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要給金玖影給一個封號還是有一定難度的,別說皇後封號,就是一個普通嬪妃都難,因為如今的金玖影並不是當初了,沒有聯姻保障,她的身份就是一個平民,而且還是從外地來的,來曆不明的人。

樊嶽是一個很看中身份的國度,對入選宮廷的嬪妃都要求很高,能有妃的封號的,最起碼家族一定得有一個官員,妃以下的要求稍微低一點,但有幾種人是肯定進不了皇宮的,就算是進了也不能做嬪妃。

第一類,就是在窯子裏呆過的,不管是賣什麽,都進不了皇宮,這一類人在樊嶽被貶得也是最厲害的。

另一類,就是唱戲的,在這裏也一樣,會用一句戲子無情去形容他們,所以他們的身份在這裏也會極奇卑微。

除去這兩類,另外平民也不受歡迎,還有來曆不明的,那是比平民更不受歡迎的,所以金玖影在這裏想要有一個封號,真的並不容易。

不過這是薛吟飛的事,金玖影倒是無所謂,反正隻要不和他僵持著,就算封號確定不下來,這裏的人也不敢那樣招搖的欺負她和金玖蘭。

再說了,好不好的,主要還看皇上,封號什麽的都不及皇上的寵愛,這在這裏也不例外。

“二姐,要是什麽封號弄不了,我們就不要了,反正這個也沒什麽意義。”金玖蘭倒是想的開,而且經曆了一次生死冒險,還不長一點心,說話什麽的,還是那樣肆無忌憚的。

“小蘭,讓你說話注意一點,還是那樣無所顧忌的。”夏瑾沫往外看了看,還好那幾個丫頭沒注意她們這裏。

如今這裏說話更加危險了,因為薛吟飛給她們安排了幾個宮女,和小太監,過來侍候她們的衣食起居。

常說隔牆有耳,現在她們是隔片空氣就有耳,所以還是小心一些為好。

“我本來就沒說錯,你看洋子姐,她還是貴妃呢,在這裏也不見有人對她多尊敬,尤其是皇上,我聽說,皇上都從不到她那裏的,就是宮中有什麽酒宴,她出席坐到皇上旁邊,皇上連正眼看她一眼都不會。”金玖蘭說出了一番讓金玖影大吃一驚的話。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聽來的,但這番話也許不是憑空出來的,因為柳洋嫁到這裏都這麽久了,她依然是膝下無子,如果不是有什麽問題,也就隻能說是薛吟飛沒有碰過了。

不過就算這事是真的,到也不能說,盡管金玖蘭是壓低了聲音說的,但有時候倒黴時,你就可能喝涼水都塞牙,金玖影自認為自己並不是多幸運的人,當然金玖蘭也並不幸運,所以能不要惹的禍,還是小心一下的好。

“小蘭,這是別人的事,我們聽到就聽到,但千萬別說,在這裏,需要學的就是兩點,第一多學,第二便是少說,在這裏你需要學的很多。”金玖影看金玖蘭總是說話那麽無所顧忌的,就特別對她警告了一番。

時間如指間沙,一眨眼過去了半個月,天氣也由金黃的秋轉入到了紛飛的雪天。

樊嶽的冬天並不比盛園暖和多少,還好如今有薛吟飛罩著,金玖影她們姐妹兩日子倒也還好過,雖然冷一點,但房間放了幾個爐子,溫度也就不覺得那麽低了。

但是薛吟飛許諾的封號,果然如金玖影猜測的一樣,並沒能順利落實,薛吟飛是要給她一個皇妃的封號,起碼也得是負二品,但是皇宮的大臣不接受,幾番商量,那些大臣都隻答應讓他給金玖影一個嬪的封號。

樊嶽的嬪妃升級希望不大,除非有什麽功勞,當然這功勞包括能給皇上誕下一個皇子。

薛吟飛知道這個很為難金玖影,知道她一時半會兒不會接受她,便不願意答應大臣的要求,這加封的事也就被一拖再拖了。

當然這段時間裏,金玖蘭並沒有安分,雖然她的病情已經完全穩住,但是卻還沒有徹底好,不過不再影響她打鬧和淘氣了,而且時不時就會偷跑出去,這事讓金玖影是很惱火的,但金玖蘭卻不對管教,說了也沒什麽大作用。

“影子,蘭兒又出去了?”柳洋按照一貫的時間,又過來金玖影這裏串門了,可是進門就發現金玖蘭不見人,也就隨口問了她的去處。

“嗯,這丫頭是越大越不服管教了,每天都會出去野一陣。”金玖影邊回答著柳洋時,邊將幾瓶藥水藏了起來。

“不是,影兒,你這是什麽藥水呢?”柳洋一看到金玖影迅速將藥水藏起來,就覺得可能有什麽問題,追問了起來。

“沒什麽,就是幾瓶香水。”金玖影邊收拾著,邊對柳洋回道。

“香水?”柳洋一臉的疑惑:“這是什麽東西?”

“哦,就是我自己調製的,一些花落水加的花粉,和樹木上,還有一些特殊的動物身上提取的。”金玖影轉過頭,認真的給柳洋解釋道。

“這樣的好東西,你是怕本宮搶了,還趕緊藏起來?”柳洋似乎挺有興致的,一聽到金玖影說的,就立馬想要試一下。

“貴妃娘娘可是天生麗質,這些輔助的東西,不要也可以。”金玖影邊站起來往剛藏東西的地方走,邊對柳洋回道。

“不是,就你會說話,再怎麽麗質不也沒有你麗質嗎,再說,這是香的東西嘛,和麗質什麽的外表也沒關係。”柳洋也是挺會說話的,一番言語就讓金玖影不拿出來,似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既然貴妃娘娘喜歡,那我送你幾瓶就好了。”金玖影邊回著柳洋,邊將剛才放上去的東西又拿了回來。

“挺不錯的,你不會平時都用這個吧?”柳洋拿著一瓶在鼻子下麵嗅了嗅,金玖影問道。

“我不用香水的。”金玖影一臉認真的道。

她以前就不用這些東西,以前她覺得這個化學物質太多,現在她自己配的吧,她又嫌棄放不太久,當然還有一點,那就是她身上根本用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