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這個好漂亮,這個也好可愛,還有這個……”
鬱蓮妡一上街,比金玖影想象的要恐怖,這會兒她是徹底後悔答應讓她出來玩了。
才一會兒的時間,鬱蓮妡已經買了好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會兒還在不停的買著。
還好她不是那種好說話的,大包小包的東西,她也隻能自己扛著,不敢往她遞一丁點兒要她幫忙。
“你要注意你的銀兩,用光了,我可是沒帶錢幫你代付的。”金玖影手裏抱著劍,站在一旁,冷冷看著她瘋狂挑選東西的樣子,很‘好心’的提醒了一句道。
“啊?”聽到金玖影這話,鬱蓮妡立馬尖叫了起來,她剛才買了好多東西,之前金玖影給她的十兩銀子,早就花光了,也就是說這會兒在這家選的,都是白選了。
“老板,我不要了。”看著選的一大堆的各種顏色和款式的衣服,鬱蓮妡有些肉疼的往櫃台上一推,輕聲的說道。
“小姐是不滿意這些衣服,要不再讓小二拿點好料子的給小姐看看。”
掌櫃的很熱情的樣子,看到鬱蓮妡要退貨,立馬建議給她更好布料的衣服,讓她挑選到滿意。
這掌櫃的可是看中了她是一個大客戶,一進門就選了這麽多東西,而且看到她拎的大包小包的,肯定是個有錢的主,所以才這麽客氣,壓根兒不知道她現在是錢用完了。
“算了,還是不買了,我拎不動了。”鬱蓮妡不想說她是沒了銀兩,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包,也就推說是拎不動了。
“這樣沒關係呀,我可以讓店小二送小姐回家的,而且是免費幫你送。”那掌櫃的看了一眼金玖影,見她抱著劍跟在鬱蓮妡身邊,當成了是鬱蓮妡的貼身護衛了。
雖然鬱蓮妡買了一堆東西,金玖影也沒幫忙拿一下,但看著那把劍,也就乖乖不說話了,畢竟這是別人的事,能少一事就少一事。
“算了,我銀子不夠。”被掌櫃的服務態度逼的沒辦法,鬱蓮妡隻得低著頭,不好意思的說出了真相。
但這話那掌櫃顯然是不信的,因為鬱蓮妡身上的東西實在太多了,這不像是一個沒錢的人買東西的樣子,而且她手上的一隻鐲子,也不是窮人家的人帶的起的。
不過金玖影倒是佩服這個掌櫃的服務態度,即熱情又有禮貌,而且還能送貨到家,真是個不錯的店家,隻是沒有銀子,不知道可不可以貨到付款。
“小姐別開玩笑了,你這一身富貴相,怎麽可能缺銀子呢。”那掌櫃的在鬱蓮妡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笑著道。
“我是真的沒了銀兩了,剛才出門走的急,銀兩沒帶夠。”鬱蓮妡賠著笑,低著頭,不好意思的撒著慌。
金玖影卻隻是站在一旁,僅僅聽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在這裏說著,一個想盡辦法想把東西賣出去,一個不停找著借口撒謊。
而她隻站在一旁,一言不發,銀子她身上帶的有,但鬱蓮妡這種瞎買的習慣就要改,要不以後就是嫁給皇上,國都能給她買窮。
“你沒有銀兩你來幹嘛,你還把我的東西挑來挑去,全都弄得亂了,你今天不買也得買,不然就把這個鐲子拿來抵賬,要不你留在這裏,讓你的丫頭去取錢來。”
推來推去了半天,那掌櫃的終於發火了,一口咬定不買不給她走,而且還指著金玖影,要她去給她取錢。
“你要留著她,我沒意見,但得申明一下,我不是她的丫頭。”金玖影站的遠遠的,不冷不熱的為自己辯明了一句,然後對鬱蓮妡揮了揮手道:“我走了喲,拜拜。”
“小影,你不能走,你的幫幫我。”鬱蓮妡看金玖影往外走,急了,立馬叫著想留她,可是金玖影卻像沒聽見一樣,直接往外走了。
“金玖影,你太絕情了吧,我們好歹一起來的,好吧,你好歹是來接我的,難道你就這樣忍心丟下我嗎?”看到金玖影越走越遠,鬱蓮妡欲哭無淚的大聲在後麵叫喊著。
“就是這點東西嗎,多少銀兩?”在金玖影走到門口時,裏麵傳來了一個聲音。
聽到這聲音,金玖影忍不住站住,轉過了身。
“葉墨?”金玖影轉過身,不自覺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裏麵的人一身白色衣服,上麵用了紫色線條勾勒出了騰飛的龍圖,不過是龍爪小有區別,但還是很張揚的圖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皇室的人。
一頭黑發挽的發冠上扣了一個玉冠,右手手上的食指上一個翠綠色的戒指,左手大拇指上還有一枚豔紅的玉扳指,這人正是葉墨。
龍形圖騰的衣服,在這盛園,除了皇上,王爺也是可以穿的,不過是龍爪會少一指。
但不精明的人,也許還能認錯,所以葉墨在皇城到並不這麽招搖,這次出來,因為是奉了聖旨救災的,而且持有尚方寶劍,所以穿著也就少有變化了。
隻是穿著這一身,讓他本來脫俗出塵的容貌,更加增添了幾分不容冒犯的尊貴,眉宇間更是有幾分王者霸氣隱隱外露,讓人微微有些生寒。
“九王爺,真的是你?”看到葉墨,鬱蓮妡那高興已經沒了詞匯形容,隻差要撲過去抱著他咬兩口了。
而且現在聽他的話意,是還要幫她付款,這就讓她更加高興了。
“你會把她寵壞的。”金玖影走近他身邊,看他拿出銀票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將他阻止了。
“小影,你不願意付錢就算了。你還要阻止九王爺幫我,你究竟什麽意思,不是覺得我買了新衣服,怕我穿著比你漂亮了,妒嫉吧?”
鬱蓮妡看到金玖影阻攔葉墨幫她付錢,立馬就不高興了,走過來,一臉怒意的,對她叫了起來。
“這丫頭虛榮心很強,你要這樣由著她,會讓她一發不可收拾的。”金玖影沒有理會鬱蓮妡。隻是聲音很輕的給葉墨提醒了一句。
她聲音是用了內功傳送,鬱蓮妡沒功夫,估計根本聽不到,但葉墨一定聽清了,隻是要怎麽做,就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