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瑾對這孩子是不歡迎的,算算日子,不正是那日夕晨失魂的那一段時間,沒想到皇上多年的規矩真的讓孟雪婉破了。,

隻是想想她以後可能會走的路,又覺得欣慰了。

“大哥,我有孩子了,大哥,這是皇上的孩子,是皇上的。“

孟雪婉大喜,孟夕文卻沒有他那麽樂觀。

“雪婉,這孩子怕是留不住。”

“為什麽?”

孟雪婉瞪大了眼睛,雙手護著自己的小腹,尚未感覺到了這孩子的氣息,就被自己的哥哥鎮住了。

“皇上登基十年,若是真想要孩子,皇子公主沒十個也有七八個了,可皇上多年情願被人說他身體不行都未曾留下龍種,這你還不明白嗎?”

這十年,宮裏宮外都將皇上傳成什麽樣子了,皇上什麽話都沒有說話,不反駁,不澄清,任由那等留言蔓延,若是皇上真的有毛病這些也就罷了,可現下才明白,皇上不是不能,是不想。

猛然間,孟夕文好像知道孟夕晨和皇上的結症所在了,若是兩個月前的事情,那不正是皇上將孟夕晨囚禁起來的日子嗎?

因為孟夕晨壞了皇上的規矩,皇上不能殺,就隻能囚禁。

皇上對孟夕晨,應該不是無情。

孟夕文歎了一口氣,皇上了解的夕晨的性子,知她眼中容不下沙子,所以近些年都不近女色,那現在怎麽辦?

懷孕的是孟雪婉。

若是將這孩子留下來,就會是皇上和夕晨之間永遠的結症,若是不留,那孟雪婉又當如何?

孟雪婉看著孟夕文的模樣,往後退了兩步。

“我是不會不要的孩子的,大哥你不要勸我。”

孟夕文見孟雪婉的身子瑟瑟的發抖,心中自然無法開口,可就算自己不勸,這孩子就能留著嗎?

“這孩子,說不定能救她一名。”

夜瑾淡然開口,麵無表情,讓孟雪婉感受一陣涼意。

“皇上不要,不代表太後不要。“

夜半,冬暖閣的燈火通明。

“刺客……抓刺客……“

眾宮女太監愣住,瞧見那黑衣人從自己麵前一閃而逝,眾人愣了半晌才算反應過來,第一個的目標就是去看孟雪婉。

不看尚好,看了眾人都傻了。

孟雪婉獨自躺在冰涼的地上,已經昏迷了。

“叫,叫禦醫……快啊……”

首領太監大喊,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冬暖閣頓時熱鬧起來,卻誰都不敢去通知皇上,早上發生的事情誰都記著呢!

禦醫來了,見了雪妃昏迷,趕緊上前診治,這一號脈立馬變了臉色。

“快,快去通知太後娘娘。”

眾太監各個都是人精,馬上反應過來,知道這必定是好事。火急火燎的奔到了太後哪裏,半刻未到,太後娘娘鑾駕就到了冬暖閣。

瞧見孟雪婉昏迷,又看見太醫跪在床邊。

“怎麽了?”

太醫趕緊磕頭。

“冬暖閣夜裏有刺客,雪妃娘娘受了驚嚇,怕是,怕是動了胎氣。”

“什麽?”

太後娘娘聽見胎氣兩個字頓時也是一愣。

“回稟太後娘娘,娘娘這是懷孕了,已經兩個月了。”

皇太後反應過來,快步走到了床邊,握著孟雪婉的手,手上冰涼的觸感讓皇太後皺眉。

“你們都是怎麽伺候的,雪婉的手這麽涼怎麽放上暖爐?”

“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眾丫鬟趕忙退了下去。

“太醫,從今日起,你那裏都不許去,就給哀家呆在這冬暖閣,若是他們母子有任何差池,哀家為你試問。”

“是,是……”

皇太後小心的將孟雪婉的手放在手心捂著,見她不醒心裏著急,又道:“這怎麽還不醒?”

太醫冷汗淋淋。他也納悶,怎麽會不醒。

“去去去,把皇兒叫來,這雪妃娘娘都有身孕了,他怎麽也不來陪著?”

皇太後是高興過了頭,皇宮裏數十年未填新丁,現在猛然知道她有了身孕那還記得是早前推人下水的事情?

隻盼著這孟雪婉能早日好起來,給他生個白胖孫子,就算不是男孩,生個小公主也是好的。

形勢,在這一瞬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置死地而後生,後麵的必然是太多的榮華富貴等著她,但孟雪婉卻不知道,在皇宮內院,有了孩子,也未必就能誕下龍種,多少人千方百計的想要那個後位,怎麽容她一個小丫頭那麽輕易的坐上?

清晨初醒,孟雪婉睜開眼睛,隻覺得陽光有些繞眼,抬手擋住些陽光,躺在**發愣,昨日,夜瑾說完話之後就在自己的小腹紮了兩針,隨後自己就昏迷了。

突然意識到什麽,雙手趕緊護著自己的小肚子,覺得沒有異常之後才又放心。

“雪婉,醒了?”

皇太後的聲音從身邊傳來,孟雪婉一驚,想要起身行禮,皇太後趕緊將人按住。

“別起了,身子不適,以後這請安就免了,你這丫頭也是,怎麽這麽大的事兒也不跟哀家說,瞧瞧受苦了不是?”

皇太後握著孟雪婉的手,孟雪婉的眼窩一酸,淚水順著眼角就出來了。

“別,這都要當娘的人了,可不敢多哭,知道不?”

皇太後全然把孟雪婉當作寶貝一樣,生怕她不順心。孟雪婉一聽更覺得委屈。

“母後,昨日不是臣妾要推李貴妃的,臣妾是看李貴妃要落水要去扶,可是別人都說是我推的,我真的沒有的。”

太後娘娘一聽,趕緊護著孟雪婉,拿出絲絹給孟雪婉擦了擦眼淚,歎了一口氣。

“哀家也是老糊塗了,夕晨曾經多次跟哀家說過,你這孩子心思單純,在這皇宮生存不易,央求哀家護著,可哀家還是讓你受委屈了,怪哀家耳根軟。哀家保證,以後絕對不讓你在受委屈。”

孟雪婉眼淚汪汪的模樣讓皇太後分外心疼,就差沒把她放在心窩上看著了。

“母後,您也守了一夜,雪婉也醒了,你先回去,兒臣守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