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進靖王府開始,孟夕晨就一直是皇太妃的貼身侍衛,除了每日的死士的固定的訓練之外,孟夕晨幾乎和皇太妃寸步不離,隨時防備著眾人對她的陷害。book./孟夕晨在皇太妃的麵前的時間甚至比皇上還多,後來皇上奪位成功,兩個人安全之後,孟夕晨這才離開。

對皇太妃而言,孟夕晨不僅僅是下屬,更是兒子。

“妹妹,安樂侯歸為王侯,受不起他一介武將的跪拜嗎?若妹妹因為這點小事將安樂侯治罪,姐姐倒像問問妹妹,是何依據?”

皇太妃頓時清醒,望著孟夕晨,眼中全是不舍。這個孩子到底要受多少的屈辱,才能得到本該屬於他的一切?時至今日,她為貴太妃,卻依舊護不住他?孟夕晨,可憐的孩子……

“皇太後大概不知道,朕前些日子才昭告天下,征西將軍孟夕晨可在宮中騎馬行走,路遇王侯將相不必下跪,敢問皇太後,抗旨不尊,按大興的律法,該是什麽罪?”

眾人扭臉,皇上帶著孟雪婉,正站在門口。那如沐春風的笑容將原本有些悲涼的氣氛一掃而空,皇太妃更是喜極而泣。

安樂侯滿眼差異,眾人這才明白,孟夕晨昨日跪的那麽暢快,原來是在這等著安樂侯呢,抗旨不尊,現在連皇太後都保不住他了吧!

“太後,是孟習武打我在先,再說,也不是我逼迫孟將軍下跪的,是他心甘情願的,你要相信我。”

安樂侯慌忙拉住皇太後的衣袖跪在,一時間嚇的淚流滿麵。

“心甘情願受**隻辱,安樂侯這話說的還真讓朕不解啊……”

皇上跨步向前,轉身坐下,不怒自威的氣勢讓安樂侯不敢直視。眾人這才看清楚,皇上的身後還跟著王丞相和王瑉勳,兩個人凝眉看了看屋內的形式,低頭站在了皇上的身邊,兩個人的身後,還有大大小小的官員數十位。

安樂侯一看這陣勢,完全嚇住了。

孟夕晨一眾人等麵無表情,安分的站在一旁,孟夕晨站到孟夕文的麵前,悄聲道:“昨日那些話,大哥都記得嗎?”

孟夕文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