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一如既往。

唐寶寶眨巴眨巴眼睛,前後看了兩眼。

木桶就在那,一動也不動。

就在她對著木桶大眼瞪小眼時,門外傳進來低笑聲。

紅暈瞬間攀上唐寶寶脖頸。

她回眸看著男人,氣鼓鼓說道,“有本事你來挑。”

上次就拿幾匹布都虛成那樣,她就不信他能比她好到哪去。

越想唐寶寶越覺得如此,她雙手叉腰,傲嬌的看向男人。

蕭定權看著她因為生氣而鼓起來的臉頰,唇角不由漾起一抹淺笑。

接著,他當著唐寶寶的麵,一言不發走到扁擔前麵。

蕭定權雙腿微屈,微微俯身,將扁擔搭在肩頭,兩隻手一前一後提起水桶。

“你是不是挑……”

唐寶寶話音未落,蕭定權輕輕鬆鬆將水桶挑了起來。

她話堵在喉嚨眼,盯著蕭定權看了半晌,最後隻硬生生說出來了一個字。

“牛!”

蕭定權將水挑到房間,接著將它們都倒進木桶。

唐寶寶也提了一小桶涼水跟了過去。

兩大桶水倒下去,剛到木桶一半,唐寶寶將手裏的冷水也倒了進去,接著用手探了探水溫。

“有點燙。”

說著,唐寶寶將希冀的眼神落在蕭定權身上。

蕭定權努力壓製著上揚的唇角。

“我去打涼水。”

蕭定權說完,挑著空桶離開。

唐寶寶也沒閑著,她去廚房將所有的藥材拿到房間。

唐寶寶看著手裏的藥材,眉頭忍不住皺了起來,麵色有些為難。

等會她總不能直接讓蕭定權脫衣服吧!

她將藥材放在桌子上,雙手托著腮幫子,蹲在房間。

“怎麽說好呢?”

唐寶寶看了眼木桶,又看了眼藥材。

“要不就直接脫衣服,我給你紮針!”

“好。”

男人聲音從背後傳來,唐寶寶被嚇了一跳,,她猛的從地上彈起來,轉身看著蕭定權。

“你,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沒有聲音!”

蕭定權快要被她笑到憋出內傷。

他能說已經聽了很久嗎……

而且。

蕭定權看了看氣急敗壞的唐寶寶。

誰會說的聲音那麽大。

但蕭定權沒有出聲,隻是繞過唐寶寶,將其中一桶涼水倒了進去。

唐寶寶紅著臉,摸了摸水溫。

三四十度,剛好能將藥效發揮到最大。

唐寶寶拿過桌子上藥材,將它們放進桶裏,“還要再泡一會才可以。”

蕭定權點點頭,聽話的坐在床邊等著唐寶寶接下來安排。

唐寶寶又將她定製的針灸針翻出來,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準備好。

這才紅臉,叫了蕭定權一聲。

“可以了。”

說著,她轉身打算離開房間。

“你忙好叫我。”

唐寶寶說完腳步就朝門口邁去。

就在她要離開的時候,蕭定權卻一把拉住她手腕。

“給我更衣。”

唐寶寶猛的回頭,雙目睜大,滿眼不可思議。

“給你?更衣?”

他怎麽不上天。

蕭定權故意做出一副理所當然模樣,衝唐寶寶點了點頭。

“更衣。”

他語氣不容置喙。

唐寶寶想也不想直接開口拒絕。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不會。”

蕭定權卻拉著她不放手。

“你是我娘子,你不替我更衣,誰替我更衣。”

蕭定權唇角壓著笑,理所當然開口。

唐寶寶快被氣昏過頭。

她暗暗咒罵一句,接著轉頭看向蕭定權。

“好!”

她可能是史上最慘穿書了。

唐寶寶紅著一張臉,閉緊雙眼,捏著手指,將蕭定權外袍掀掉。

他就是個病人,不能和病人一般計較。

從前受過的氣多了,也不差這一個。

呼——

唐寶寶長呼口氣,安慰著自己。

蕭定權看著她這一副模樣,手放在唇角輕咳一聲,將笑壓了下去。

唐寶寶一邊想著,一邊動手,她三下五除二將蕭定權外袍扒拉掉。

“剩下的你自己脫。”

蕭定權見她實在害羞,也不再故意逗她。

他手指輕拉衣角,將裏衣脫掉。

緊接著,男人精壯有力的胸膛暴露在空氣中,腰腹處壁壘分明,八塊腹肌排列緊實。

蕭定權赤-身-裸-體踏進浴桶。

聽著身後傳來的水聲,唐寶寶長長舒了口氣,總算是結束了。

但這隻是她以為的結束了。

蕭定權將身體泡進水中,溫度適宜的水讓他渾身酸痛感覺舒展不少。

他將健碩有力手臂搭在浴桶邊緣,雙目微閉。