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兒……”葉墨手試著輕輕放到金玖影肩上,輕聲的對她叫了一聲。
不過金玖影卻沒有理他,在他手搭到她肩上時,她一下就躲開了。
“好好的吃東西,何必要為這麽點小事鬧的不愉快呢?”葉墨手快,在她躲開時,一把將她拉到了懷裏。
“是你要鬧。”金玖影低著頭,聲音很輕,還帶著輕微生氣。
“是,是我的不對,我先自罰三杯。”葉墨一手攬住金玖影,一手端著桌上的那杯酒一口飲了下去。
“算了,這是我的酒,你不想喝,我自己喝。”金玖影從他懷裏掙開,一把將他手中的杯子搶過來,自己倒了一杯,端著就要往嘴裏送。
“你不能喝酒。”葉墨原本要給她搶的,可是手伸出來後,卻又縮了回來,然後又輕聲道:“喝一口,不要喝多了。”
“你不喝還不讓別人喝了。”金玖影一下端著杯子,一口喝的幹淨,接著準備又準備倒第二杯。
“我喝,不過先吃菜。”葉墨一手接住了她剛倒的一杯酒,然後坐了下去。
在坐下後,葉墨又將酒杯放到了桌上,然後順手將金玖影拉到了她懷裏。
“酒不能喝多了,免得一會兒睡過去,把正事誤了。”葉墨俯在金玖影耳邊,聲音不善的輕聲道。
葉墨聲音很輕,但是這麽近的距離,他一個字一口熱氣,全打在她粉嫩的脖子上,癢癢的感覺,讓金玖影隻往他懷裏躲著。
聞著他帶有微弱酒味的氣息,混雜著他身上的香味,金玖影有些暈乎乎的。
葉墨並不是那種有體味的人,他身上的香味,隻是他自己為了掩蓋藥味,用花草調製出來的,香味適中,不會引起人過敏反應,淡淡的卻讓人聞著有些欲罷不能的感覺。
金玖影也是有香味的,不過她的香是由骨髓裏散發出來的,是一種藥草。
金玖影前世被下了,他們花了很多年調製的奇毒,沒有給她為了解那些毒,她把自己煉製成了毒體。
那些毒是帶著異香的,不過還好她調配了解藥,就是久聞,也不會讓人中毒。
不過若是有人想要燒死她,或是炸死她,那就會引起大災難了。
“都這麽晚了,你還能有什麽正事?”金玖影當了真,以為葉墨晚上還要去做什麽,心裏還在抱怨呢,都這個時候了,他要是還要走,那來做什麽。
“你說呢?”葉墨眼睛使壞的在她身上掃著,金玖影立馬會意了,臉也一下紅透了。
“就說你沒什麽正事。”金玖影將頭埋進他懷裏,聲音輕的自己都快聽不見了,很不好意思的對他抱怨道。
“誰說這不是正事呢?”葉墨一下將她抱起,直接往床邊走去。
鬧了一下,氣了一陣,最後還是好了,也許人一輩子,就是這樣的吧。
金玖影看著眼前放大的俊臉,收斂了他平時的那種王者氣息,原本深邃漆黑的眸子,這會兒剩下的是迷離,傻傻的看著她,像是欣賞什麽奇珍異寶一樣,細細端詳著她。
“幹嘛這樣看著我呢,我臉上有花呀?”金玖影被葉墨看的怪不自在的,便手捧著臉,對她責備了一句。
“你比花好看多了。”葉墨伸手拉開了她的手,笑著回了一句,然後俯身,兩片薄唇輕輕點上了她的唇。
又是一個甜蜜夜,早上,天剛亮,金玖影就醒了,一醒來,手便習慣的往旁邊抱去。
空的,葉墨又走了,每次都這樣,讓她如同做夢一樣。
晚上他總是睡前過來,早上卻早早就起床出了門,也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麽,朝中的事又和他沒什麽關係。
之前金玖影也打聽了,他上朝一般都是旁聽,對於葉智的問話,他也是推脫敷衍,從不多摻言他的任何事。
金玖影就不懂了,他不想管,為何還要天天上朝。
他上朝什麽都不管,回來後為何還會那麽忙。
金玖影幾次去他書房,都見他書桌上擺了大疊大疊的函件,不知道是誰的,但是金玖影肯定不是醫藥方便的東西。
“醒得這麽早?”在金玖影手落空,失望的準備翻個身繼續睡時,門口傳來了葉墨的聲音。
“你今天沒去早朝嗎?”金玖影微睜著睡眼惺忪的雙眼,還帶著濃濃的睡意的對葉墨問道。
直到問完話,她才發覺不對,葉墨靠在門邊,右手按在左手臂上,好像有血。
“你怎麽了?”金玖影趕緊從**爬起來,將衣服披上,走到門邊,準備去扶葉墨。
“殺人了。”葉墨輕描淡寫的回道。
“啊,你受傷了嗎?”金玖影也沒管他殺了誰,隻問他是不是傷了。
“被他暗器劃了一下,沒事。”葉墨還是回答的那麽淡漠,好像給別人看病時的態度,一點也聽不出是他自己傷了。
“怎麽搞的?”金玖影扶著他往桌邊走去,順手給他拉了一張凳子。
“我去拿藥箱。”將葉墨扶的坐下後,金玖影轉身就要跑去找藥箱。
葉墨時常都住在她這裏,外加她進門時,就是帶著傷的,而且就是她現在,也因為內力沒恢複的原因,體質也一直不好,所以葉墨長期有一個藥箱放在這裏。
那裏麵放的都是療傷的藥,還有解毒,和治風寒的藥,葉墨是受了傷,裏麵應該能找到他需要的藥的,金玖影心想著。
可是在她轉身正要走時,葉墨卻順手拉住了她。
“怎麽了?”金玖影以為他有什麽事需要她幫忙,便回過了頭。
“告訴本王,做王妃好,還是做皇後好?”葉墨拉著她,語氣嚴肅而又認真的對她問道。
“啊?”金玖影有些被她問的懵了,好好的,突然問出這麽奇怪一個問題,她真是沒明白他是什麽意思。
“回答本王。”葉墨眸子微冷,語氣更加嚴肅了,一點也不想是開玩笑的。
“你是不是被人打傻了?”金玖影用手去探了一下葉墨的額頭,然後又探了一下自己的額頭。
很正常,溫度不高,沒有發燒,難道是他剛從外麵回來,吹了風,試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