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撒謊呀。”金玖影看著吃著米湯,不停舔著嘴孩子,微微一笑道。

“因為還小嗎,要求不多,但卻一定要滿意,不然就要哭到人頭大。”一個丫頭給孩子喂了一口米湯,然後笑著回道。

“是呀,每個人小時候都一樣,要求不多,吃飽穿暖,弄的幹淨一點,就什麽事都沒了,弄不好,也就是能用哭抗議一下,但大了卻就完全變樣了,要求的多了,無法滿意,有時候依情況而定也會咽下去,但若是抗議起來,可就不是哭一下的事了。”

金玖影微微笑著道。

“錦王妃你說的好深奧呀。”端著碗的丫頭,看著她,有些蒙了的樣子。

“這不過是實話實說,沒什麽深奧的。”金玖影一笑道。

但這兩人似乎還是不明白,一個歪著頭,做出思索狀,另一個隻是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麽,但卻走了伸,本來給孩子喂米湯的都忘了,一下弄了一大勺子,給孩子倒進了嘴裏。

“小心,小心,孩子會嗆到的。”金玖影趕緊的提醒著她,同時從身上拿出了一塊手絹,幫孩子將嘴上和下巴、還有衣服上的米湯擦了,同時將手絹塞到了孩子脖子下麵,擋著了謝。

“咳咳……”孩子被那個丫頭的走神,弄的嗆到了,一陣的咳嗽。

金玖影趕緊給他拍著後背,邊對那個丫頭道:“慢一點,孩子嘴小,食道不夠粗,這樣會嗆到他,要是嗆到了氣管你可就糟了。”

“王妃說的是,我們下次會小心的。”侍女趕緊的低頭和金玖影道著歉,認起了錯。

見這兩個丫頭還算老實,金玖影也就沒多說她們,隻是點了點頭,讓她們繼續給孩子喂了。

“錦王妃來了,真是稀客呀。”

麗妃遲遲的出現在了門口,這個時候,孩子都差不多快吃飽了。

“麗妃客氣了,這是我家,真算不得什麽客人,麗妃娘娘在這裏,才真是稀客。”金玖影將孩子遞到了她麵前,同樣是笑著的對她回道。

這話說的可是很明白,意思就是讓她清楚,她是借住,一定要弄清楚自己的身份,別反客為主了。

“這是,這是,我隻是想說,能見錦王妃來我這裏,真是難得,倒是忘了這是錦王府。”麗妃趕緊的解釋道。

“這個不太難忘,錦王府和皇宮比,那差距可不是一點點,何況麗妃在皇宮還是一個得寵的皇妃,住的、吃的都絕不是一般的,估計在王府,什麽都比不上。”

金玖影本來還是提醒胡珍的,卻沒想到這女人似乎有些傻,竟然還以為金玖影和她客氣了。

聽到金玖影那麽說,還笑著道:“錦王妃客氣了,我現在的身份,你們肯收留我,已經是很不錯了。”

胡珍說著,眼圈還有些紅了,似乎受了很大的委屈和冤枉,弄到了無處可去一樣。

“麗妃娘娘何出此言,你能在皇上去世不幾日,為他添個皇子,我想皇上,還是太子,甚至那些王爺,還有太子的那些兄弟都很開心的。”

金玖影並非想要安慰胡珍,她不過是想要這麽說,試探一下胡珍那句話的意思。

“你就別說了,要真是這樣,我就不會跑到這裏來叨擾你們了。”胡珍搖了搖頭,有些苦惱的道。

聽她這麽說,倒似乎有些難言之隱,不過金玖影卻還是懷疑,如果按這裏的規矩,她生了孩子,就算皇室的那些人就算不喜歡她,更不喜歡孩子,但為了讓自己有麵子,他們也不會把她逐出皇宮的。

“如果不是這樣,但也不會讓麗妃娘娘要過上這種奔波躲藏的生活吧?”想了想,金玖影還是對麗妃追問了一句。

“你以為皇室的人,都是善類,他們在皇上還在的時候,就已經想盡了辦法要弄掉我的孩子了,你都不知道,那時候我有多小心了,別說吃飯,就是喝一口水,我都要小心翼翼的探試過了,才敢喝。”

麗妃低著頭,樣子看著有些痛苦,說的話,也讓人沒有懷疑。

因為皇宮本來就如此,都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在那裏,就看你心機有多重,要不然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不過麗妃卻不明白金玖影信了她沒有,其實她也沒有關心她信沒信她。

也沒解釋,和多強調,便又繼續道:“現在好不容易盼到孩子生下來了,可是他們立馬就擔心了,怕我跟他們爭封地,便造謠說孩子不是皇上的,要將我逼走,甚至想要將我殺死,我是沒了辦法才躲到你們這裏的。”

“麗妃娘娘的話,我沒太聽懂,你的意思……,難道是你現在不過是被他們趕出來的?”金玖影有點懷疑,便對他最問了起來。

“沒錯,我如今不過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了。”胡珍低著頭,有點不好意思,不過還是將實話告訴了金玖影。

“原來這樣。”金玖影點了點頭。如果真是這樣,似乎胡珍跑到這裏,還有點說的過去。

不過金玖影總覺得事情沒這麽簡單,因為如今葉全都還沒抓住,至於胡珍的孩子不是葉智的,這事誰有空追究,即使他們很清楚不是,但現在他們兩母子也做不了什麽,又不怕她搶了他們的天下,何必要那麽擔心呢。

但是對是錯,是真是假,就從胡珍幾句話中是很難辨別的,隻能去先查明真假。

“對了,九王爺還沒有回來嗎?”胡珍見金玖影低著頭沉默不語,似乎不知道她在想事情,便又追問起了葉墨。

“今天太子登基,接任皇位,王爺可能要晚一點回來。”金玖影沒當什麽事,被問的太突然,便這樣抬頭隨後的回了一句。

“他終於登基了,那再也不怕有人和他爭天下了吧?”

聽到金玖影說葉昭陽登基了,麗妃似乎有點激動,說話時還帶著冷笑。

“嗯?“金玖影裝作沒聽見的,一抬頭,做出沒聽清,意思是讓胡珍再說一遍,她想知道胡珍和葉昭陽有私仇,還是什麽其他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