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風很大,葉墨很早便去了皇宮,最近他變的勤快了,有事沒事的就去皇宮,不是做什麽別的,而是去參加早朝的。
晚上他沒留在金玖影這裏,所以她不清楚他什麽時候走的,也不想去管他什麽時候走的。
她這天沒有吃飯,中午金玖蘭來的,這是她第一次來看她。
之前她給金玖蘭交代了一個任務,但當時遇上了什麽抓奸的事,她便被帶走了,金玖蘭也就耽誤了。
後來她將葉勤灝忽悠走了後,她才去忙金玖影給她交待的事。
而她卻不知道她這一忽悠,竟然將葉勤灝原本的仇恨化作了死心,盡然跑去出了家,當然這消息這裏暫時還沒有任何人知道。
再說金玖蘭回來,跑過來看金玖影時,見她這個樣子,甚是心疼,傷心的痛苦了一陣,才將她要的那本書給她。
“小蘭,隻要有了它,二姐早晚可以站起來的,二姐謝謝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別難過了。”金玖影揉著金玖蘭的頭發,柔聲對她安慰了一番,等到她不哭後,金玖影才隨便翻了一陣那本書。
暫時她還不好練,必須要等夜晚,等葉墨離開後。
“小蘭你回去吧,我會沒事的。”夏瑾沫將書合起,然後笑著對金玖蘭柔聲道。
“二姐,我去讓人做個輪椅來,以後你就和我們一樣,可以出去了。”金玖蘭突然想到了這方法。
這裏的輪椅很難做,輪子和椅子都是木頭的,推起來也吃力,不過對於癱瘓的人來說,還是挺好的,隻是金玖影一直沒提過,因為之前金家正處在多事之秋,而嫁給葉墨後,她知道葉墨不會給她做。
“沒關係,二姐一定努力,等有一天,我就會和以前沒什麽兩樣,甚至更厲害的。”金玖影伸手摸了一下金玖蘭的頭,笑了笑道。“我相信你,不過在你還沒練成之前,可以用一下呀。”金玖蘭點了點頭,破涕為笑了。
金玖影沒再反對,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看金玖影這樣,金玖蘭是很不願意離開的,但經不住金玖影勸說,最後還是不樂意的離開了。
送走了金玖蘭,金玖影將那本書用了一件衣服包起來,塞到了床鋪下。
這間房,葉墨讓人每天都過來打掃了一次,被子葉墨也最多兩天給她換一次,所以這間房裏和**藏東西都不怎麽安全,但她除了一雙手和頭還能勉強行動外,其他地方都不能動,實在沒辦法藏到別處。
一陣大風吹來,不知道是帶了點什麽東西,吹的打在了窗子上,發出了一聲悶響,像是一個垂死之人最後的一聲不甘的低歎,將躺在**的金玖影驚醒了。
“小蘭,小蘭……”睡的昏昏沉沉的金玖影,一睜開眼就叫起了金玖蘭,同時伸手掀著被子。
直到手抬起來,一陣酥軟感傳來,金玖影才記起自己的狀況。
現在她已經是癱子,根本就起不來,這也是葉墨的王府,沒有小蘭。
外麵已經黑了,她不知道黑了多久,但是看的出和房間一樣黑了,而且沒有月亮,從窗戶看出去,外麵除了黑,就是風聲,沒有燈,所以她不知道那些樹有沒有帶著它們的影子,忍受風的折磨一起搖晃。
葉墨還在皇宮,這會兒正和葉昭陽,還有葉智,在葉智的書房邊談著事情,邊喝著酒吃飯。
“九皇叔,時間不早了,要不你們再吃一會兒,我先告退了,小媚有了喜,這幾天反應有點大,我不回去不放心。”
吃了一會兒,葉昭陽便站起來,要求要回去。
其實這一天葉昭陽的日子一陣不好過,從早上葉墨在早朝時,向後葉智呈上那塊手帕,宣布金玖影已經是他王妃時,頭的拳頭就握的緊緊的,手指甲都差點插到肉裏了。
“哦,去吧,小王也要回去了,影兒身子不太舒服,小王也不太放心。”
葉墨也跟著站起了身,對二人笑了笑,準備離開,他今天來這裏的本意已經達到,現在留下都沒了什麽意義。
“憑什麽要把我心愛的女人讓給他?”在葉墨剛出門,葉昭陽就一拳砸在了桌子,將桌子上的東西全砸的濺了起來。
“葉墨不是你惹得起的,他喜歡的你就得躲,最好不要和他有什麽正麵衝突。”葉智手按住他的肩,柔聲對他勸說道。
“為什麽,為什麽要我眼睜睜看著他將影兒折磨成這樣,為什麽要把對你的仇撒到了我身上。”葉昭陽憤怒的吼著,絲毫不顧葉智的勸說。
以前葉昭陽可聽葉智的話了,也就是這樣,葉智才將太子之位給他,可今天,他竟然情緒這麽大,竟然敢這樣和葉智說話,所以讓葉智驚的愣住了好半天。
“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堂堂一個太子說出這種話,不知道大丈夫能屈能伸嗎,一個有擔當的人,要懂的分輕重,隻要守住青山在,喜歡的,在以後還怕不能爭取回來嗎?”葉智愣了好一會兒,才對葉昭陽一陣恨恨的訓斥。
葉昭陽被葉智一頓訓斥後,也沒好再說話,手又再次握成拳頭,一滴滴的鮮血從指縫滲出來,滴到了地上。
“來人呀……”躺在**的金玖影,對皇宮的事可是什麽也不清楚,隻是見這麽晚也沒人給她送吃的,就連一個點燈的都沒有,她才忍不住叫了幾聲。
可是任她喊的喉嚨都破了,也沒有一個人理她,時間已經很晚了,金玖影偏偏又有了要上廁所的感覺。
“算了,還是自己去吧。”金玖影手撐著床,吃力的拖著腳往床邊挪,等到了床沿上後,便用一隻手拿了一個枕頭過來,擋住了臉,然後再往地上一滾。
沒人管,她可能就要爬著去廁所了,不過要不擋著臉,她又沒法控製臉後著地,萬一摔到臉就遭了,破了相還沒什麽,萬一傷到眼睛什麽的,那就真沒得救了。
“你在幹嘛?”在金玖影剛滾到地上,傳出一陣響聲時,有人從外麵衝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