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權腦海中不由自主浮現出當初唐寶寶在給老爹他們買衣服時的神色。
收回思緒,蕭定權猛的發現,眼前兩個人話題又轉到了昨日的故事上。
他索然無味拿起本書翻看起來。
“真是多虧你在。”皇後收起話茬看著唐寶寶,幽幽歎息一聲。
在這村裏,她一個人也不認識,而且她和那些農婦也沒有共同話題,時日久了便每日一個人呆在院子裏,除了照顧花朵就是一個人對著窗外,曬太陽。
連個說話的都沒有。
聞言,唐寶寶心思動了動。
“娘,你若是不嫌棄,不如搬到我們院子裏?”
她話雖是對著皇後說,但目光卻落在蕭定權身上。
她不確定蕭定權會不會同意。
蕭定權握著書卷的手頓了頓,抬眸看過去。
往日他是擔心,娘會和他遭遇同樣情景,陷入唐家的虎狼窩裏,才斷然拒絕。
倒是忽略了她一個人的孤寂。
如此想著,蕭定權放下書卷,看向她們二人。
“如今他們都不常在家,娘若是不介意也可以住過去。”
唐寶寶也迅速點了點頭。
“過幾日大姑也會回來,到時候你們兩個也能有個伴。”
這樣她照顧起來也方便。
皇後隻猶豫片刻,便點頭同意了。
搬去前院也能離權兒近一點。
另一邊,鎮上一間房間內彌漫著旖旎氣息,柳娘露著肩膀,半爬在陳豐胸前,塗著猩紅的指甲在他胸口畫圈,眸子裏帶著嗔色。
“陳郎,你到底什麽時候把我迎進門啊。”
陳豐倚在床頭,手臂搭在柳娘肩頭摩挲。
“我很快就去休了那女人。”
聞言,柳娘起身,臉上帶著不悅。
“你都說了很久了。”
“現在她陰差陽錯回了娘家,沒之前那麽好辦。”
這話一出,柳娘心下更加不悅,但她麵上卻還是不露聲色。
“陳郎,明日我們便去找她吧。”
陳豐眉頭微蹙,“我那日找人去醫館看了,那女人已經被接回家……”
“陳郎,你還想不想要孩子了。”
柳娘瞬間從他身上爬起來,坐在床頭,開口問到。
孩子是陳豐最看重的。
而且她如今和陳豐在一起半年有餘,這肚子卻從未有過動靜。
其實最近她也在嘀咕,但如今已經搭上了陳豐這條船。
她沒有回頭路。
柳娘眸色微淩,又接著道,“我們如今即便有了孩子也名不正言不順,而且有那女人一直站在正室位置,我心裏實在難受的緊。”
說著,她未語先泣。
“難道陳郎覺得我隻配……”
“不是的,柳娘,你別哭。”見狀,陳豐急急忙忙起身,拭去她眼角淚珠,連聲哄道,“我明日便去找她。”
聞言,柳娘破涕為笑,身子柔弱如無骨般依偎在男人懷裏,“就知道你最好了。”
陳豐眸子裏瞬間染上暗色,他手觸及女人光滑後背,兩人一同倒在**。
……
第二日一早,陳豐精神抖擻起身,**柳娘麵色羞紅。
“陳郎真厲害。”
陳豐得意洋洋回頭看了她一眼,“等下我們就去唐家。”
“好。”
柳娘低應一聲。
兩人吃過早飯,便去了唐家。
陳豐特意打聽過,唐杏如今就住在街上的鋪子裏,他打算直接把休書給唐杏,今日她不簽也要簽。
他大搖大擺走到鋪子前,抬眸看了眼招牌,“鹵至深。”
就是這家。
陳豐雙手背後,滿臉倨傲,“唐杏可在家?”
聽到聲音,在後院忙碌的老爹急忙跑出來。
老爹身著窄袖粗布衣,袖子挽到手臂上,褲腿上還沾著些猩紅的血跡,他一看到門口來人,臉色頓時黑了一片,看起來極是難惹。
陳豐看到老爹,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但隨即想到唐杏多年無出,又仰起頭,高傲開口。
“叫唐杏出來。”
他自是知道唐杏骨折出不來門。
老爹看到他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他拎起門口掃把就要朝陳豐招呼過去。
“我打死你,你竟然就還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