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定權看著她紅透的脖頸,唇邊不由自主露出一抹笑意。
“好。”
他聲音低沉,帶這些蠱惑人心的意味。
唐寶寶低眸看著他的傷口,眼睛裏閃著掙紮。
她到底要怎麽開口才可以。
唐寶寶頭越垂越低,細長白嫩的脖頸帶著些誘人的粉紅,蕭定權看著她,深不見底的眸子裏駁雜著各樣的神色。
在他應完後,唐寶寶起身,離開房間。
她回到院子裏,皇後正蹲在院中,對著院子裏嘰嘰喳喳的小雞,笑眯眯喂他們吃食。
“快來,都是你們的。”
唐寶寶看著皇後的樣子,眼眸裏神色變了下。
這樣的日子好像也不錯。
“權兒身體怎麽樣了?”就在唐寶寶打算離開的時候,皇後放下盆子,起身看向唐寶寶。
唐寶寶回頭,笑道。
“已經好多了,之後再將他體內餘毒清除就可以完全恢複了。”
皇後聞言,點了點頭。
這些日子京中傳來的消息越來越多,恐怕要不了多久權兒就該回去了。
唐寶寶說完,在院子裏站了一會,又回了房間。
此刻,蕭定權已經閉眼睡了過去,唐寶寶坐在軟榻上,看著枕頭下男人送她的玉佩,眸子裏泛起漣漪。
她知道她不該動心,可她沒有辦法。
她幽幽歎了口氣,趁著蕭定權熟睡,悄悄走到他床邊。
碧綠的玉佩放在掌中散發出溫潤的光澤,她小心翼翼將玉佩放在蕭定權床頭。
這玉佩她暫時也用不到了。
她將玉佩放在,眸子一轉,卻掃到他床頭處還有個淡藍色鈴蘭發簪。
發簪落在他掌心處,似是被男人緊握著一般。
唐寶寶眸色微變,心裏劃過一絲莫名的苦楚。
她苦澀笑了笑,在抬眸時,眼裏藏著深不見底的情緒。
讓人捉摸不透。
那應該是他摯愛的人的吧。
唐寶寶唇邊漾起一抹苦澀的笑意,旋即收回目光,起身離開。
是她想要的太多了。
她剛起身,手卻被**男人拉住。
唐寶寶這才發現,蕭定權不知何時醒了過來,她慌亂回眸,迅速調整好情緒。
“你,你……怎麽醒來了?”
蕭定權看著她眼底一閃而過的情緒,心底湧現出一模疼惜。
他下意識握緊唐寶寶的手,把她拉的更近了些。
“剛醒。”
唐寶寶舒了口氣。
那應該沒發現她剛剛的失落。
接著,蕭定權將目光落下一旁的玉佩上,嘴唇緊緊抿了起來,眸子沉沉,一言不發看著唐寶寶,似是在詢問她怎麽回事。
唐寶寶瞥了眼玉佩,訕訕笑了笑。
“這玉佩我也用不到,就想著還給你。”x
蕭定權並沒有接她的話,目光卻依舊定定盯著她,眸子裏帶著耐人尋味的神色。
唐寶寶被他盯得有些心虛,但旋即她目光就落在了他枕邊的鈴蘭發簪上。
她情緒一時有些控製不住。
“玉佩我不用了,你放開我。”
說完,她用力抽出來手,因為力氣稍大了些,唐寶寶收回手的時候,手腕處浮現出些紅。
“我送的東西還沒有收回來的道理。”
蕭定權也有些不悅。
他拿過玉佩,直接塞進唐寶寶手中,“給你了,就是你的。”
唐寶寶被他弄的鼻子有些酸。
她不懂為什麽他明明已經有了摯愛還要這般對她到底是為什麽。
前世她也不曾經曆過這種感覺的事。
隻覺得心裏堵的難受。
她眼神濕漉漉盯著蕭定權,將玉佩重新甩到他懷裏。
“我不要。”
此刻,唐寶寶有些控製不住,她將玉佩丟回去後,快跑離開了房間。
出了門,她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從眼眶中滑落。
唐寶寶努力抬起頭,想將眼淚逼回去,可眼淚卻越發不聽使喚,越流越多。
她漫無目的走到田間,一望無際的綠色麥田,讓她心頭情緒稍稍平複了一些。
可能在這個時代對他們來說三妻四妾是很正常的。可她作為新時代的女性,她不能接受這樣的事。
唐寶寶低垂著眼眸。
她一直向往的都是一屋二人三餐四季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