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的眼眸中閃過了一絲不悅。(book./)

孟夕晨看見自己身上披風,再看看房內的人,慌忙站起來。

“木愛卿這般匆忙所謂何事?”

皇上沒有讓木熠杭起身,顯然是對他半途來攪局的行為相當的不滿,木熠杭也顧不得這麽多。

“夜先生請將軍回府,有事相商……”

孟夕晨的神經一下繃緊了,夜瑾不是這般魯莽的人,斷不會當著皇上的麵來要人,這麽做的可能隻有一個,那就是家裏出事了。

“朕準備……”

“皇上,微臣告退……”

皇上的話都沒有說完,孟夕晨拉著木熠杭就消失了。皇上當下黑臉,心中自然也是惱火萬分,看著孟夕晨背影,暗自將手中的瓷杯握緊,見孟夕晨頭也不回的走掉,皇上手中的瓷杯也應聲而碎……

為了等她醒來吃飯,他硬是將午膳往後推了一個時辰,現下那人的一句話就讓她這般的慌張的跑掉了,夜瑾,看來他是低估了他的能力了……

“給朕將那夜瑾的消息查清楚……”

“奴才這就去辦……”

孟夕晨快馬加班的趕回將軍府,眾人見到孟夕晨回來,莫不是欲哭欲泣。孟夕晨越看眉頭擰的越緊。

大廳裏,夜瑾正在給孟夕武上藥,他的臉上大片的青紫,額頭處還冒著血,孟夕文坐在首位一言不發,一項不安穩的逍遙王此時也難得安分的坐在椅子上喝茶。趙桂和幾名將士看見孟夕晨回來慌忙行禮,孟夕晨抬手將人扶起。

“嚴重嗎?”

孟夕晨不問孟夕武,直接問夜瑾。

夜瑾給孟夕武包紮好了之後才開口道:“一些皮外傷,臉上的傷口不要緊,手臂上的刀傷比較嚴重,好在沒傷到筋骨,休息幾日就好了。”

“刀傷?怎麽會有刀傷?”

孟夕晨淩厲的眼神讓孟夕武不自覺低下了頭,孟夕文見狀,道:“早上夕武隨我去店鋪裏巡店,遇見了安樂侯,安樂侯意欲對我用強,夕武看不過,就動手了。”

“用強?”

第一個叫出來不是孟夕文,反倒是一直安分坐著的逍遙王,手中的茶杯也因為太激動掉到了地上。茶水撒的滿地都是。

“媽的,爺宰了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