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鬱蓮妡的事,金玖影是不想多談,既然葉墨說是她自己的選擇,金玖影也就什麽也沒有多說。
不過她不想去理別人,並不代表別人不想理她,也就在他回來不到三天,已經搬到了別院的鬱蓮妡就過來拜訪了。
這次鬱蓮妡過來說話格外客氣,而且還給金玖影道了歉認了錯,弄的就是再和她有著深仇遠恨的人,也不好對她動手了。
這一天,金玖影起得比較早,因為這個晚上,她睡得挺好,早上葉墨也走的較晚,起來時,她已經醒了,所以沒被打擾到休息。
“姐姐,你總算回來了,這些天,我一直都在為你祈禱,為你念佛誦經,想著都是我的錯,祈求老天一定要保佑你平安,看來老天是看到了我的真誠,讓你平安回來了。”
鬱蓮妡在杏兒和桃兒的陪同下,一進門就劈裏叭啦說了一堆,來證明金玖影的回來,是他多麽期盼的事。
“蓮妡,你要是安分一點就比什麽都好了,至於祈福,我自己會做,就不勞煩你了。”金玖影坐在凳子上,手裏正在翻看著一本書,看到她進來,也就將書合了起來,但人卻沒有站起來,就連說話都格外冷清。
“姐姐,我錯了,我不奢求你原諒,但請你相信我,我現在真的改了。”鬱蓮妡走到金玖影麵前,一臉真誠的樣子,和金玖影說著。
不過是金玖影卻對她的那種誠懇道歉,一點也不相信,聽到她那麽說,隻是將頭轉到了另一邊。
對於鬱蓮妡,她不在她進門就拿掃把趕人,已經是她的仁慈了,還想她原諒她,這根本就不可能。
“姐姐,對不起,我再也……”鬱蓮妡竟然還跟著轉到了另一邊,同樣是在金玖影麵前,再次道歉求原諒了。
看她這麽賴皮,金玖影也是夠夠的,不僅冷笑了一聲道:“如果我是你,真要有悔改之心,我就會躲在家裏,安安分分,不會再跑到別人那裏自找沒趣。”
“姐姐,我是真的誠心誠意給你道歉的,這一次,我是真的看明白了,相信你之前說的,真愛勝過權利。”鬱蓮妡突然‘噗通’一下跪在了金玖影麵前,將金玖影嚇了一大跳,也沒心思注意她都說了些什麽。
“你回去吧。”好半天,金玖影才淡淡回了她一句,又轉了一個方向,並沒有說原諒她的意思。
鬱蓮妡的畸形心裏來源於她的母親,但都是女權惹得禍,在這裏女的地位太卑微了,男人會上戰場,會謀政幹活。
女的一般隻是以刺繡,或是針織,那些細小的事賺點小錢來維持生活,所以就很不被這裏的男人看起。
尤其是一些上戰場的男人,自以為自己為國為家付出了太多,女人就該如同白菜一樣站著給他們選,另外為了穩住天下,好多人也會選擇犧牲女人,讓她們去為和平獻身。
這種情況,難免就會讓許多女人心裏有不公平的心裏,但是有些人卻因此錯誤的認為,這是自己沒能攀上一個有權勢的人,所以沒有人保護自己的原因。
“姐姐,你是不怪我呢嗎?”鬱蓮妡可憐兮兮的看著金玖影,對她追問道。
“不可能。”金玖影回答的很果然,不過是沒有再給她解釋的機會,回完她的話,就站起身往外走了。
看著金玖影離開的背影,鬱蓮妡握緊了拳頭,嚴厲閃過一抹不易察覺怒意。
“夫人,我們……”杏兒看到鬱蓮妡這尷尬的表情,有點不知所措,輕聲叫了她一聲,想要安慰她一句,不過卻被金玖媚一抬手製止了。
和金玖影說了幾句,也沒有得到她仁慈的原諒,鬱蓮妡臉色難看極了,拳頭攥的緊緊的,從房間默默走了出去。
“姐姐,我先告辭了,以後有空再來看你。”到了門口,鬱蓮妡見金玖影就在門口,才掩藏了臉上的表情,將握緊的拳頭放開,賠著笑和金玖影說了一句告辭的話,這才從金玖影身邊擦身出去,往自己的住處走去。
等鬱蓮妡離開後,金玖影先給葉墨安排來的幾個丫頭吩咐了些活兒,讓她們感謝看,想從中選一個打掃比較精通的,然後才好打發其他人去做別的。
“王妃,你別把我趕走了,要是你不收留我,我就沒有去處了。”
在金玖影邊巡視著那些侍女忙活時,仙桃跑過來,跪在她旁邊,求起了她。
今天這是什麽日子呀,一個個的像是膝蓋出了問題一樣,都給她跪,給她磕頭求情的,難道是她真的要求太高了。
“我又沒說要把你趕走,隻是讓你去管家那裏領一份適合你的活。”金玖影看她這樣,也隻能無奈的給她解釋了一番。
“可是……”仙桃將頭壓的很低了,聲音也小了不少。“我除了能打掃一下房間什麽的,其他什麽也不會呀。”
“什麽?”金玖影一愣,突然覺的這裏麵似乎有些問題。
一個侍女怎麽可能什麽也不會呢,而且她還說了自己是從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孩子,都是姐姐帶著的。
一個沒有父母長輩寵著的孤兒,會連生活也不能自理,這說出去都沒人相信。
“看來你姐姐很寵你嗎?”金玖影蹲在地上,兩個指頭捏著仙桃的下巴,帶著別有深意的笑容,對她問道。
“嗯,我姐姐對我很好的,平時在家,什麽都是她在幹,我就在旁邊看著的。”仙桃一臉天真的樣子,像是完全就沒有覺的金玖影這話裏有話的意思。
“可是……”金玖影慢慢站起來,往前走了一步,在仙桃抬著頭眼巴巴等著她後麵的話時,金玖影才轉過頭,看著她道:“我並不是你的姐姐。”
“這個仙桃當然知道,你是錦王妃,這王府的女主人,是我們的主子,所以隻要你吩咐一聲,讓仙桃幹什麽,仙桃都會去做的,隻要不趕我走。”仙桃跪在地上,可憐兮兮的對金玖影道。
看她今天的樣子,完全不像是昨天的她了,臉上沒了一點不耐煩,語氣也是那樣的卑微,可憐巴巴的樣子,完全就是從骨頭縫裏突出來的侍女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