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東楚強勢的護短讓蕭臨滄震驚。

他沒料到自己剛跟慕容白這個女人解除了婚約,她就這麽快的和蕭東楚在一起了。

“皇叔,慕容白之前可是侄兒的太子妃。”蕭臨滄的語氣中帶著略微的不滿。

他想讓蕭東楚知道慕容白跟自己以前的關係,然後蕭東楚會礙於之前的事情跟慕容白分道揚鑣。

可是他忘了一件事,要是蕭東楚會在意那些事情的話,那他就不是蕭東楚了。

“怎麽?她是被太子八抬大轎娶進太子府了?還是已經是你太子殿下的女人了?”蕭東楚沉聲反問道,眼底的不悅已經開始逐漸增加。

麵對著如此強勢的蕭東楚,蕭臨滄剛才端起來的氣勢頃刻間變弱了。

但他還是強撐著自己的心態不讓它崩掉,以至於在這麽多人麵前丟了麵子。

“慕容白畢竟之前跟本宮有婚約,皇叔怕是得避嫌一些吧?”

“是嗎?”蕭東楚不屑置辯:“之前是之前,不過現在沒了。”

他說著摟住了慕容白的小細腰。

蕭東楚這個宣示主權的動作讓慕容白有些無奈。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的有些孩子氣。

蕭臨滄看著慕容白沒有絲毫要掙脫的意思,氣的拳頭死死的握著:“慕容白,你真是讓本宮刮目相看。”

“我又怎麽了?”慕容白被針對的一臉的莫名其妙。

這退婚聖旨下來了在這裏嘰嘰歪歪裝什麽義憤填膺,搞得好像她做了什麽對不起他的事一樣。

他自己不敢懟蕭東楚就轉移目標,這是看準了她好欺負嗎?

真是有意思!

慕容雪柔察覺到了氣氛有越來越不對勁的趨勢,立馬上前開始發揮她白蓮花的本事:“二妹妹快別說了,這還在家門口怎能如此不懂規矩。”

她邊說眼神還若有若無的看向慕容白的腰間,蕭東楚的手還摟在她的腰上沒有離開,很明顯就是再說慕容白不知檢點。

同時也讓蕭臨滄的視線再次看向慕容白跟蕭東楚親密接觸的腰間,這樣一來他就會更加厭惡慕容白。

她盼著這一天已經很久了,好不容易兩人徹底解除了婚約,怎麽可能再讓事情回到之前。

慕容白對於慕容雪柔這點花花腸子了解得很,輕笑著說道:“大姐姐說的什麽話,我怎麽就不懂規矩了?你之前跟太子殿下孤男寡女在房間待幾個時辰的時候怎麽不說懂規矩?”

她的聲音不算小,來來往往的人本來就偷偷的拉著耳朵聽著,這句話一出來人群開始響起了議論聲。

“天哪,這雪柔小姐都這麽主動了嗎?居然跟太子做那種事!”

“我看不一定,雪柔小姐人美心善,這八成是慕容家那個魔頭故意汙蔑。”

“對!這一切肯定都是慕容白汙蔑雪柔小姐!雪柔小姐本來就應該成為天錦王朝的太子妃!”

慕容雪柔聽著周圍維護她的聲音,眼底滿是得意,不過臉上都是被冤枉的難過,好像此刻的她因為慕容白的惡語相向受了極大的委屈。

她低著頭一言不發,不爭不搶的樣子讓蕭臨滄有些心疼,但因為剛才的議論讓他不能將身邊的人摟到懷裏安慰。

慕容白不過是隨口一說,也沒想著讓路人聽到,隻是她低估了來往人群的聽力以及那顆愛湊聽八卦的心。

她沒想到慕容雪柔的形象會在這些人眼中這麽好。

就在她打算開口說點什麽的時候,人群中一道聲音讓她的眼神瞬間結上了一層霜。

“怪不得她現在變得這麽醜,所以說賤人隻有天收!”

那人的話還沒有說完,慕容白淩厲的視線就朝著那些聲音發出的地方射去,整個人群都變得一片寂靜。

原來還說的慷慨激昂的人,現在嘴裏像塞了石頭似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慕容白掙脫開蕭東楚的手,她大步朝著那人的方向走去。

她每前進一步,那人就向後縮進兩步,都怕自己被這個煞神抓住。

“怎麽?剛才不是罵的很高興嗎?怎麽現在不罵了?”慕容白湊到那人跟前,嘴角的冷笑宛如一把收割人頭的利刃。

“別忘了,我之前好看的時候都心狠手辣,現在臉都毀了,我還有什麽可顧及的。”

“要不你就死在這裏,讓我這個暴虐無道的醜八怪惡名坐實了,怎麽樣?”慕容白的視線落在那人身上,帶著鋪天蓋地的寒意。

在慕容白還沒有所動作的時候,那個男人直接就被暗一從人群中揪了出來,甩到了空地上。

隻見蕭東楚大步上前,毫不留情的將他一腳踹飛了出去。

隻見那人重重的砸到了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縮在地上抽搐。

蕭東楚冷眼看著苟延殘喘的男人,嗜血的雙眼如同地獄修羅一般:“本王護著的女人是讓你這麽汙蔑的?”

這句話猶如一個深水炸彈一般,讓人群炸開了鍋。

天錦王朝的戰神攝政王居然跟慕容白這個草包在一起了?

雖說蕭東楚惡名在外,但是怎麽說也是守護天錦王朝平安的戰神,在人們的心裏也是有著很高的地位。

可是慕容白就不一樣了,除了殺人放火之外就是燒殺搶掠。

她怎麽能配得上攝政王呢?!

男人被他這句話三魂七魄嚇得都飛出去了,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掙紮的趴在地上,不斷的開口求饒。

“王爺饒命,小的一時鬼迷心竅說出了這種話,求王爺,慕容小姐饒命啊!”

慕容雪柔皺著眉,一臉的於心不忍,上前為男人求情:“二妹妹,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把嘴閉上,本王的王妃做事需要你來教?慕容小姐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身份了?以為跟了太子就真的可以順利的坐上太子妃之位了?”蕭東楚冷冷的說。

慕容雪柔被蕭東楚的話嚇得瞬間臉色慘白,同時也是心有不甘。

為什麽自己這麽大方得體,傾國傾城都換不來蕭東楚的柔情,反而慕容白那種粗俗草包卻能讓他另眼相看!

慕容白看出了慕容雪柔眼底的不甘,笑著湊到她耳邊開口:“大姐姐,你這太子妃之位恐怕有點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