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王妃要去皇宮嗎?”付九見金玖影隻是一直,和葉墨談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早將他說的事忘了一樣,便有些急了。

“不去,她生小孩兒跟我又沒什麽關係。”金玖影想都沒有想,就拒絕了葉墨,不過才回完葉墨,卻又疑惑了。

“麗妃生孩子和三王爺有關嗎?”金玖影歪著頭,不解的看著付九和葉墨道。

“噓,這種話你也敢亂說。”葉墨趕緊的捂住了金玖影的嘴。

“皇上的遺孤跟誰都有關係。”葉墨又補充道。

“哦。”金玖影不以為然的回了一句,雖然覺得沒葉墨說的那麽容易,但也沒覺得和她有什麽關係。

現在皇宮管事的人應該很多,葉昭陽平時沒少籠絡朝中大臣,這會兒應該不少人在替他出謀劃策了。

“那我先去皇宮了。”葉墨見金玖影是執意不肯去,便交代了一句,然後出了門。

看到葉墨離開房間,金玖影也沒有說一句話,現在葉智也死了,皇宮應該要由葉昭陽管事了。

這個人平時就不靠譜,也不知道等他坐上了皇位會對他們怎麽樣,金玖影有一種預感,怕是以後都不能安寧了。

“付九,你怎麽不跟王爺一起?”金玖影目送葉墨走遠後,才發現付九還在她房間,不僅有些疑惑了。

“去皇宮,王爺不便帶著我,而且我去了也幫不了他什麽。”付九沒太在意,就隨口回了她一句。

不過卻引起了金玖影的注意,葉墨去皇宮不是為了吊念葉智嗎,為什麽還要人幫忙呢?

“付九,王爺在外麵都忙了些什麽呢?”金玖影看付九這麽說,便又追問起了葉墨這段時間忙碌的究竟是什麽。

“啊?”付九似乎沒注意金玖影在說什麽,隻到 聽到她問話了,才突然答應過來,扭頭看著她,一笑道:“我不清楚。”

“你們都在騙我吧,葉墨偶爾忙不過來,或是有事不能去,都會讓你去的,你能不知道?”金玖影笑問道。

葉墨和付九之間似乎並沒有什麽秘密,所以葉墨的事,他不可能不知道,即使有些事可能不告訴付九,但那種特別的事,需要人幫忙的話,葉墨可能最先想到的人就是付九。

“不是,王爺讓我出去幫他,都是一些零碎小事。”付九搖了搖頭道。

“行了,你去忙吧,我想休息一下。”金玖影看他是不想說,也不再想多問了,直接對付九下了逐客令。

“王妃……”付九似乎還有什麽事想問金玖影,不過叫了她一聲,卻又打住了。

“什麽事?”金玖影看付九欲言又止的樣子,便追問道。

“沒什麽。”付九搖了搖頭。轉身往外走去。

不過看他樣子,卻是滿臉憂愁,似乎是有很煩人的心事。

“芽兒,你這些天晚上都去幹嘛了呢?”金玖影等付九走遠了,才又對站在她旁邊的芽兒問道。

金玖影今天事好像特別多,見誰都不對勁一樣。

不過這些天芽兒確實不怎麽正常,每天晚上早早要她睡覺,等她剛一躺下,她便出去了。

金玖影一開始都沒怎麽懷疑她,後來總覺得不對,才悄悄跟蹤她,發現她每天都是讓她一躺下,她就偷偷跑出了王府。

金玖影跟著她出王府,到城外一個路邊乘涼的涼亭,見她每天都和一個黑衣蒙麵人會麵,因為怕發現,金玖影沒敢太靠近,也不知道他們說了些什麽。

之前就要問芽兒,但怕打草驚蛇,就打住了,但這幾天,芽兒突然又沒什麽動靜了,所以金玖影才想到要問她的。

“沒有呀,王妃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每天晚上很早都睡了。”芽兒聽到金玖影突然這麽問,微微一驚,趕緊的否認了。

“是嗎?”金玖影一笑,這些人都當她是傻子吧,什麽都瞞著她。

但願他們不會招惹到她,隻要是這樣,她就會裝作不知道。

“是呀,王妃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連我都懷疑了呢?”芽兒笑著,看著金玖影,裝出擔憂的對她問道。

“行了,不願說,就像葉墨和付九那樣,直接說這事不是我該管的,或是說不便說,我能理解,別在這裏用這種敷衍傻子的方法糊弄我。”金玖影冷笑著,不高興的將很靠近她的芽兒推到了旁邊。

“王妃,真的……”芽兒還要解釋,卻被金玖影抬手製止了。

雖然她現在看著是足不出戶,但外麵的事,她知道的還不少,芽兒這點小心思還瞞不過她。

不過那個黑衣人,蒙著麵,衣服又大,將自己裹了個嚴實,衣服上還帶著帽子。

帽子帶著,衣服又寬大,還蒙了臉,這打扮,可能他親娘也認不出來了。

所以金玖影根本猜不出他是誰,由於帽子有點高,金玖影連他真實身高都不能確定,就更加不用說是男是女了。

因為位置關係,對方的聲音也聽不見,所以金玖影真的不敢確定那個人是誰,不過看他走的方向,卻並不是皇城。

對方的功夫不低於金玖影,所以她沒法跟蹤,因為兩個人功力差不多,近了容易發現,遠了又容易跟丟。

而且那一段是樹林,岔路又多,一不小心就可能被人走丟了。

金玖影試過幾次都沒有跟蹤成功,為了不讓發現,她才放棄了。

“芽兒,今晚我不用人侍候,你先回去吧。”金玖影看芽兒還在旁邊站著,便扭頭對她說道。

“王妃……”芽兒有點慌,趕緊叫了她一聲,卻還沒有解釋,就被金玖影攔住了。

“別說話,早點忙完早點回來,可別讓王爺發現了。”金玖影很貼心的對芽兒道。

既然她有事,又不肯告訴她,那她隻有裝的不在乎一點,不過卻不能少提醒她,讓她明白她現在是在為誰做事。

“王妃,其實我……”芽兒低著頭,有點為難,猶豫了再三,才咬牙道:“王妃,我每天出去見的是樊嶽的太子。”

“我是被逼的,他抓了我娘親,我不能不聽他的。”芽兒很苦惱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