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玖影,你就那麽想死嗎?”葉墨在外麵冷冷的對她吼道,雙手伸進了鐵欄裏麵,掐住了她的脖子,要不是鐵欄杆擋著,不太方便,他真是恨不能掐死她。
“九王爺放尊重一點,讓人看見你對一個犯人一樣動手動腳的,可是有損你形象的。”金玖影伸手將他的手拉開,轉過了身。
葉墨的氣一點沒消,冷冷看著她,拳頭緊緊的攥了起來。
“別這樣子看著我,記得太清,到時候我死了,你會怕的。”金玖影雙手抓著欄杆,笑著看著他,一臉的輕鬆,一口一個死字,完全把死沒當回事。
“你放心,本王一定不會讓你黃泉路上寂寞的。”葉墨滿臉的怒突然消了不少,眼睛看向裏麵的名陽兄妹,微微一笑道:“這兩個人給你作伴怎麽樣?”
“葉墨你想幹嘛?”金玖影扭頭看了一眼名陽兄妹,又看了看冷笑著的葉墨,明白他是想利用這兩個無辜的兄妹來威脅她。
“葉墨,你不許傷害他們,他們隻是兩個路人,和我沒有任何關係。”金玖影有點急了,剛才還承諾名麗,明天就想辦法將她放出去的,可是現在這話就要成空話了。
葉墨像是沒有聽見她的話一樣,看她急了,他反而高興的笑了,對著跟他一起來的侍衛揮了揮手,轉身往外走去。
“葉墨,你有什麽氣就衝著我來,別動無辜的人。”金玖影在後麵,對著他的背影大聲的叫著。
可是葉墨像是沒聽見一樣,帶著他的侍衛們徑直的出了門。
金玖影失望了,禿廢的坐到了地上,這葉墨簡直就是一個魔鬼,黏人也就算了,可是做什麽事,他總該說點原因吧。
好好的,他追過來,她不怪他,可是他能別一見麵,就送她這麽重的見麵禮好嗎,她真的承受不起。
人家說惹不起總躲得起,可是這人,一旦惹上了,就是躲也躲不起。
“名陽,名麗,要是你們真因為我,死了你們會恨我嗎?”金玖影坐在地上,頭也沒回的,對後麵緊緊依偎在一起,滿臉恐慌的兩兄妹靜靜的問答。
她不敢回頭,怕看到名麗那張哭臉,也怕見著名陽那失望的眼神。
她並不是一個一個善良心泛濫的人,但是這兩個人對她有恩,她剛來這個小鎮時,是這兩兄妹救了她。
她從皇城出來,身上並沒帶多少銀兩,在這裏住客棧時,又遭到了扒手盜竊,將她身上僅剩的銀兩偷了去。
在餓了一天肚子後,是名陽給了她兩個饅頭,將她帶回家,讓名麗給她找了衣服換洗,並讓她住在了他們家。
人可以不去求什麽助人為樂的善人,但不可以做一個忘恩負義的小人,這樣不是別人看不看的起你,你會自己看不起自己,人一旦出賣了良心,就會天地不容了。
“影子,你為何要殺了羽公子呢,是他又輕薄於你了嗎?”名陽緊緊抱著名麗,對前麵坐著的金玖影問道。
但金玖影沒有回答他,因為他們眼睛看到的,就是她動的手,她解釋多少,他們也不會相信,所以還不如保持沉默算了。
“既然是這樣,你應該和縣太爺說清楚的,你就說是他對你不敬,你失手推了他,然後他自己站的不穩,摔死了的,這樣就罪不至死了。 ”名陽看她不說話,還以為她是承認了,又開始給她支起了招。
“名陽,好多事沒有你想的那麽簡單。”金玖影轉過身,靜靜的看著這嚇得瑟瑟發抖的兩兄妹,搖了搖頭道。
“影子,我是無所謂,但是,我的妹妹……”名陽看了一眼滿臉淚痕的名麗,低下了頭。
“名麗還小,父母臨終時,一再囑咐我,要好好照看妹妹,要是她有什麽事,到時候在陰曹地府見了爹娘,我不好交代。”名陽聲音越說越輕,後麵更是有了輕微的哽咽聲。
“哥,你別哭,我不怕,不怪你。”名麗臉上還掛著淚,見名陽一哭,卻還趕緊勸起了他。
這兩兄妹感情是很好的,名陽大名麗三歲,但平時卻像是大了她十歲,二十歲的樣子,一天什麽事都要叮囑她一遍又一遍的。
名麗平時要是不小心拿東西刮一下,走路碰一下,他都會心疼的給她又吹又揉的,然後責備她老半天。
“你們兩別太擔心了,案情還沒定下來,一切都還有轉機的希望,我會想辦法的。”金玖影走到兩人身邊,拿出手絹遞給他們,讓他們擦了眼淚,輕聲的對他們安慰道。
“你都被關在這裏了,你怎麽想辦法呀?”名陽這會兒心情也很差,聽到她這麽說,就忍不住的對她吼了一句。
“你說你是九王爺的王妃,剛才他來,你幹嘛和他那樣說話,為什麽不讓他幫幫我們呢?”名麗還是挺害怕死的,想到金玖影說的身份,又見她剛才對葉墨態度很惡劣的樣子,就抱怨起了她。
“他想我死,我求他,他隻會讓我死的更快。”金玖影坐到名麗旁邊,伸手為她將額頭的發絲撥到耳後,然後淡淡的對她回道。
“為什麽,是他有了新歡嗎,那個女人長的什麽樣,是不是比你還要美,所以他喜新厭舊了?”名麗還沒完了,很不理解的對金玖影追問道。
“影子,你也別難過,這種男人不值得去在乎,你這麽好的女孩兒他都不珍惜,哪怕他是王爺,早晚有一天他也會後悔的。”名陽看金玖影不出聲,以為她在難過,便趕緊的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起了她。
“沒事。”金玖影將名陽的手拿開,微微一笑道。
她和葉墨之間的糾葛,這些人不知道,也不會懂的,所以她並不想和他們多說,至於處罰吧,她或許還得想辦法,起碼一定不能讓死刑的事連累到他們。
平壩縣縣衙這一晚還是挺忙的,整個縣衙燈火通明,縣衙周圍守了密密麻麻,訓練有素的士兵。
晚上縣衙後院擺了一大桌豐盛的菜肴,周圍站著一群年齡十五六的妙齡少女,手托著盤子和酒杯,等著侍候上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