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二哥讓達娃徹底愣住,一雙美目滿是疑惑,孟夕晨隻能尷尬的笑了笑,不知道如何解釋。(book./)

“我身份以後在給你解釋,現在,你們聽我說。”

孟夕晨掀開簾子,看看遠處的皇上,皇上瞧見她,笑了笑。孟夕晨又縮了回來。

“駕著馬車,往東走,出了東門,再走三裏地,就會有一座莊園,哪裏有先生的的人,會接應你們,若是哪裏沒有人,你們就拿著這東西去尋先生,然後呆在百花城,再也不要回京城了。這是銀票,你們好好收著。”

孟夕晨從懷裏取出來成親時候師傅送的玉牌,又將銀票遞給兩個人。

“這玉牌是信物,不管任何時候,不見到先生就誰都不能給。“

孟夕晨又將視線轉到了達娃身上,伸手握著達娃的手,道:”夕武不懂事,這一路上還要勞煩公主多多照顧,尋到了先生,若是公主想要會瓦刺,先生也定會送你回去,若是不想回去,先生也定會給你最妥善的安排。“

說道這裏,孟夕晨頓了一下。歎了一口氣。

”這輩子,夕晨虧欠公主良多,若是日後還能相見,夕晨定會報答,若是不能,來世,結草銜環,以報恩德。“

達娃愣了一下,緊緊的握著孟夕晨的手。

”皇上喜歡你,應該不會對你怎麽樣的。“

”帝王心,永難測。“

孟夕晨苦笑,達娃就一句話不多說了,想來她自己不就是例子,前幾日還是妃子,皇上常常尋她聊天,這幾日不就是階下囚?

”不多說了,總之,你們有多遠,就走多遠,再也不會來就行了,皇上還在等我,你們走吧,我就不能送你們出京城了,萬事,小心。“

孟夕晨不敢多逗留,怕皇上起疑心,該說的說完,自己就下了馬車,孟夕武出來駕著馬車,孟夕晨揮了揮手,望著他們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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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了天牢,皇上就直接帶著孟夕晨到了逍遙王關押的地方,擔心她受寒還給她添了衣物,隻是這次去的早就不是孟夕文看的那個地方,雖然是比較偏僻的宮殿,卻也當初居住的冷宮強了太多。

逍遙王安穩的躺在**,換上了新衣,吃了退燒的藥物,睡的正沉。

”王爺……“

孟夕晨輕聲的呼喚,逍遙王皺了皺眉頭繼續睡覺,孟夕晨想伸手去叫醒他,卻被皇上攬住。孟夕晨瞬間就明白,這皇宮內院,宮妃是堅決不能跟其他的男人接觸的,舉手投足都保持分寸。

忽然分外的想念百花城,哪裏的人都恣意的很,誰還在乎這等小事。

”我會命人將逍遙王送到將軍府,會下一道免死的聖旨,你放心。“

孟夕晨點了點頭,下人們就開始行動,馬車就在外麵等著,幾個人合力將逍遙王轉移到了馬車上,孟夕晨看著馬車遠去。

現在,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解決,剩下的就是夜瑾。

想到這個名字,胸口就像被刺穿一樣疼痛,她難以想象若是夜瑾回去看不見她會是怎麽樣的心情,好不容易求來的相守,也不過維持了短短的四個月。

手指上似乎還有他的味道,眼前還有那人風雅的笑容,隻是,他們卻已經走到兩個根本不會重合的路上。

”先生呢?”

孟夕晨終究還是沒有忍住,以為皇上會難過,卻沒料到他隻是一臉的淡然,指了指了身後的宮殿。

孟夕晨扭臉,就看見夜瑾已經站在了宮殿的門口,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扶著門框,他的臉色不好,有些發青,孟夕晨第一個反應就是的中毒了。

腳完全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識,想要往他的身邊移動,還未跨出第二步,皇上就整個將他抱在懷中。

“你答應我什麽,你忘了?”

