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的孩子?”金玖影用嘲諷的眼神看著鬱蓮妡,冷笑著重複著她的那句話。“你說的是哪個王爺呀?”
“金玖影你別太過分了,別以為王爺不在王府,你就可以為所欲為。”鬱蓮妡看到金玖影這樣的表情,知道她肯定是知道了些什麽,便也不和她繼續這個話題,而是直接拿葉墨來壓迫金玖影。
“為所欲為的人是你們,要是王爺在家,你們敢這樣對王妃說話嗎?”芽兒有些看不慣鬱蓮妡的行為,也站出來替金玖影說了鬱蓮妡幾句。
“一個丫頭都這麽囂張跋扈,錦王妃你家教實在有些欠缺了。”胡珍一看芽兒也插嘴說話,便找到了攻擊金玖影的理由,也沒等鬱蓮妡說話,就開始搶著說起了金玖影。
“我家教一向嚴厲,而我的丫頭們也都很乖懂事,不過這禮貌一向是對人用的,至於對人以外的東西,就沒必要那樣禮貌了,畢竟它們不懂不是。”
夏瑾沫抬頭笑著看了胡珍一眼,又看了看鬱蓮妡道。
雖然她這番話並沒有明的指著鬱蓮妡,說她是什麽,但是卻有很明顯的味道說她不是人的意思。
金玖影說的這麽明白,鬱蓮妡再傻也能聽懂了,所以一聽到金玖影這番話,鼻子都氣歪了。
“金玖影你有本事就明白說來,別這樣拐彎抹角的罵人,告訴你,我們今天是來找香夫人的,現在王爺外出江南,所以今天不管你說什麽,怎麽拖延時間,也等不回誰來幫你。”
鬱蓮妡看不停爭著一些閑話,自己嘴又不夠金玖影厲害,都要被她罵的沒有回嘴餘力了,而且這樣還會讓時間一點點拖遲,所以也不再廢話,直接將她的來意說了。
“找香夫人,什麽香夫人,這裏是地下室,香夫人有自己的房間,怎麽可能在這裏?”夏瑾沫故意裝出不明白的樣子,將兩人攔住,一臉疑惑的看著他們。
“你別假裝糊塗了,你們不知用了什麽法子,將香夫人關在了這地下室,有人都告訴我了,你還想要騙我?”鬱蓮妡冷笑著掃了金玖影一眼,道。
聽她的話倒不像是試探消息的,不過金玖影懷疑,王府有什麽人被鬱蓮妡收買了,要不怎麽可能有人將這個消息告訴她呢。
隻是金玖影思索了好一會兒,將王府的人都在腦子裏轉了一圈,也想不出這王府的那些下人誰會背叛葉墨。
“鬱蓮妡我看你是睡覺睡多了吧,這大白天的還說夢話,你也不看看這都是哪裏,香夫人真在這裏,她聽到外麵有人說話還不叫喊?”
夏瑾沫可不是好嚇唬的,何況如今葉智也已經死了,他下的聖旨都早過時了,如今就算他們把龍小雨弄死了,也難得有人為她出頭了。
剛開始葉智把她安排過來時,還說她是丞相夫人的侄女兒,可是以前嫁過來時,她頂著鬱含香的臉嫁過來,如今那張臉皮已經撕破了,沒了遮擋,她這真實的容貌,根本就沒人會承認她的存在的。
到時候就算難道皇皇宮,不落個欺君之罪已經不錯了,誰還會承認她是龍小香呢?
香夫人叫龍小香,而不是龍小雨龍雨兒,那是經過了滿朝大臣見證的,即使再怎麽會說,也會說不過去的。
“你們不知把她關了多久了,人都關的糊塗了,怎麽可能喊叫呢?”鬱蓮妡找理由,不依不饒,還是往金玖影身邊靠近,向地牢擠過去。
“你什麽時候看到我關了她了,還關了好久了,你既然是知道了,怎麽不早點過來解救她,如果真是你說的這樣,你早該趁王爺在家,過來解救她的,這樣王爺還能幫你。”金玖影看鬱蓮妡執意要去地牢一探真假,趕緊將她攔住道。
少停了一下,又接著道:“誰都知道香夫人長的和先皇以前的寵妃鬱含香很像,也是王爺曾經的舊相識,如果他真知道我把她關了起來,多半會雷霆大怒,一定會站在你這邊處罰我的。”
“可現在就你一個人,要是我真關了她,又為了不讓王爺知道真相,沒準我就會殺人滅口的。”夏瑾沫也不怕鬱蓮妡能怎麽樣,就這樣攔著她,對她不停的說著話,拖延這時間。
“你的意思就是地下室什麽都沒有咯,既然什麽都沒有,你又何必在乎我們進來,又幹嘛擔心我們看裏麵了?”胡珍嘴也挺利的,見金玖影這麽說,便抓住了話裏的缺陷回擊起了她。
“我是奉命行事,王爺讓我看著這裏,別給任何人隨便闖的。”夏瑾沫雙手往胸前一抱,將兩人的路擋的死死的。
“如果我們今天一定闖了呢?”鬱蓮妡是死活都不肯退讓的,看到夏瑾沫將去路攔住,竟然還準備動手打人。
看到鬱蓮妡做出了打架的姿勢,金玖影更加相信了她是有功夫的了,隻是在她抬頭左右看了一眼後,發現這裏不過是一個狹窄的台階,根本就不合適動手打架。
“幹嘛,學了兩招三腳貓的招式,就想顯擺顯擺了是不是?”金玖影抱著雙手,往牆邊一靠,雙腳往前伸著,擋住鬱蓮妡的去路,靜靜的對她問道。
“怎麽了,害怕了?”胡珍看金玖影這樣,便笑了。
金玖影以前被葉墨的師傅封了穴道,受傷功力盡失的事,估計好多人都知道,而她恢複功力的時,卻隻有芽兒和葉墨,還有付九知道。
所以現在看她這樣,胡珍就打算看她笑話的。
“是呀,我好怕。”金玖影故意做出了一個害怕的樣子,縮了縮脖子,然後突然收了笑容道:“害怕,我經曆的事怕她想都想不到,我怕過的事暫時都還沒有過。”
“好呀,那就接招吧。”鬱蓮妡也吃定了金玖影不會了功夫,也不知道她從哪裏學了兩招花拳繡腿,看金玖影這不屑的眼神,還真向她挑戰了起來。
“喲,我好怕呀,怕一會兒你摔倒,我沒空扶你。”金玖影在她往前一拳送來時,身子猛的往旁邊一讓,腳下一勾,直接就讓鬱蓮妡腳踢上了她的腳,這鬱蓮妡原本站在台階上的,被這一擋,當然是直接從上麵直滾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