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走吧!”

孟夕晨見他安分,站起身來,拉著夜瑾就走開了,眾人這才反應過來,好像剛才那個說話的人跟眼前這個溫柔的女子,根本就不是一個人。使用閱讀器看千萬本小說,完全無廣告!

那強烈的殺氣帶著濃重的戾氣,將這些平日從未上過戰場的人都鎮住了,眾人麵麵相覷,最終才算是明白,這人,絕對是配得上他們家的少爺的。

“小晨晨,你好可愛啊……”

樓仙兒飛撲,直接把人抱在懷中,眾人黑線……

日子,過得清淡隨意,成親至今,已經一月有餘,除了那日那女子來鬧了一場之後,再無其他的,眾人自那以後再沒有對孟夕晨露出過別樣的表情。

孟夕晨不愛出門,新婚燕爾,耳鬢廝磨自然是少不了的,夜瑾也忙著處理多日裏堆積的事情,以至於住在百花城許久,孟夕晨都不知道這百花城到底有多。

孟夕晨帶過的人似乎對這裏的氣氛是十分適應,木熠杭最近迷上了出海釣魚,常常一出去就是一天,也不知道是真的要釣魚還是奪亦軒的幹妹妹。

百花城的女兒家性情都比大興的女子豪放,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從不拐彎抹角,這也許跟這裏的氛圍也有關係。太自由,沒有束縛,養出來的人都該是這般的灑脫。

提筆想給大哥寫封書信,卻始終不知該如何下筆,太多的話語想要訴說,卻也知道,這信去的是京城,不是尋常地方,皇上的眼皮下,稍有不注意,就會被發現。

最後隻在宣紙上寫上,安好,勿念四個字。

趙桂說,大哥的身子日漸好轉,隻是日夜都有些魂不守舍,孟夕晨笑了笑,不做回答,曾經問過夜瑾,逍遙王那邊的事情,他隻說一切正常。

似乎從宮闈出來之後,夜瑾在皇宮的事情麵前就刻意的避開了她,孟夕晨知道這是為她好,也就不擔心。若是偶爾聽到,也會當作全然不知,睡一覺就忘掉。

夜瑾說,過些日子,他們出海看看,說那海上的風光,比起大漠,絲毫不遜色。

其實,哪裏都無所謂,隻要他在身邊,去哪裏都是好的。

看著窗外盛放的桃花,孟夕晨覺得異常的心安。

桃花下,那宛若謫仙的人,就抬眸望著他,兩人遙遙相望,嘴角輕輕的揚起,竟是無盡的滿足,花瓣落在他的身上,那人卻不在意,隻是望著她。

若是一輩子,就這麽望著,也好……

“先生……”

輕聲喚了一句,夜瑾飛身上來,孟夕晨伸手將他身上的花瓣拍落,兩個人的默契已經不需要的言語,夜瑾輕輕吻了她一下,緩解了彼此的想念。

夜瑾拿出書信,遞給孟夕晨,孟夕晨見是哥哥的親筆書函,先是一愣,趕緊拆開。

書信很短,經如同孟夕晨給寫的書信一樣,安好,勿念。

隻要安好,一切,都不重要。

“夕晨,有件事,你最好知道。”

夜瑾突然開口,孟夕晨的心突然沒來由的一驚,抬頭看見夜瑾眉頭輕蹙,心裏竟然有些慌了。

“大哥答應了皇上的指婚,是李衛朝的妹妹,李青兒。”

書信,從孟夕晨手中落下,皇上賜婚孟夕晨能想到,卻想不到大哥會答應,大哥對逍遙王無意?

“皇上最近有意削藩。借口是江南腹地動亂。”

削藩?這大型王朝唯一的王爺不就是逍遙王,果然,還是有些忌憚,動不了夜瑾,就拿著逍遙王下手了,不管逍遙王到底是誰的人,收了他藩王的封號,總歸是有利無害。

皇上終究還是皇上。

”他的身子近些日並不好。“

孟夕晨知道他是說皇上,若是他的身子不好,那就拖著,隻要逍遙王能拖得過皇上,那保命還是沒有問題的,大哥,這是為逍遙王拖著呢!

”逍遙王的性子,怕是不容易答應。“

大哥想要為他拖延時間,可逍遙王卻不一定領情,看著大哥娶妻生子,隻怕逍遙王做不到,到時候大鬧一場是必不可少的。

”回去看看?“

”可以嗎?“

她的身份不一樣,出去勢必要費勁一點,更何況還是去皇上哪裏。對於皇上,孟夕晨還是有些忌憚,這份忌憚,除非皇上忘卻他,否則,會伴著孟夕晨一生。

”天下之大,哪裏我們都去得。“

一句話,是許給了孟夕晨畢生的自由。

孟夕晨笑了,夜瑾將人擁入懷中,隻要她在他身邊,什麽都不重要。

皇城,近在咫尺,孟夕晨易容之後才敢進程,這一走前後不夠兩個月,卻覺得已經過去了好久,好久。再入皇城,心情已經變了。、

以往回程,總是帶著那一份欣喜,期盼著那個人眷戀,這次,心境竟然千差萬別,此時,她隻希望,早日進城,早日離開。

皇城到處喜氣洋洋,這李青兒被禦封為郡主,賜婚孟夕文,也就是算得上是皇家親事,人們重視也是應該,可孟夕晨卻覺得刺眼。

那漫天的紅色像是一股無法書解脫的束縛,將孟夕文緊緊的困在了京城,也困住了逍遙王。

也幸好皇上不知道他們之間的情愫,否則,孟夕文就是逍遙王的死穴。恰巧,皇上也最擅長用這種方法去威脅人。

“想什麽呢?”

夜瑾開口詢問,孟夕晨淺笑,搖頭。夜瑾也不多問,騎馬直奔他在京城的莊園。

入夜,孟夕晨想要去探視,卻被夜瑾攔住。

“將軍的有四個影衛。”

四個影衛代表著皇上足夠重視,李衛朝的妹妹嫁人,禁軍不可能不關注,他們想進去並不是那麽容易,尤其現在孟夕晨的身份又這麽敏感,稍不注意那就是株連九族的大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