皇上的聲音極小,唇瓣幾乎貼在了孟夕晨的耳朵上,孟夕晨看見了夜瑾眼中的怒火,看見他緊握的拳頭,也看見他難以自製的痛楚。

孟夕晨手緊緊的握著,她不能動,不能動,所有人都才剛剛出去,這個時候一旦她有什麽差錯,那他們的性命就會受到威脅。

她沒有把握帶著中毒的夜瑾離開皇宮,所以,隻能忍。此刻,她才真正的意識到,什麽叫做人字頭上一把刀。

那股難言的苦楚像是尖刀一樣刺在了彼此的心上,他知道她在忍,她也看得出他在忍,可是越是清楚,心就越疼。

孟夕晨閉上眼睛,平息自己的怒火,許久之後才睜開眼睛。

”解藥呢?“

孟夕晨沒有辦法笑臉迎人,做戲,她學不來。

皇上捏著她的下巴,逼著她抬起了頭,在她的唇角印了一個吻,然後略帶示威的望著夜瑾。

”堂堂夜神醫,才解不了這點毒?“

夜瑾銀牙暗咬,一雙眸子逼的血紅,想要發火,卻亞偶強壓著不能動彈,以免自亂經脈,夜瑾知道,皇上這是在逼他,隻要他稍不注意,體內的真氣就會混亂,到時候走火入魔就性命堪憂。

一再的告誡自己,要忍,要忍,可是親眼看見,卻還是覺得整個人都要發瘋了。她說信任他的話語還曆曆在耳,她說要他萬事小心的叮嚀還刻在心上,此刻,卻要她受到這般的羞辱,身為一個男子,這是最不能忍也最不該忍的事情。

可是現在他沒有發火的權利,她將所有舍去就為了救他們,他絕對不能再出差錯。

”皇兄若是無事,可否麻煩皇兄將臣弟送到將軍府,這皇宮裏,臣弟住不慣。“

夜瑾冷然,將握緊的拳頭鬆開。對著孟夕晨淡淡一笑,要他不要擔心。

”那是自然,走吧!“

不知道什麽時候,伸手的宮人已經牽來了一匹馬兒,皇上給了請隨意的手勢。

孟夕晨看了那馬,冷笑。

從懷中取出笛子,吹出了一個調子,不多時,那日雖孟夕晨進宮的馬兒就跑了出來,停在了夜瑾的麵前,蹭著他的臉頰。

這馬兒認人,相比要比那不知名的馬兒好很多。

夜瑾忘了孟夕晨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他跨馬上去,馬兒在孟夕晨身邊來回的轉悠,似乎再問為什麽她不走。

孟夕晨摸摸它的鬃毛,伏在它的耳邊不知道說了些什麽,那馬兒忽而揚蹄,長嘶一聲,快速的奔走而去。

馬背上的夜瑾,不曾回頭,孟夕晨隻是望著,望著,知道他的身影再也看不見,這才回頭。

”謝皇上成全。“

心中的大石總算落下,那提著的一口氣也散開,孟夕晨忽而往前傾倒,皇上將人打橫抱了起來,孟夕晨暈了過去……

”太醫,傳太醫……“

皇上的聲音響徹了整個皇宮,孟夕晨的嘴角卻噙著微笑,她以為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了,卻不知道,這一切都隻不過是開始罷了。

*

太醫匆匆忙忙的趕過來,看了孟夕晨,愣住不知道這話能不能說。

”說。“

皇上看出了太醫們的猶豫,開口問。

太醫嚇的跪倒了地上,皇上這些日子越來越暴躁,早就沒有先前的溫潤,稍有不注意就會被波及。

”將軍隻是太過勞累,這幾日都未曾休息一直照顧皇上,這會兒是累了,睡一覺就好了,還有……“

”還有什麽,快說……“

”將軍已經懷了三個月了,她身子有些虛,要進補。”

太醫滿頭的冷汗,皇上聽見這倒是笑了。

“下去吧,以後該進補就進補,他們母子若是有什麽差池,你們都給朕小心點。”

“是……”

太醫慌忙的退下,皇上替她蓋好被子,吻了一下她的眉心,吩咐宮女們好好伺候,這才離開。

出了長生宮,直奔禦書房。

李公公和李衛朝已經等著了。

“人都出去了?”

皇上還未坐定就急忙開口問。

“逍遙王進了將軍府,夜瑾已經出城。”

從幾個人出門,皇上就派人盯著呢,許諾孟夕晨放人卻從來都沒有說不能再抓回來,這些人放出去,無疑是放虎歸山,那夜瑾隻怕反撲起來絕對是生靈塗炭。

“夜瑾不能留,逍遙王他們幾個先觀察一段,隻要不投靠夜瑾,就不用理會。”

“是。”

李衛朝和李公公應聲,話音未落,上書房的大門就被推開,孟雪婉一臉委屈的奔了過來,看著皇上就開始落淚。

皇上嫌惡的撇開身子,不想看她。

“微臣(奴才)告退。”

李公公和李衛朝退下,孟雪婉看見沒人,這才放聲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