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去了,你跟他說,說我已經死了,回不去了。”金玖影心情本來就不怎麽好。

在家被金玖媚陰陽怪氣的挖苦了一陣,在這裏葉墨又故意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舊事重提了一次。

本來一個葉昭陽也不上她的心,但一個個的這麽一弄,倒是有點她很沒用,被人嫌棄了的味道。

還有那申欣,這老女人肯定也是心思不純,估計讓她私自送信後,也難順利脫身,因為她另外寫了一份加密的信,是用了另一個人送的。

那個人肯定就不知道她送的信中內容,因為申欣是個很謹慎的人,她肯定是怕事情敗露,所以才分成由兩個人送信,而這兩個送信的,這次必然是九死一生。

當然這事那個送信的不知道,因為他讓那個人送的信,沒內容,就是一張白紙。

金玖影猜測是那種特殊墨汁寫的,必須要特殊處理才能見字,而字隻能顯現一次,要是私自動了,就會真的成為一張白紙。

那個人是個侍衛,有一身功夫,但很單純,申欣告訴他,那張紙是一張特殊畫紙,送給她弟弟畫畫用的,另外加了兩樣首飾,說是送給她弟妹,賀喜的,因為她弟妹剛給她生了一個小侄子。

所以那個人信了,還快馬加鞭的就出發,向虎城趕了過去。

金玖影可不是那麽好糊弄的,所以在這些天,她都一直在查這事,隻是可惜那個人太相信申欣,沒能將信紙拿到手,查看一下內容。

打發走了畫眉,金玖影並沒在那個房間繼續睡覺,因為她知道這裏一會兒該熱鬧了。

這大晚上的,她當然也不可能出去再找住處。

這家客棧在這裏是很紅火,但由於地方大,房間多,很少滿房,加上趕在這個近冬天的季節,人也比平時少了許多。

因為大冷的天,好多人看到有的住,就會隨便找個地方住了,不遠四處多找。

金玖影旁邊就有兩間空房,雖然鎖著門,但這難不倒她,所以她送走‘客人’,便隨便收拾了一下東西,潛入了旁邊一間房。

反正空著是空著,而且她還付費了,所以也不算偷住,不過是換了個房間,沒有找店小二嘛,這點小事,是不能影響她數個美覺的。

夜近三更,隔壁響起了敲門聲,接著小二就開始叫門了,趕緊在沒有人回答後,便是一聲轟隆聲。

不用說,金玖影都猜出肯定是叫沒人回答,所以有人不耐煩了,將門撞倒了。

“人呢,人去了哪裏?”那邊有個急促的聲音,帶著焦急的質問傳了過來。

是葉昭陽的聲音,看來畫眉真將她的話傳給葉昭陽了。

“真吵。”金玖影將被子拉的蒙住了頭,這沒有隔音的房間,太不好了,明明是隔壁的吵鬧聲,偏偏就像是耳邊發生的一樣。

蒙著被子,聲音小了點,但依然能聽的清晰。

外麵先是一陣焦急的四處敲門打聽聲,接著便安靜了下來,估計找不到也走了。

不過沒多久,外麵又傳來了搜查的聲音,將所有住在這裏的人全叫了起來,還到了金玖影房門口。

不過店小二說這房間沒人住,還說這個房間是他家掌櫃自己以前住的,好久沒人住了,那些侍衛還讓他開門,往裏麵看了一下。

黑燈瞎火的,他們根本看不清有人就在床後麵蹲著,所以這隨便瞄了一眼,便直接把金玖影給冒了。

“還這些人真夠吵的,還讓不讓人好好睡覺了?”

在那些人離開,聽到房門上鎖後,金玖影才有躺回到**。

其實她倒也不是怕他們,隻是她現在根本不想見葉昭陽,而且她還想好好睡覺,明天還要趕路呢,要叫著他,又是廢話好久,得耽誤她休息了。

客棧吵了一整晚,直到天亮,外麵都還在詢問盤查著那些住客。

有人問完,走上樓,還在邊打哈欠,邊帶著髒話的罵著人。

而金玖影已經睡醒,穿戴整齊後,走到窗邊,將窗戶戳了一個洞,往下看了一下情況。

下麵大堂還有幾個人規規矩矩站成一排,等著被點名詢問。

金玖影搖了搖頭,還好她躲住了,要不這麽熬一夜,她可是受不了。

看的差不多了,金玖影離開窗戶邊,準備原路返回的。

可剛好聽到下麵有個人好像看到了她,然後在他們領導耳邊耳語了片刻,便見那人眼睛往樓上望了上來。

當然金玖影隔著窗戶,也看不到他們的表情,隻是慢悠悠的收拾起東西來,順道還將被子疊回了原形。

可剛弄好,外麵便響起了一陣腳步聲,接著門口傳來了開鎖的聲音。

金玖影再也顧不上許多,一下將後麵窗戶打開,毫不猶豫的跳了下去。

在跳下去時,還順手將窗戶帶了起來,這些便看不出像是有人爬過的樣子。

剛好在她跳下去時,房門也打開了,葉昭陽進門時,房間又是空的了。

而隨之,葉昭陽便飛快往窗戶邊跑去,因為他知道金玖影的功夫,如果她在這個房間,沒有走正門,多半就是窗戶。

他的猜測是對的,打開窗戶,便看到了外麵街上有他惦記的人,正微笑著在向他揮手。“影兒,影兒,幹嘛躲著我?”葉昭陽顧不得他太子的身份,趴在窗戶上,大聲對金玖影叫著。

可是金玖影也沒理他,倒是轉出去,一會兒又回來,手裏多了一匹馬,抬頭看著他,什麽也沒說,隻是笑著再次給他揮了揮手,然後爬上馬,竟然頭也不會的往城外的方向飛奔而去。

“影兒,你要去哪裏?”葉昭陽幾乎是想都沒想,一下從開著的窗戶跳了下去,飛快跟著金玖影後麵追了過去。

葉昭陽的速度是快,但金玖影騎著馬,雖然金玖影騎馬技術並不是很好,但溫順的馬,走著人少的街道,還是能順暢駕馭的,所以兩人之間的差距,還是被她越拉越遠了。

隻是走到城門口,迎麵過來一個人,將她的去路攔住,馬也受了驚,還差點將她從馬上甩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