叫去,賠著他一道出去打獵了,兩人的事也就這樣拖延了下來。
原本金玖影還以為不過是推遲一點時間,可沒想到事情會發生大逆轉。
葉智在這次狩獵中被野豬襲擊,因為當時是野豬群,葉智跑的迷了路,跟著的侍衛也被他提前趕開,最後等侍衛發現,他已經傷的很重。
從狩獵場回來後,為了給葉智療傷,葉墨又留在了皇宮。
自古皇宮就是一個是非之地,人多嘴雜,尤其是女人多,所以八卦也就特別多。
“聽說柳洋郡主在樊嶽日子過的很苦。”
“是呀,聽說樊嶽那個太子特別刻薄,對柳洋郡主時常非打即罵。”
葉墨剛從葉智寢宮出來,便聽到了兩個丫頭在門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談著柳洋的事。
如果隻是說這些,葉墨也會不當回事,走過去了的,可是剛準備出門,有聽到兩人繼續談了起來。
“唉,還不是金玖影害的。”
“是呀,要不是她為了自己躲嫁,怎麽會讓柳洋郡主替罪,還不隻是柳洋郡主,還有蓮妡小姐,她也被金玖影害苦了。”
那兩人說著說著,還從柳洋說到了鬱蓮妡身上,還將所有事都怪罪到了金玖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