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清來人麵孔,金玖蘭很驚訝,可是一句話沒說出來,已經被人點了穴,聲音說不出來,人也被對方如同拎一隻小雞一樣拎了起來。
一座城市總是有那麽一些破舊的房子被人遺棄,金玖蘭被人帶到了一間極奇破舊的房子了。
一雙白皙的大手,並不憐惜的扯去了她的外套。
金玖蘭想喊叫,可是被點了啞穴發不出聲音。
“你想說什麽呢,說呀?”對方帶著戲弄的聲音在她耳旁響起。
說完又故作忘了一樣,一臉愧疚的道:“我忘了你穴道沒解,說不出來。”
“別怪我,回去找你姐姐吧,誰讓她害了洋子,這就是對她的一點小懲罰,後麵還有更精彩的等著她。”
葉勤灝臉上是從沒有的恨意,惡狠狠的看著金玖蘭,手肆意的扯著她的衣服。
金玖蘭的眼淚嘩啦嘩啦的往下掉著,可是葉勤灝像是沒看見一樣,依然沒有停下他手裏的動作。
突然一張紙從金玖蘭被扯下的衣服裏麵掉了出來。
“我剛寫的是救我的辦法。”
紙上就這幾個字,還寫的歪歪扭扭,不像是正常坐著,好好的寫出來的。
“這是哪來的?”葉勤灝抓著金玖蘭,冷冷的對她追問道。
這次葉勤灝是真的太著急了,所以將自己點了金玖影的穴的事忘了,問完見她不說話,這才想起來。
“說,這上麵寫的是什麽意思?”葉勤灝趕緊解了她的穴,接著追問道。
“我憑什麽告訴你?”金玖蘭還在哭著,哪有心情理會葉勤灝。
她畢竟還小,什麽都不懂,差點被葉勤灝的仇恨傷了,這會兒還在驚恐中沒回過神,對葉勤灝都恨的想要殺了他,那會理他的問話。
“不告訴我是嗎?”葉勤灝冷冷的問道,話沒說完,手就又跟著去抓她的衣服了。
“啊,不要,三皇子,我求求你了,不要,我告訴你。”金玖蘭嚇得大叫著,雙手扯著衣服,求著饒。
“那就老實點。”葉勤灝丟開她,對她冷冷的吼道。
“好,我老實,我老實……”金玖蘭被嚇壞了,雙手抓著衣服,連連屈服的叫喊著。
“告訴我,這是哪裏來的,寫的什麽意思?”葉勤灝將那張紙條遞到金玖蘭身邊,對她吼道。
“是……是柳洋郡主給我的。”金玖蘭看了一眼那張紙條,麵顯畏懼的看著他,但卻撒了慌。
“洋子給你的?”葉勤灝拿著紙條看了一眼。“字跡不像,洋子給你這個幹嘛?”
這上麵的字歪歪扭扭的,看就不是正常情況下寫的,所以葉勤灝也不敢確定是不是柳洋的筆跡,不過更讓他不懂的是,柳洋給她這個幹嘛。
“我不知道,是我從二姐那裏拿來的,二姐讓我將它送給柳洋郡主。”金玖蘭麵露畏懼,撒謊道。
其實她不知道這東西拿到柳洋手裏有什麽用,但她猜測葉勤灝肯定會去找柳洋。
“送給洋子,送給洋子……”葉勤灝反複重複著這句話,好一會兒又突然轉過身,將金玖蘭嚇了一跳,不過他卻沒有理會顧樸她的恐懼,一把抓著她道:“她沒說其他什麽了?”
“沒……沒有了。”金玖蘭畏懼的回道,說完又道:“二姐隻說把這個送給柳洋郡主,她自然知道是什麽意思。”
金玖蘭滿眼的恐懼,說話都有些打結,但看到葉勤灝沒有很凶,才敢把話說的順暢。
聽了她這話,葉勤灝沒再問,轉身出去就往外跑,連考證一下都沒有。
“咚咚咚”“天幹物燥,小心火燭……”
打更人邊漫不經心的敲打著更鼓,邊叫著他念了千萬遍的口號。
在子夜三更響起時,金家大院門被打開了,金玖影滿身血跡的被人從裏麵抬了出來,被拉著塞進了馬車。
車夫駕著馬車,飛奔著往城外奔去,後麵跟著金家全族男女。
馬蹄在幹燥的路上奔跑著,揚起一陣陣塵埃,在這夜裏,默默升入空中,然後無聲的落到了路旁草葉上。
城外有一個大廣場,白天是農村人來這裏賣點自己種的瓜果蔬菜,所以也是熱鬧非凡。
而到了夜晚,這裏卻是一個冷冰冰的‘刑場’。
在這裏,人犯了錯,不分大小都可能受到處罰,不夠國家的律法懲治,也會被家法製裁,一般家裏犯了比較嚴重的錯,就會被拉到這個刑場,狠狠被處置。
半夜的廣場上,安靜的可怕,空曠的四周被整片黑暗侵吞,正中一個台子上佇立著一根杆子,原本是用來撐棋子的,自從成了刑場後,這裏就成了捆綁犯人的標杆。
原本的木頭樁子,也不知道被誰換成了一個石墩。
因為常年被血染火燒的,那個石頭鋪成的台子和那個石墩都是黑不溜秋,髒兮兮的。
在這漆黑的夜裏,倒是看清它的肮髒,遠遠看去,就像是一個挺拔而立的死神,在這黑夜裏,笑看這座城市,揮舞著他無形的手,召喚著他們入懷。
金玖影被人一陣手忙腳亂的從馬車推了下來,還留著她最後一口氣抬到了那方台子上。
金玖媚和金哲都來了,眼巴巴看著金家全族將她抬到上麵,用了一根差不多成年男人的大拇指粗細的繩索,將她綁在了那個台子上。
然後是那些婦女輪番的拿著菜,葉和臭雞蛋,紛紛向她投擲過來。
邊砸還邊嘴裏不幹不淨的罵著,沒多大時間,她就被砸的滿身都髒兮兮的了。
那些女人一陣亂砸後,男人們便將早準備好的柴火碼到了台子腳下。
金玖影聞到了一陣鬆子油的味道,大致解下來就是四處火把飛來,然後火光衝天,她會在一眨眼的時間裏,陪著滾滾濃煙飛到這天空中,消散在這個世界了。
“我×××,是金家第×代族長,今因金玖影行為不檢點……”
金家的族長抱著一場卷紙,在那裏振振有詞的念著金玖影的‘罪名’。
原本金家族長是金哲,但經過了之前的盜玉璽,又遇上了金玖影這樁事,所以他的族長被拿了下來,換上了金玖影的一個什麽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