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又不是隔離的,有好多事也可能外麵都能知道。”葉墨抬起頭,一臉認真的回道。
“可是這種秘密的事,作為一個公主,皇上還不將所有消息都封鎖了。”
金玖影雖然沒入皇宮,但到皇宮,她還是去的很多的,在皇宮呆的時間也不少,對皇宮那些人她都了解。
葉昭陽還是比較寵葉仙萍這個妹妹的,發生這種事,她肯定很傷心,而葉昭陽肯定也是很在意,再說了,皇宮的人注重名聲,像葉仙萍發生這種事,要說出去,那就是整個皇宮都會被抹黑,所以為了皇室的名聲,葉昭陽也會用盡一切辦法將這件事隱瞞下去。
“有些消息並不一定想封鎖就能封鎖,如果有人一定要讓她出醜,要讓皇室因此而被抹黑,消息就沒法封鎖。”葉墨顯得很嚴肅,挺認真的對夏瑾沫道。
聽到葉墨這麽說,金玖影卻疑惑了,難道這裏麵還另有隱情,葉仙萍被玷汙的事,都是別人的一個計謀?
“葉墨,你是不是知道什麽,這裏麵難道有什麽陰謀嗎?”想了一下,也想不通,金玖影才抬頭對葉墨追問道。
“沒有證據的事,不能亂說的。”葉墨卻拒絕了回答金玖影。
看葉墨這麽說,金玖影隻好不再問了,因為他這一句話,也就表示了他不想再說。
“其實這事很蹊蹺。”過了好一會兒,葉墨又突然道:“事情發生的那麽湊巧,難道你就沒有懷疑?”
“我不知道呀,要不是你今天說,我都
不知道。”金玖影挺認真的道。
不過葉墨這麽一說,金玖影也覺得,這事是有點奇怪,怎麽那麽巧,在她下毒後,別人就將葉仙萍強了呢,難道是有人跟蹤了他們,看到她下的毒,如果是這樣,那個人是要針對葉仙萍,還是要針對她呢?
想了一下,夏瑾沫還是不打算往複雜的想,要是她先前想的那樣,那可能會追究的想一大篇,比如是針對葉仙萍的,會是誰,為什麽,隻是想要讓皇室抹黑,是針對葉昭陽,還是單單就針對葉仙萍的。
如果是針對葉昭陽的,那就可能不一定要對付葉仙萍,而隻是她比較倒黴,湊巧被人做了報複對象,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查找的範圍也許很大,可能那些大臣,或是曾經在皇宮做了官的,隻要是對皇室不太滿意的,都有可能。
如果是針對葉仙萍的,那又是為什麽呢,難道是葉仙萍公主身份,高傲的得罪誰了,所以引來了別人的報複,這樣的話,或許隻需要知道葉仙萍得罪過些什麽人,這種情況的話,也許查起來的範圍還小點。
但若是人家是要針對她的,那會是誰呢,金玖影就想不通了,因為她似乎沒得罪誰,需要對她身邊的人做那種事,何況,這個人還可能隻是知道她以前和葉仙萍是朋友,現在湊巧過來,發現葉仙萍,就對她那個那個了,想想這種可能不太有可能。
唉,想的真頭疼,看來把事情想複雜了真不好,如果簡單的想一下,可能就是湊巧,那樣的可能就隻有一種了,那就是當時,葉仙萍中了毒,坐在路邊,遇上了那種猥瑣男人,剛好看她不能動,好欺負,就趁機對她那個了。
隻是這種就沒法查了,因為這個世界,又沒什麽監控之類的,又無法去調查,所以,隻要當時跑掉,再也很難查出來了。
“影兒你在想什麽呢?”葉墨看金玖影不說話,還入神的他叫了她好幾聲,她都沒反應,葉墨才奇怪的問她。
“啊?哦,沒什麽。”夏瑾沫被他一叫,這才回過神,不僅笑了笑,搖著頭,否認了自己的想法。
“對了,葉仙萍出了這種事,皇上是不是情緒很不好,有沒有在朝中表現出異樣?”夏瑾沫看葉墨還懷疑的看著她,就將話題轉移,對他問道。
“我沒去皇宮,不是很清楚。”葉墨搖了搖頭。
“這樣就沒辦法了。”夏瑾沫皺著眉,低著頭。“如果是皇上在朝中有情緒露出,也許還可以看看朝中大臣的反應。”
“看大臣的反應幹嘛,那些人誰不是阿諛奉承,盡說好話,除了吹捧,進讒言,那些人就沒什麽能耐了。”葉墨有些不屑的回道。
“你不是說了,朝中還是有幾個忠臣的嗎,再說,我也不是想知道誰忠誠不忠誠,就是想看看那些人都有什麽情緒。”金玖影笑了笑,對葉墨道。
那些人是有些喜歡阿諛奉承,但是那都是表麵,背了葉昭陽,肯定是不服,或是有情緒的,如果對葉昭陽,或是以前對葉智有成見的人,現在出這種事,他們肯定就表麵安慰,心裏肯定是暗喜的。
“那些人都是經過了錘煉,早就懂得了喜怒不形於色,不會讓人看到他們的情緒的。”葉墨搖了搖頭。
聽的金玖影忍不住的皺起了眉,她確實沒有想到,在這個世界,別說是說什麽,就是一個表情用的不合適,都可能掉腦袋,在別的地方,偷笑可能不犯法,但在這裏,偷笑也犯法。
“幹嘛皺眉呢?”葉墨看她皺眉,又追問道。
“哦,就是聽你這麽一說,感覺在朝中查事太難了。”金玖影嘟著嘴,抬頭回道。
“查什麽?”葉墨奇怪的看著她,追問道。
“就是葉仙萍的事呀,看可不可能和朝中的人有關。”金玖影挺認真的回道。
“哦,我還以為什麽呢。”葉墨釋然的一笑,然後將她往懷裏一抱,眼裏眼神瞬間就變得不正經了,邪魅一笑道:“還是不要管別人的那些閑事了,大好良辰,應該用來做我們的正事。”
“你還有正事。”金玖影白了他一眼,回了她一句,但話沒說完,就被葉墨吻住了。
“停下,停下,現在還早呢。”夏瑾沫拉著葉墨不安分的手,晚上還被他折騰的個半死不活,現在還老早,又要開始,她可是撐不住了。
但她嘴裏說著,葉墨的手還是掙開,一路繼續他自己的動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