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你先喝一杯熱水,我去找王爺來。”芽兒將爐子燒起後,才趕緊給金玖影倒了一杯水。
“別去。”金玖影將芽兒拉住了。
這個時候一叫葉墨,她偷練功的事,就全被他知道了,到時候他救不救她另外說,就是和他爭吵怕都是一天難得有結果了。
芽兒沒有說話,不明白這兩人之間流進。究竟發生了什麽事,為什麽金玖影那麽排斥葉墨,而葉墨卻暗地裏為她準備那麽多,還讓她別告訴金玖影是他準備的。
她也不懂,為什麽葉墨要每天偷偷站在外麵看著她,卻不願進房間,要不是那幾次她要拿高處的東西夠不著,葉墨也不會進來幫她,估計她也就永遠以為葉墨沒來,隻是可惜這麽久,她卻一隻不知道他每天都站在外麵,直到很晚才回去。
“你都做了什麽?”金玖影睡的迷迷糊糊,感覺有人抓著她的手,冷聲質問著她,才將她從睡夢中驚醒。
“葉墨?”金玖影一驚,試圖要拉回自己的手,可卻被他拽的牢牢的。
“說話。”葉墨聲音冰冷,冷冷的看著她,等著她回答。
“我要說過,反正是死,我不介意怎麽死,折騰一下,雖然可能死的早點,但少受一點苦也不錯。”金玖影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將頭轉到裏麵。
“當初還承諾給本王生孩子,幸好本王沒給你,要不然……”葉墨聲音由冷變成了抱怨,而且話後麵還帶了一個幸好。
就這一句,讓金玖影身子狠狠僵了一下,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道:“你不是說我不配嗎,沒有孩子也好,這樣我就沒有牽掛,等有一天我死了,你也隻需在墓碑上刻下‘金玖影之墓’就好了。”
金玖影依然是麵向牆的,聲音聽著很輕很平靜,不帶一點情緒,但這話卻是傷心至極才會說的。
不過葉墨也心疼了,不高興的冷冷道:“難道本王就不是你的牽掛,本王不畏閑言,將你娶進門來,向天下公認你是我的王妃了,就連有一天在你的墓碑上留下一個姓都不配?”
“是我不配,牽掛九王爺的人太多,能留九王爺姓的人也很多,不少了金玖影一個,讓我可以走的安安靜靜,不要把這段傷記到下一輩子。”金玖影將杯子蒙了頭,聲音冷漠,平靜,聽不出什麽情緒的回道。
“你知道我為什麽要說你不配嗎?”葉墨冷笑了幾聲,然後突然低著頭俯下身,貼在金玖影耳邊對她問道。
問完不見金玖影回答,又道:“本王費盡了心思,才將你留在本王身邊,都這樣了,你還想要飛出去,本王從不把女人放在眼裏,你是第一個引起了本王注意的女人。
可是本王想不通,你不是喜歡本王嗎,為什麽不能乖乖跟在我身邊,要出去招惹別人,你知道含香是怎麽被葉智帶走的嗎?”
葉墨越說越激動,慢慢扯到了鬱含香的身上,這讓金玖影突然僵住了。
她知道葉墨有些過去,知道那些事讓他有打擊,但是他該不是為那些事,把她整成了現在這樣吧。
“就是一個舞,一舞就被葉智看中,你知道嗎?”葉墨對金玖影冷冷的吼道。
“你有病吧,鬱含香那是故意的,她根本就是故意去引葉智發現的,別把我也當成她那種人。”金玖影被氣的都瘋了,也不管葉墨情緒對不對,狠狠給他打了一個耳光。
“那你又是那種人呢?”葉墨厲聲的對金玖影追問道。
“我……”金玖影被他突然一追問,還一時有些說不出了話,愣了一下,才道:“我不會為了權利,而隨便跟一個男人的。”
“是嗎,那如果不是洋子,你會嫁到樊嶽嗎?”葉墨繼續的追問道。
這一句金玖影倒是被他徹底問的沒了話說,傻傻的看著他,半天也沒回答上話來。
“你在答應薛吟飛的時候,你有想到過本王嗎,你在和趙曉鬆定下五年之約的時候,你有想過本王嗎?”
葉墨見金玖影答不上來話了,便追問了更緊了,還說到了趙曉鬆,這可是讓金玖影一下愣住了。
“你怎麽知道我和趙曉鬆之間的事,你……?”金玖影眼睛瞪得老大,緊緊的看著葉墨。
“本王等不及五年那麽久,所以……”葉墨手放到了金玖影的臉上,表情變得很怪異。
“葉墨,不……”金玖影拚命搖著頭,這讓她沒法相信。
葉墨和趙曉鬆之間是扯不上關係的,他們不該是一個人,他們身上的氣味和聲音都完全不同。
而且她以前查過,葉墨從沒離開過皇城,趙曉鬆也從沒從那個部落離開過,沒道理他們兩是一個人的。
“是有一種被弄的糊塗了的感覺,是不是覺得自己費盡心思,勾搭的結果是一個男人很失望?”葉墨抵在她的耳邊,帶著愚弄的笑容對金玖影問道。
“葉墨,這樣的遊戲好玩嗎?你千辛萬苦留在那麽一個小部落,不是為了你的含香嗎,殺了我呀,我去給你把話帶給她,告訴你是多麽在意,和想念她的,費盡了這麽多心機,守著你的癡情種子,為何又偏要為了我而破壞了呢?”
金玖影被葉墨氣的快要瘋了,現在她基本可以確定這個男人真是有病,可是她現在這樣,想對他做什麽也不能,隻有和他爭吵了。
“我是為了你,是你,是你將我帶回去那裏的,在我記憶裏,曾經去那裏的事都早已模糊,要不是你跑到那裏,我不放心,我也不會殺了那個土郎中趙曉鬆,跟你跑回去了。”葉墨冷笑著道。
“葉墨,你真是瘋了,這樣你也可以殺人,你還有救嗎?”金玖影完全不知道怎麽說他了。
以前認識他,隻以為他可能有點仇恨,有點癡情,就是把她害成現在這樣,她都覺得他不過是被仇恨衝昏了頭,隻以為他是怪她讓柳洋嫁到了樊嶽,還有怨她害了鬱蓮妡。
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麽一回事,他簡直就是喪心病狂的一個大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