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正在薛吟飛準備親自動手,要活捉金玖影時,突然一枚銀針飛了過來。
銀針速度極快,而且帶了很濃的力道,聽著破風聲都能猜出是內力極高的高手發射的。
隻是這銀針似乎也不想要薛吟飛的命,隻是從他臉邊擦身而過,在他臉上留下了一道血印子,然後刺在了剛才差點一劍刺中金玖影的那個人。
在銀針將薛吟飛逼退的同時,從房簷後飛出了一根很細的絲線,一下圈住金玖影的腰,一股力道拉扯著絲線,將已經受了傷的她帶出了那個包圍圈,直往屋簷上飛去。
“什麽人,給我出來。”
被人從眼皮子底下將已經到手的鴨子卷走,薛吟飛有說不出的憤怒,躲過銀針,緊追上屋簷,可是屋簷上已經空空如也。
就這麽一眨眼,金玖影就從他眼皮底下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他唯一見的,就是一根銀針擦破了他的臉,有一個人被殺了,然後金玖影突然飛起,再就瞬間消失不見了。
這速度,這內力,得是多厲害的高手才能做到。
但薛吟飛除了佩服,更多的是生氣,本來他今天是打著必抓金玖影的打算的,帶足了人馬,準備的十分充足。
如今盛園和樊嶽剛打仗完畢,正和談期間,不是他們敗了,隻是盛園就像一個百足之蟲死而不僵,雖輸了,但就是死活不投降。
如今盛園領兵的就是葉昭陽的下屬,抓住金玖影,或許可以要挾葉昭陽妥協的。
可結果半路殺出一個程咬金,把他完美的計劃全攪黃了。
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拽著飛了出去的金玖影,剛到房頂就被人抱著腰迅速飛了出去,站穩時已經是隔剛才和薛吟飛對戰的幾條街了。
“是你?”等到站穩後,金玖影才發現剛才帶走她的是葉墨。
“難道不該是謝謝?”葉墨站在一旁,頭都沒抬,就這樣淡淡反問了一句。
“嗯,謝謝。”金玖影也沒覺得這要求過份,便點了點,真老老實實的說了一句謝謝,然後轉身就準備離開。
“這就走,就不怕再遇上那些人?”葉墨卻在她轉身走了幾步,又故意提醒道。
這人也真是夠了,人家沒走時,他一句話沒有,等人家走了老遠,又突然提起了建議。
金玖影可是有傷在身,加上穿的單薄,而且這又是初冬,這盛園國的冬天本來就冷,這會兒一受傷,冷的更嚴重了。
“你這會兒不該在宮裏救你的徒弟嗎?”忍著疼痛,冷的發抖的金玖影走回來,抖著問了一句。
當然也是不好說她真是怕再遇上那些人,因為她現在根本沒法鬥過他們。
“誰是我徒弟?”葉墨裝出聽不懂的看著金玖影,反問了一句,然後往剛才打鬥的方向看了看道:“該走了,他們應該馬上追過來。”
葉墨淡淡說了一句,也不理金玖影,翻身上馬,就飛奔著往她王府方向跑了去。
這怪人,氣的金玖影狠狠跺了跺腳,但想了想,別人也不欠她的,走就走吧。
既然別人頭都不回的走了,金玖影也沒什麽好留戀的,跺完腳,也雙手抱著手臂,縮著身子往回走。
可沒走幾步,就聽到了前麵傳來了奔跑聲,聽聲音,金玖影就能猜出是薛吟飛帶人找過來了。
這人也真夠膽大的,敢在盛園皇城公開追趕著抓她,看來也是將這皇城查的很清楚了,再配合著今天這個日子,皇城所有重點守衛都集中在了皇宮,這外麵也就比較鬆散。
“找到沒有?”從巷子裏傳來薛吟飛冰冷帶著憤怒的詢問聲。
聽到聲音,金玖影趕緊閃身躲到了一家店鋪門前的桌子後麵。
夜近了子時,外麵傳來了打更聲,接著就被人拉著詢問了,然後是人被殺的聲音,大致是那個打更的沒法提供情報給他們,所以被他們殺了吧。
一陣涼風刮來,金玖影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看來今天真要死在這裏了麽?
“啊……”
金玖影還在暗自神傷,擔心今天逃不出去,會被那些人抓住,要不就凍死這街頭,突然一陣馬蹄聲傳來,接著身前的桌子一下被人拉飛,將她完全暴露了出來。
這突然的動作讓金玖影忍不住叫了一聲,可還沒反應過來,她又被人用絲線卷走,和剛才與薛吟飛打鬥時一樣,所以金玖影不用看,都能猜到是誰了。
“葉墨,你怎麽又回來了?”
金玖影被葉墨拉著騎在了他的馬上,忍不住的問了一句,一雙手卻有些找不到位置放。
抱著葉墨感覺不合適,不抱著他,兩人同騎一匹馬,又沒合適的空位。
“看到了,在那裏。”金玖影還在為難,就聽到了一陣腳步聲,接著是帶著興奮的驚叫聲,回頭才發現薛吟飛那些人又追了過來。
“抓住我。”葉墨頭也沒回,對金玖影帶著命令的說了一句,然後雙腳猛的一踢馬肚子。
棕紅色的馬,被葉墨這一腳踢的吃疼,長嘶一聲,飛一樣的往前奔去。
金玖影知道葉墨是個騎馬能將,在盛園多少將軍騎馬技術不及他,讓他騎馬飛奔著的速度,金玖影這個隻懂的皮毛,勉強能爬上馬背,騎著漫步的人來說,簡直是折磨。
剛一跑起來,她就差點被甩了下來,再也顧不得什麽合適與否,還有什麽古人講的禮節廉恥,雙手緊緊圈住葉墨的腰,整個人趴在了他背上,才勉強穩住沒有被甩下來。
一溜煙的時間,便到了錦榮王府,葉墨熟練的一勒韁繩,將馬控製的停了下來。
“這樣抱著是不是很舒服?”
被他帶著的金玖影已經暈頭轉向,趴在他背上,也不知道到了目的地,還雙手緊緊圈著他的腰,直到聽到他說話,才趕緊放開手。
“謝謝。”金玖影聽到他那句話,如同觸電一樣,雙手迅速撤離他的腰間,臉也緋紅的如同一個熟透的蘋果,一下連脖子根兒都燙了起來。
收回手,跳下馬時,才輕聲給他道了一聲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