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宋柔推開房門的那一刹那,屋子裏的宋國公都已經做好出手的的準備了。

如果她真的闖進來,那不死也會身受重傷。

隻是慕容白快了他一步,在宋柔看向屋內的時候閃身攔在了她的麵前,帶上了房門。

“皇後娘娘這種舉動怕是不妥吧?”她冷聲開口,雙眸平視麵前的宋柔,眉尾都壓低了幾分。

宋柔自然是知道自己這樣做不符合身份,但也不能被一個慕容白給嚇退了。

她同樣用著不悅的眼神看著麵前的慕容白,怒聲道:“慕容家不守規矩在前,本宮還不能教訓了?”

“自然是可以,不過為了公平公正,不如這件事找皇上判決吧。”慕容白四兩撥千斤,把承元帝帶了出來。

“這麽小的事也至於小題大做?”宋柔擰著眉說道。

“還行吧,順便當著皇上的麵說說皇後娘娘找我做什麽?免得又出了什麽事,說我不知道規矩。”慕容白輕笑一聲,饒有深意的看著宋柔。

宋柔的臉瞬間僵了,這件事要是鬧到皇上麵前,到時候的影響可想而知,絕對不行!

她這才放緩了自己的態度,一秒端莊。

“既然沈老夫人不在,那我們在院子裏也能聊。”宋柔立馬變了臉,換上了一副溫和的笑。

“不知皇後娘娘有什麽事找我?”慕容白故作不知她來的目的。

宋柔也不管她這個表情真假,就將自己的目的說了出來:“慕容丫頭應該知道今天早上宋府中發生的事,本宮也不繞彎子了,這件案子事關本宮母親的名譽,所以本宮希望你能澄清。”

“皇後娘娘高看我了,二夫人中毒與我無關,搜查老夫人屋子也是國公爺的命令,至於搜出來的東西,我更不認識,所以澄清事實輪不著我。”慕容白一條條的給宋柔分析著。

這件事從頭到尾她就隻起了一個推動的作用,就連打翻梳妝盒的都是宋老夫人本人,就算他們心中懷疑,那也得有個證據。

可惜,慕容白做這件事可是一點證據都沒留下來。

就算宋家大房再怎麽嚎叫,也隻能自認倒黴。

但宋柔不管她怎麽說,這件事今天必須解決,就算到最後宋國公還是要休妻,也不能讓大房全部被除名。

起碼她不能失去娘家這個靠山。

“那……慕容丫頭,你說這件事該怎麽做才能讓本宮的父親平息怒火?”宋柔老臉都不要了,開始試著采用溫柔攻勢。

“這我可不知道,國公爺的想法豈是我這個小門小戶的深閨女子能左右的?”慕容白推脫。

她才不開這個口,要不是為了給沈老夫人報仇,宋家的事她才懶得摻和。

“本宮看你與父親關係不錯,想必應該可以勸說一二,最起碼讓他怒火不要燒的太大。”宋柔說話的時候給慕容白遞了個眼色。

她的意思再明顯不過,就是不希望火燒到自己身上。

果然,有其母必有其女。

宋老夫人為了報複沈老夫人,不惜下毒控製宋柔讓她出手,現在發生這種事,簡直就是天道好輪回,蒼天饒過誰。

“您是國公爺的親生女兒,這件事還是您自己說吧。”慕容白輕飄飄的將話又給宋柔推回去了。

宋柔沒想到這慕容白滴水不進,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慕容白也趕時間給宋國公抓藥,想結束這場對話:“娘娘有這功夫還是回宋家求求國公爺吧,跟我在這兒說沒用。”

她說完伸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讓宋柔離開常春院。

宋柔雙眸盯著慕容白,後槽牙咬的咯吱咯吱的響:“隻要你能讓本宮父親收回成命,本宮可以答應讓你做太子妃。”

“???”慕容白瞬間一臉問號。

她不知道宋柔這個腦回路是怎麽轉的,突然能說出這句話,完全是讓人摸不著頭腦。

慕容白就搞不懂,自己是做了什麽讓人誤解的事嗎?

不然宋柔怎麽會說出這種牛頭不對馬嘴的話?

“怎麽?你還不滿足?當初你可是纏著本宮給你當婆婆的。”宋柔著急的把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都提了起來。

慕容白翻了個白眼反駁道:“此一時彼一時,如今我是攝政王妃,太子的皇嬸,您這話說的完全就是在打蕭東楚的臉。”

“隻要你願意幫本宮,本宮就可以答應你。”宋柔就像聽不懂慕容白的意思,一個勁兒重複自己的話。

她眸底帶著殷切的光,看著慕容白,還想在開口加把勁兒的時候,蕭東楚淩厲的聲音就打斷了她的思緒。

“皇後適可而止。”

蕭東楚身穿玄青色蟒袍,大步走進了常春院。

他鷹眸似箭,冷冽的光射向宋柔:“本王真是佩服皇後,被宋家從家譜上除名還有心思遊逛。”

“什麽除名,本宮怎麽可能被除名?”宋柔眸光閃爍,死不承認。

“嗬,有些事不是你不相信就不會發生,皇後有些功夫還是想想怎麽穩住宮中大臣,畢竟柯王也回來了,萬一有什麽變數發生呢?”蕭東楚冰冷的話戳破了宋柔最後的倔強。

蕭東楚說的就是宋柔最害怕的。

如果蕭柯趁機動手,在蕭臨滄回來之際做些什麽事,那些儲君之位是誰的,誰都不知道。

“攝政王慎言,太子是皇上親封的,怎麽會輕易換人?”宋柔底氣不足的反駁。

“換人的方式很多,活人換活人,還有,活人換死人。”蕭東楚說到最後眸光一凜,聲調也跟著降低了。

“你說什麽?!”宋柔尖叫。

“本王說什麽的皇後心裏清楚的很,倘若你再敢對本王王妃說那些話,別怪本王親自動手,讓這儲君之位易主。”蕭東楚沉聲,囂張的威脅。

宋柔眼睛睜得比鈴鐺還大,她沒想到蕭東楚為了慕容白居然能說出這種話!

但是她心裏清楚,如果蕭東楚願意當天錦王朝的儲君,承元帝一定會雙手讚成,連同文武百官都不會有任何反對的意見。

他有能力,有資本坐上這皇位,隻是他一直以來不願意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