炒菜鍋冒著熱氣,蕭定權靜靜站在門口看忙著炒菜的唐寶寶。
他眼眸裏蘊著團團熱火,正緊盯著廚房裏忙碌的那團身影,那火焰仿佛要將眼前女子身影吞噬。
唐寶寶有條不紊拿著鍋鏟翻了幾下,片刻後,冒著香氣的辣炒白菜便出鍋了。
唐寶寶將它們端到桌子上,接著又盛好湯,放在飯桌。
“可以吃飯了。”
她高喊一聲,在眾人出來之際,轉身回了房間。
她今日沒有胃口。
唐寶寶回到房間,將門拴上。
她伸了個懶腰,又摸了摸還有些鬆軟的肚子。
現在的體型,她還是不太滿意。
唐寶寶活動了下手腕,換下-身上的窄袖對襟裙,從軟榻下麵翻出了一件她來這後為了運動特意定製的瑜伽服。
換好衣服,她伸了伸胳膊,簡單拉伸一下,開始練習。
另一邊,蕭定權看到唐寶寶離開後,坐立難安,他簡答吃了兩口飯,便借故離開餐桌。
從飯桌離開,他一轉頭就看到屋子裏亮著燈。
他下意識想要衝過去,但在理智壓製下,他硬硬生生的收住腳步。
等唐寶寶練習半個小時出來後,就看到蕭定權仰頭看星,一個人站在院子裏。
春日的風還帶著些涼意,吹在身上,唐寶寶下意識收了下手臂。
她仰頭看了下天,眉頭輕皺。
月亮越發圓了。
……
日子一天天過去,很快就到了正月十五,這天一早,唐寶寶就被大哥拉起來。
“寶寶,快看哥哥給你紮的燈籠好看嗎?”
唐寶寶努力睜眼看了看。
那是個兔子燈籠,雪白的身體,紅紅的眼睛,還有一雙細小的手正抱著胳膊粗的葫蘆卜在啃。
可愛極了。
唐寶寶興奮接過燈籠“真好看。”
“那是。”
大哥有些得意。
這可是他熬了兩個夜才編出來的。
唐寶寶點燃燈籠,燭光在微風吹拂下忽閃忽閃。
她滿意的看著手裏燈籠,提到眼前。
蠟燭還挺長,應該夠夜裏用了。
“謝謝哥。”
唐寶寶笑眯眯吹滅蠟燭,將燈籠放在床頭,而後她起身,看了眼空著的床,眸色微暗。
另一邊,蕭定權夜裏接到劉乾消息,來不及留信匆忙趕到竹林。
竹林裏,劉乾一身黑衣,劍上還帶著血跡,他整個人跪坐在地上。
蕭定權一進門,他猛的抬頭。
“殿下,您來了。”
蕭定權微微頷首,目光掃過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屍體。
“辛苦了。”
陳乾搖了搖頭。
“可您在這的信息還是被送出去了。”
他眼裏藏著深深的自責。
今日探子來報,說是京中那位已經查到太子藏身之處,他還沒來得及撤離,便有大批人湧了上來。
他匆忙解決掉這些人,便顧不上其他,去給太子送信。
可他終究是百密一疏,等他再回來之際,發現屍體少了一具。
“無妨。”
蕭定權扶起他。
“以我皇叔的本事,找到這裏是早晚的事,你不必自責。”
說著,他將陳乾拉起來,開口。
“現在這裏已經不安全,你隨我回去。”
陳乾猶豫,“太子殿下我若是去,那您的身份。”
蕭定權揮揮手,“無妨。”
他打算將他放在沈煜那裏。
蕭定權帶著陳乾正打算出樹林,忽然從暗處出來一群蒙著麵的黑衣人。
蕭定權眸色一淩。
看來是隻等著他來了。
他拿出佩劍,警惕看著這些人。
這些人見他出來,為首男子一個手勢,所有人都朝他衝過去。
蕭定權右手持劍,身影在一眾黑衣人中穿梭,他提起內力,手起劍落,不多時地上已經躺著好幾具屍體。
可容不得他喘息,緊接著,又一波人不要命的衝上來。
這些人身手更加矯健。
其中一個,手裏拿著長刀,身影一閃,衝蕭定權砍過來。
“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