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授受不親,達娃公主自重。(book./)”

孟夕辰惱怒,用上了三分力氣將達娃從自己身上扯下來,丟給木熠杭。眾將士笑場,孟夕辰冷眼掃過去,眾人紛紛捂嘴,實在忍不住就別開臉,不去看孟夕辰。

達娃跳腳,推開木熠杭,大叫:“我一定會讓你們的皇上把我指給你,你等著……”說完就牛氣哄哄的直奔軟轎,不說話。

木熠杭懶得理她,貼著孟夕辰耳朵悄聲道:“將軍,你猜我這次把誰帶回來了?”

孟夕辰還未開口,木熠杭就興奮的穿過護送軍,跑到了軍隊的最後麵,孟夕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手心一下子冒出了冷汗。

一襲白衣,一點的朱砂,宛若清風朗月,謫仙下凡。

那人絕世的俊顏上揚起清淡的笑容,一刹那,萬物皆失色。隻可惜,這人不利於行,世間大概隻有此一人,能坐在輪椅上還這般傾國傾城。

“你走後不久,夜先生就從海上回來了,夜先生說回京之後定有用得上他的地方,就跟著末將回來了!”

木熠杭推著夜瑾從隊伍的後麵過來,孟夕辰快步走過去迎接,兩個人相視一笑,孟夕辰對著眾將領道:“送公主進京!”

“是……”

這次護送任務回來的隻是孟家軍中極少一部分,皇上恐瓦刺趁機作亂,將大部分的官兵留在漠西鎮守,木熠杭也是跟隨送親的隊伍才算是勉強回京。

縱然隻有三千人,卻也氣勢恢宏,這三千人,各個都是孟夕晨的得意幹將,多數是孟夕晨從戰場上救回來的,對孟夕辰忠心耿耿。

孟夕晨上馬,伸手抓住夜瑾的手,夜瑾搖頭,孟夕晨伸手用勁,就將夜瑾拉上馬。夜瑾的腿腳不便,漠西三年征戰,一直都與孟夕晨共乘一騎,到京城,自然也該如此。

“踏馬遊街,是主帥的榮耀,我一介布衣,不合適!”

夜瑾難得開口,孟夕晨卻置若罔聞,將夜瑾的手放在自己的腰間,夾了一下馬肚子,身下的坐騎就狂奔開來。

“將軍還是這麽颯爽……”

木熠杭對著身邊的將領開口,那人嘿嘿一笑,沒說什麽,眾人快馬加鞭,直指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