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出聲,再叫我殺了你。”一隻大手一把捂住了鬱蓮妡的嘴,將她一把抓住,推到了房間裏麵,順手關了門。
原本還害怕的尖叫的鬱蓮妡,隻得趕緊將嘴捂住了。
也直到這會兒,她才看清衝進房間的人容貌。
來人用一條黑巾蒙著麵,隻有一雙大眼睛在外,但從眼睛和臉上看來,是個膚色很白的男人,一身黑色夜行衣裹出了一副完好身材。
“陽陽?”
在鬱蓮妡打量著眼前黑衣人時,金玖影返了回來,隻是她進門,也是順手將門推了起來,更是一把將鬱蓮妡拎到了**,將被子拉的給她蓋了起來。
“影兒,原來你一直住在這裏?”看到金玖影,黑衣人一下拉下了自己的蒙麵巾,露出了本來的麵貌。
白淨細嫩的膚色,勝過女人的姣好麵容,完美的五官,如筆畫刀刻一般,沒錯,正是葉昭陽。
隻是不知道他怎麽會大半夜這身打扮,還跑到了她房間。
“在幹嘛?”金玖影給鬱蓮妡蓋好被子後,才轉過身,不冷不熱的問道。
“舅舅說他丟了一件名貴玉器,價值連城,說盜竊者可能就在這旅館,我懷疑他話的真假,就想查探一下。”葉昭陽很認真的道。
“啊,原來國舅爺家……”
鬱蓮妡這個口無遮攔的家夥,差點將他們夜襲國舅府的事說了出來,還好說了才一半,被金玖影一個冰冷眼神給製止住了。
“她是誰?”葉昭陽也沒在乎鬱蓮妡的話,隻是對金玖影問起了她的身份。
“我的朋友,在虎城認識的。”金玖影難得多的解釋了一句。
“太子真信國舅爺府上丟了東西?”金玖影不想和葉昭陽太多說蓮妡的事,因為鬱蓮妡的心態很有問題,她怕不小心,真給她帶壞了,到時候葉墨麵前說話都不能那麽理直氣壯。
“不太信,不過這虎城縣衙這幾年丟了不少糧食,我懷疑和國舅爺有關,所以……”葉昭陽咬著唇,想了想道。
“別關心太多,回去好好做你的太子吧,盛園這麽大,少了虎城,你將來還是一國之君,何況他是你舅舅,容他在這一個小小的虎城耀武揚威一下又如何。”
金玖影卻勸阻起了他。
金玖影聲音很淡,但她的話卻讓葉昭陽狠狠愣了一下,靜靜看著她,好半天都沒明白她的意思。
“影兒,你是不是知道什麽?”好一會兒,葉昭陽才對金玖影追問道。
“不知道,總之太子棄了一個虎城也沒什麽,這裏現在危險,又是戰場,又是災情的,你的身份還是別久留的比較好。”
金玖影沒有告訴他真相,沒有說其實申榮的猖狂是申欣縱容的,他現在在這裏就是一放霸王,有人在這裏想要動他,是嫌命長了。
當然也許他並不敢,也不會動葉昭陽,但這裏除了他,還有很多人都可能對他不利。
“那如果回去,影兒會跟我一起嗎?”葉昭陽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抬頭輕聲對金玖影問道。
“我不會回去了。”金玖影微微抬頭,很嚴肅的回道。
“你說什麽?”葉昭陽被她這句話驚的眼睛瞪得老大,愣愣看著她,懷疑的追問道。
“我這次是有任務的,不過有人想我死,我覺得可能是有人覺得我礙眼了,我看了一下,覺得這裏也挺不錯的,所以打算就留這裏算了,正好一舉兩得,不惹人煩,自己還安靜。”
金玖影兩手一攤,笑著認真的回道。
“究竟是怎麽回事,你能和我說清楚嗎,我看誰那麽大膽,敢對你不利?”葉昭陽一聽說有人想動金玖影,立馬怒了,一定要她說出真相來。
“是九王爺葉墨,我……”鬱蓮妡都躺在**這個樣子的,她也不難堪,聽到金玖影和葉昭陽說話,還掀開被子角,在一旁插著嘴。
隻是她話沒說完,就被金玖影給打斷了。“誰跟你說,和九王爺有關了,你知道別人說的是什麽嗎?”
金玖影語氣很冷,但是鬱蓮妡卻還聽的有些不服氣,甚至還委屈的辯解道:“我說的有錯嗎,剛才他還差點殺了呢。”
“這是怎麽回事,九皇叔也見到你了?”葉昭陽看金玖影似乎在維護葉墨,也就沒有很怒的語氣問起,隻是問她是不是葉墨見到了她。
“見到了,不過我來這裏和他沒有關係。”金玖影沒有隱瞞,點了點道,但依然沒有承認葉墨跟她發生衝突的事。
“喂,那你們……”鬱蓮妡見金玖影還在為葉墨辯解,便不解的想追問個原因來,不過話還沒開口,金玖影就將她叫停了。
“這些事和你沒有關係,趕緊睡你的覺吧。明天還要回家去的。”金玖影語氣不客氣的攔住了鬱蓮妡,並命令一樣要她趕緊睡覺。
“太子,時間也不早了,你也先回去休息吧。”命令完鬱蓮妡厚,才又對葉昭陽道。
“影兒,我回去時會再來找你的。”見對金玖影問不出結果,這才妥協答應回去,順便還說了回去要來找她。
對他這句承諾,金玖影當做了沒聽見,靜靜站在那裏,隻等到他離開,都沒有說話。
而在葉昭陽走後,金玖影又遭遇了鬱蓮妡好一陣追問,隻是最後也沒能從她這裏問出什麽。
夜很靜,金玖影躺在**壓根兒沒有睡意,聽到旁邊的鬱蓮妡那一聲聲的鼾聲,金玖影更加煩躁了。
明天怎麽辦,要回去,還是繼續留在這裏,還有這鬱蓮妡,能不能讓她聽話乖乖回去,還難說,
“小影,你起得怎麽這麽早?”第二天,天剛亮,鬱蓮妡就醒了,抬頭卻發現金玖影早坐在了外麵桌旁。
“起床梳洗好了,準備回家。”金玖影將手裏茶杯放到桌上,也沒回頭,就這樣語氣冷漠的對她吩咐了一句。
“我不回去,昨天和你不是說了,我暫時不回去嗎?”
鬱蓮妡揉了揉眼睛,其實她昨天真是準備和金玖影說她暫時不回去,但是金玖影當時正有別的事,根本沒來及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