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兒你先回去,我想一個人走走。”葉墨突然轉過身,笑著對金玖影道。
“怎麽了?”金玖影看葉墨突然這麽奇怪,便笑著對他問道。
這絕不是什麽正常情況,葉墨肯定是看到了什麽,所以才不想讓她跟著。
如果沒猜錯的話,估計是一個人,可能是讓他相見,或是有什麽重要關係的人,不過他們之間想談的事,可能他並不想讓她知道。
“沒事,就是想要一個人走一下。”葉墨笑了笑道,金玖影沒有回答他,但卻緊緊的看向了他。
看著金玖影臉上的懷疑,葉墨隻得抱著她,安慰道:“相信我,沒事的。”
“王爺,我陪你一起走著吧。”金玖影裝作沒懂的樣子,笑著對葉墨提議道。
“你回去看看。麗妃還需不需要人幫忙,我沒事,真的不需要陪的。”葉墨還是推辭著,就是不想帶著她一起。
看他挺堅持的,金玖影最後也隻能點了點頭答應了。
“王爺你一定要小心喲。”金玖影在準備回去時,還笑著對葉墨叮囑道。
“嗯,放心吧,不會有事的。”葉墨還是笑著,對她揮手安慰道。
金玖影沒多和葉墨說什麽,隻是對他點了點頭,轉身往皇宮裏麵走去。
不過隻是走到拐角,金玖影就站住了,探出頭,向葉墨看著,看他想要做什麽。
葉墨還是挺小心的,邊走著,還邊往四周看,但金玖影猜的不錯,他是徑直往那個涼亭走了過去。
隻是到了涼亭,金玖影並沒見到什麽人,隻見葉墨在涼亭左右掃了一圈,然後一下繞道了涼亭後麵,就這樣,像是會隱身術一樣, 突然就消失不見了。
“葉……”金玖影被這一幕驚呆了,想要大聲叫葉墨,可是話到了嘴邊,卻趕緊打住了。
也不知道葉墨是怎麽了,要是有人害他,那她一叫,葉墨豈不是很危險,不隻是這樣,沒準對方還能順利逃走。
想到這裏,金玖影沒有叫,隻是偷偷往涼亭這邊靠過去,到了涼亭,她顯得格外小心,但過去了,卻發現涼亭那裏什麽也沒有,地上平坦的,沒見什麽特別之處,也沒有人。
葉墨就這樣在她眼前消失了,似乎做夢一樣,難道這周圍有什麽機關。
金玖影開始嚐試在涼亭上找機關,可是讓她將涼亭找了一圈,依然沒發現。
如果真的有機關,由她先前觀察葉墨的情況看來,隻會在涼亭下麵,不可能到房頂的,因為葉墨當時沒有爬到過房頂。
“葉墨,葉墨……”金玖影有點慌了,葉墨就這樣突然不見了,要是出了什麽事,該怎麽辦呢?
天已經黑了,因為今天麗妃生產,什麽事都都拖延了。
本來金玖影也沒當這有什麽,不過現在葉墨突然不見了,金玖影倒有點慌了,這麽大的皇宮,要找一個人太不容易了,而且還是看到人家從眼前消失的。
“怎麽辦?”金玖影有點焦躁不安,圍著涼亭左右轉著圈。
這地方就這麽大,金玖影將這涼亭轉了無數遍了,依然不見葉墨,也沒有感覺到地麵有什麽空**的感覺。
轉了好幾圈,金玖影最後還是決定先趕緊回去,一會兒再找些人來幫忙。
“二妹,你剛才跑去了哪裏?”金玖影剛一會去,就被金玖媚拉著詢問了起來。
“出去走走。對了,麗妃娘娘還好吧?”金玖影勉強的笑了笑道,順便又關心的問了一下麗妃的情況。
其實這會兒金玖影心急如焚,不過又知道金玖媚靠不住,葉墨突然失蹤的事,不能讓她知道,所以還得勉強微笑著,和她閑扯但心和眼神卻不在這裏。
“麗妃挺好的。”金玖媚淡淡回了一句,眼睛卻緊緊盯著她。“在想什麽呢,說話還這麽心不在焉的,對了九王爺呢?”
金玖媚也真實的,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好好的,還問葉墨幹嘛。
“哦,王爺有點事,一會兒就回來。”金玖影想了一句很扯的話,對金玖媚敷衍道。
雖然話不怎麽說的過去,但金玖媚還是沒再繼續追問了,轉身走到了一旁。
“差不多挺晚了,大家還是該休息的休息吧。”葉全看著所有人,大聲的叫道。
看他這幾天在這裏是威風凜凜,在這皇宮都有一股煞氣,但真正管事的卻是葉昭陽。
隻是這葉昭陽每天來靈堂的時候少,隻是偶爾來一次,還披麻戴孝的挺像一個孝子的樣子。
隻是這幾天,朝中那些大臣上折子什麽的並不少,所以葉昭陽還真的 挺忙的。
看葉全這一說,大多數人都走了,就一個宮女和小太監還守著,她有點不知道該找誰去給她作伴找葉墨,隻得趁沒人,偷偷躲到葉智棺木後麵。
這人的死有點蹊蹺,當時葉墨聽到他死訊,好像挺淡漠的,不會是知道了些什麽,然後被人抓了去吧。
金玖影猜測著,偷偷跑到後麵,趁那些宮女太監忙著燒紙錢時,偷偷打開,往裏麵看了一眼。
葉智嘴唇有點發紫,臉色有些發灰,不像是正常的病死。
金玖影用手往麵前掃了點氣味,用鼻子嗅了嗅,不太對勁,是中毒,不過這種毒比較特殊,一般的人根本不可能認得出來。
金玖影想了想,微微點了點頭,葉墨的醫術,應該能發現吧。
隻是葉墨是發現了這個特殊情況,才被人抓去的嗎?
如果是這樣,那葉墨豈不是很危險,他們會不會殺人滅口,還有當時葉墨是看到了什麽。
“難道是那個下毒的人?”金玖影自言自語的道。
這種可能是有的,因為當時葉墨那麽小心,或許葉墨當初發現葉智死時,就已經知道了下毒的是誰。
當然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可能葉智還沒中毒,葉墨就發現了異樣,可能發現了有人給葉智下毒都可能,隻是他沒說出去。
“啊……”金玖影正猜測著,突然遭到了人從後麵襲擊,一下打在了她後脖頸,她隻是本能的叫了一聲,一陣眩暈,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